只是这些丧气话,林洋不敢说。
江峰还陶醉在自己的豪言壮语,过了好一阵收回那种陶醉的眼神。
“女人有的是,朱虹那边你还是断了吧,过不了多久远大会滚出安苏省,到时候惠农不会再重用她了,尽管她的责任不大,可终究需要找个人背锅的!除非……”
江峰随即摇摇头,心想除非远大战胜,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朱虹还得继续在安苏省,因为这个烂摊子没有人接,惠农肯定会放弃这个市场,重点放在其他区域。
只是这种情况不可能,不可能。
林洋没有一点惋惜,也没有一点犹豫,点头说道:“早玩够了,女人啊,得不到之前觉得是个宝,到床了都一样,根本没什么区别!”
江峰笑道:“你啊,心真够恨的!”
林洋笑道:“无毒不丈夫!”
燕京公司总部,关于回款的谈话正在进行。
杜梦妮问道:“如果是你的话,手里本来没多少钱,有人要账能还吗?”
姚远说道:“当然得还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算借我也得先把欠别人的钱还。”
杜梦妮沉默了片刻,说道:“我爷爷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才会赞同这个方案,才会拿远大抵押贷款。”
姚远笑问道:“如果是你的话会还钱吗?”
杜梦妮说道:“会的,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咱们这样,肯定有不还的!一旦有不还的,那有跟着不还的。”
姚远沉思了一阵,喃喃说道:“我觉得这个世界还是好人多!”
杜梦妮说道:“有还的也有不还的,重要的是个例的问题,如果不还的占到百分之二十,咱们的计划可以宣布失败了!”
姚远说道:“是百分之十,你别忘了,原来的价格已经降了百分之十!”
杜梦妮长长叹口气,“好险啊!你说他会带来迹吗?”
姚远说道:“我还是相信张小白的!”
淮北市,安苏省分公司。
张小白坐在门前的台阶,看着夕阳西下。
左边是白露,右边是鲍小妹。
白露问道:“有胜算吗?”
张小白摇摇头,说道:“没有,我只是想做到极致,至于结果,交给老天爷吧!”
鲍小妹说道:“哥,我觉得能胜,不能把人都往坏了想。”
张小白笑了笑,说道:“我把心给他们,希望能够得到善意!小妹,接下来的日子辛苦你了,经常去下边转转,指导指导那些业务员!让他们知道什么才叫服务!”
鲍小妹说道:“好嘞!”
张小白喜欢听小妹说这句“好嘞”,很有嚼头很带劲,仿佛里边蕴含有着一种强大的力量。
位于安苏省北部的一个小镇,一家商店门口聚了不少人,每个村子都有个聚集点,这里是。
门口有颗大柳树,人们在树下乘凉聊天。
“幸亏咱们镇子有卖化肥的了,不然还得去县城买,多远啊?”
“确实啊,电视不都演了吗?人家远大集团这么做是为咱们老百姓着想,不但在镇子卖化肥,还先舍给咱们。”
“我跟你们讲,我远方的一个亲戚是北方人,他们那里都用的是远大化肥,而且价格咱们还这贵呢!”
“真的?照这么说,远大化肥也不必惠农的差啊!可是以前咋没听说过呢!”
“我还能骗你?人家亲口跟我讲的,主要是远大是北方的企业,刚刚开始在南方卖!”
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好不热闹。
人们在这里说的最多的话题是远大化肥,有时候即便不说这个,商店的小老板悄无声息的把话题往这边引。
小老板忽然站起身,笑呵呵的看着正在走来的年轻人。
“陈经理!”隔着好远小老板大喊道。
陈伟紧走几步,笑道:“大哥,来你这讨口水喝啊!”
两人走进商店,小老板赶忙递出一瓶矿泉水,“来来来,解解渴!”
陈伟掏出一块钱放在柜台,拧开盖子咚咚咚喝了半瓶。
小老板不满的说道:“陈经理,你怎么这样?一块钱你还跟我计较?”
陈伟抹抹嘴说道:“大哥,我们公司有规定,不能拿老百姓一针一线!”
小老板叹了口气,每次都是这样,真没劲!
一个七十来岁的老头走进商店,要买三袋化肥。
陈伟帮着老人搬三轮车,说道:“大爷,我送您过去吧!”
老人说道:“不用不用,我蹬得动!”
说着老人要车。
陈伟紧走几步先坐三轮车,对着目瞪口呆的老人笑道:“车吧,大爷!”
老人笑道:“这小伙子,真会来事!”
陈伟骑着三轮车将老人送到家,然后步行回到商店。
这样的情况,发生过不止一次。
陈伟始终记住鲍小妹说过的一句话,“别把人当傻子,学会将心心,你做到了,人家才会记住!”
在这个镇子待了半天,陈伟又去另一处化肥经销点。
原来杨树负责整个白长市,现在业务员多了,他只负责白县这一个地方。
作为组长,他要起到带头作用,白县这个市场可不简单,是张总和鲍秘书曾经战斗过的地方,意义不一样。
杨树做的更决,借了一辆三轮车送货门,无论是谁只要说一声,哪怕只是买一袋化肥,他骑着三轮车去了。
他把市场熟悉到什么份儿?甚至买过化肥的家住哪都一清二楚,为此还特意做了地图。
不仅他这样做,他还要求其他的业务员们也这样,起初真有人不服气,杨树脾气也来了,说如果不服气找鲍秘书理论去。
那人不敢说什么了,入了这行,听了鲍小妹讲课,在他们眼,鲍秘书那是神一般的存在,隐隐盖过张总的风头。
不过杨树倒是想得更多,人家张总那是领导,领导最大的艺术是学会用人,而不是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安苏省十个销售组,这样有条不紊的建立销售渠道,经营渠道,为老百姓服务,获得百姓的信任和认可。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两个月时间,总有到来的时候。
收了稻子,卖了稻子,要钱的时候到了。
牛二承包了一千多亩地,收入不菲。前脚刚拿到钱,那几个曾经的小痞子,现在的小兄弟屁颠屁颠来了。
牛二差人买了好酒好菜,众人围在院子里大吃大喝。
有一汉子嘶咬着一个鸡腿,然后喝了一大口酒,说道:“二哥,午远大化肥的我家要钱来了,让我轰走了,等你这来的时候说一声,你抹不开面我们对付他!”
牛二抽了一口烟,“滚!”
汉子似乎没听清,疑惑的看着牛二。
牛二挑眉看向汉子,大声说道:“我他么让你滚!”
本来有点醉态,汉子猛然一惊,酒劲儿顿时没了,慌忙站起身,低头说道:“二哥,我错了,喝大了嘴没把门的!”
另一人撇撇嘴说道:“我说你这事办的不地道吧?还他么以为自己很威风呢!”
牛二看了一下众人,缓缓说道:“让你们在我这吃饭喝酒,是因为我看得起你们,没想到有这么不要脸的,一点江湖道义都不讲,欠债还钱都他么没听过?”
汉子猛然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二哥,我这去给人家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