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梦妮站起身问道:“败了?”
刘铁英不敢问,甚至不敢看不敢听,脸露出极其难看的表情。
姚远眉头渐渐舒展,嘴巴却微微翘起,“成了!”
然后,远大集团董事长那么的哈哈大笑!
刘铁英抹着眼泪说道:“连长,你吓死我啦!”
杜梦妮仿佛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到底什么情况?”
姚远自豪说道:“第一天,销量百分之二十!”
杜梦妮问道:“才百分之二十?这能说明赢了吗?”
姚远说道:“你还是不懂销售啊,第一天能这么大的份额,可以说发生了迹!接下来的几天肯定还得增加不少!”
杜梦妮又问道:“如果惠农也采取这样的策略怎么办?”
姚远怪的眼神看向杜梦妮,“小妮子啊,你是不是傻了?这么做得需要多大魄力多大资金支持?没准备个把月敢这么做?那只能是自寻死路!”
杜梦妮终于长舒一口气,笑道:“也对,咱们可是一个月之前准备了,咱们废了多大劲才说服那个老古董的?”
姚远没好气的说道:“别说我岳父坏话啊!再说了,咱们那是说服吗?明明是求着你爷爷好不好?”
杜梦妮笑道:“行啦,回家跟我爷爷汇报去,张小白立了这么大功,我俩的亲事爷爷肯定不会反对了!”
说完杜梦妮背着手吹着口哨走了。
姚远和刘铁英震惊的看着那个背影。
随后姚远也咧开嘴,“她想的美,我那老兄弟能随随便便娶了她?”
刘铁英又震惊的看着姚远。
姚远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咱们赶紧走,我得告诉夫人这个好消息!”
对于远大集团的大动作,朱虹完全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彻底迷失了方向。
这个惠农集团的大区经理擅长抓住一切机会利用一切手段位,却不擅长在激烈的市场竞争如何战斗。
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位的方法也不一样,有些人注定成为变革的大背景,衬托着成功者那伟岸的形象。
毫不夸张的讲,这是一场战争,即便没有硝烟也火星四溅。
安苏省地处南北交界处,又是惠农集团的地盘,所以这个地方的战略意义和象征意义都不是一般的大。
朱虹也深知这一点,即便不知道怎么应对,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得知远大集团采用先用化肥再付钱的营销策略之后,立即打电话给总公司,寻求支援。
这个支援不仅指政策,更主要的是如何应对,都了这个时候她不能也不敢轻易下决定。
朱虹做的最聪明的一点是,无论远大集团采取什么样的措施,都将这些措施形成字汇报给总部,最终决定权在总公司那里。
这几个月来,远大公司走的每一步,总公司都知道。
这样一来,朱虹减轻了自身的责任,即便出事的是她所管辖的地区,这个锅也能甩出去。
等了一天,远大集团的战果出来了,大大超乎朱虹的意料。
原本她以为这个策略会起到效果,却没有想到会是这么轰动的效果。
那些农民都是傻子吗?远大集团没说不要钱,而是以后再给钱,为什么那么多人买化肥?
朱虹完全理解不了。
第二天,朱虹带着掌握的这一线资料来到惠农集团总部。
会议室里,惠农集团的精英人士都坐在这里,商量对策。
朱虹汇报完情况,低着头坐下,只觉得很惭愧。
最起码这种内疚的姿态是要表现出来的。
总经理并没有理会她,沉声说道:“说说吧,对于远大集团的策略咱们应该怎样应对?今天务必想到一个恰当的方案,不然不散会!”
人们开始热烈的讨论起来。
群策群力,经过两个小时的争论,惠农集团划分了两个阵营,形成了两个完全不一样的应对方案。
有一方强烈建议跟随远大集团的销售策略,采取让农户先用化肥再付钱的方式。
营销方案没有专利,你们能用我们当然也能用,而且凭借着惠农的品牌效应,还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们效果还要好。
更重要的一点是,远大集团这次的进攻异常猛烈,如果不采取这样的方式很难将他们打下去,那么这场仗也会宣布失败。
失败意味着失去安苏省市场,而惠农觉不可能这样的情况发生。
再有一方则是建议静观其变,不需要什么动作,到时候当一个观众,在旁边看远大集团怎么死在安苏省。
他们说的也有道理,而是从另一个角度分析这件事情。
作为同行都明白远大集团这次可是下了血本,十月份是收割期,这样算来可是让农户白白用了三个月的化肥,也是说让农户用了三个月的流动资金。
对于一个集团公司来讲,流动资金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估计此时的远大已经伤筋动骨了。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是回笼资金的问题,一旦三个月后回笼资金不到位,远大集团将会面临很严重的后果。
每家企业都有弱点,看去无坚不摧,其实不然,如同一道水坝,只要开了个缺口,将会轰然坍塌。
所以说,整件事情的关键在于三个月后能否将资金回笼到位。
坚持观望的这些人坚定一个观点,穷山恶水出刁民,想从他们身顺利要的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两方都坚持自己的观点,互不相让。
不能达成统一意见,总经理这个时候也难以下决策,午的会开到这里。
简单吃了午饭,下午继续开会。
没有什么变化,两方人还在争论着。
总经理终于按捺不住,敲了敲桌子,说道:“咱们虽然可以按照远大集团的策略销售,可你们知道得需要多少时间准备吗?”
这一句话,下边顿时安静下来。
好像很多人都没有想这一点,只是想到如何应对。
总经理伸出一个手指,缓缓说道:“十天,至少十天时间,这等于断了惠农的流动资金,如果真处理不当,不但会影响安苏省市场,甚至会影响整个惠农集团!”
“远大集团高高在这里,他们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所以才敢这么玩,可咱们惠农……玩不起啊!不过有一点我很怪,杜仲甫不融资不贷款,那么多钱是怎么来的?”
台下的一位大区经理举手说道:“我觉得还有一个方法,大股东们可以出售股票来筹集流动资金,大不了事情结束后再买回来而已!”
总经理冷笑道:“卖股份?亏你想得出来!一旦被有心人盯到,不知不觉惠农集团易手了!我这个董事长和总经理还当个屁啊!”
那人讪讪坐下。
总经理继续说道:“事情其实很简单,远大集团只留给了一条路给咱们走,那是等待!所以咱们如他们的愿,静观其变!”
台下一片嘈杂,显然还有人不服气。
随着总经理一句散会,一场讨论会结束,最后总经理将朱虹叫到办公室。
朱虹忐忑的站在办公桌前,低着头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总经理说道:“这事跟你关系不大,所以别觉得内疚!”
朱虹抬头,轻声说道:“我让您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