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树忧虑重重,紧走几步问道:“张总,这样做市场了?”
张小白点头说道:“看出来了吧,以后按照这个思路走!”
杨树说道:“可是……”
张小白转头看向他,“没有可是,你的任务是服从!”
杨树认真答应。
张小白看向五个人,郑重说道:“少说话,多学多看多听多想,回头给我写个心得体会!”
五个人赶紧点头。
到了这个时候不得不佩服啊,这个大区经理真不是一般人,市场竟然做的这么细致,跟人相处居然这么熟悉,真是有本事!
用了两天时间,张小白和鲍小妹带着十个小组长转完了整个白县。
晚,吃过饭之后,众人来到张小白房间。
鲍小妹问道:“现在知道为什么我们穿成这样了吧?”
赵心怡举起说,说道:“为了拉近和老乡们的距离,穿成这样有一种亲切感,不容易被排斥!”
鲍小妹举起大拇指,“回答正确!不过还有一点,这身衣服……我们穿着舒服!”
众人一片笑声,感觉鲍小妹在说玩笑话,实则她说的是实话。
张小白说道:“理论学过了,也实践过了,接下来该你门发挥了!”
“不用有别的想法,按照我和鲍秘书的思路走,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务必保证每个乡镇都设立一个化肥经销点,点点成线,这是以后安苏省的销售渠道!”
这是张小白所提出的重铺销售渠道,现在固有的经销商畏首畏尾不敢得罪惠农,那只有一个办法,舍弃在他们那的销量重新铺。
众人情绪激昂,立正说了声“是!”
两天实践活动正式结束。
陈伟这两天很难熬,那晚睡的确实很好,醒来之后后悔了,打开手机十几条信息。不过他一直没有回,而且连电话也没有打。
想了两天,陈伟终于做出决定,从旅馆走出去好远来到一个僻静处给朱虹打电话,告诉了远大集团的销售策略。
朱虹异常振奋,狠狠鼓励了陈伟一番。
至此,远大集团一直潜在水酝酿已久的铺政策,正式浮出水面。
陈伟挂掉电话,大步走回旅馆,敲开张小白的门!
淮北市,惠农分公司会议室。
朱虹坐在正前方,两侧都是省内的销售经理。
沉默片刻,朱虹目光扫过最后边的一个人,眯眼叫到:“赵阔!”
一听朱总这话里的语气不善,赵阔猛然一惊,站起身说道:“朱总!”
朱虹冷哼一声,“远大集团都打到你家门口了,你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赵阔正是白县分公司的经理,也白县有一个销售点,当初惠农用这个销售点打掉了原来的经销商。
这个赵阔跟张小白还有一些渊源,当初在畅饮的时候,张小白鲍小妹俩人去他厂子推销,他可是没给好脸色。
当然现在他根本不知道那两个泥腿子居然成了对手。
确切的说不是他的对手,他这个级别完全不够了。
赵阔低下头,说道:“报告朱总,是我失职了!”
朱虹不悦的摆摆手,示意他坐下,随后说道:“以是远大集团的销售策略,很明显,他们想重铺销售来取代经销商!”
朱虹忽然站起身,升了半个声调,“远大集团要进攻,双方的战场在安苏省,这个阵地要是丢了,边肯定会怪罪我!不过在我倒霉之前你们都得管我滚蛋!说说吧,诸位精英有什么对策?”
开会的座位也是有讲究的,在职位相差无几的情况下那讲究个论资排辈,资历越老的座位越靠前。
众人沉默了一阵,离朱虹最近的一个人说道:“朱总,我觉得远大是在瞎胡闹!”
朱虹看了他一眼,挑眉说道:“老陈,说说你的看法!”
语气并不是很好,也是他资历老,不然早怼过去了。
朱虹对远大集团这个销售策略没有什么深刻的研究,但有一点她明白,张小白可不是胡闹的人。
老陈笑道:“重铺销售的目的是为了销售,远大这么做确实有点另辟蹊径的意思,乍一看似乎很有道理,可细想起来却一点都不实际,甚至等于自己作死!”
朱虹瞥了他一眼,不悦的说道:“理由!”
见朱总有些生气,老陈赶紧收敛玩味神色,认真说道:“朱总,我刚刚分析过了,即便他们渠道真铺好,对咱们惠农一点威胁都没有!”
“你想想看,安苏省内的老百姓百分之七十以都是咱们惠农的忠实用户,谁愿意买远大的化肥?千万别忽略了一个品牌的影响力,咱们惠农是扎根在这十多年建立起来的良好信誉,他远大化肥撼动不了!”
这时,他对面的一个人摇摇头,轻声说道:“那也不一定!”
朱虹说道:“老李,你说说看!”
老李也是惠农的元老,在安苏省做了十来年的老业务,皱起眉头说道:“朱总,我觉得不能小看他们这一招,既然这么铺渠道了,那肯定还有后手!”
朱虹点点头,对于老李的看法很是赞同,张小白那性格必然会想到结果才会行这一步。
老陈分析道:“市场竞争有这么几个重要的因素,产品质量、品牌、价格以及服务。质量咱先不谈了,远大和惠农都是大公司,相差无几。”
“老陈说的对,品牌优势他们远大断然不如咱们,至少在这个市场确实是这样。但还有两个因素不能忽略,先说说服务,现在的模式是用户去经销商那里买化肥,根本接触不到咱们公司的人,所以服务这一点咱们控制不了。”
“而远大招收了这么多业务员,一个人负责一个县,对于各个乡镇都有时间去监督管理,解答用户的各种问题,所以服务这一块咱们是处于下风的!”
朱虹露出赞许的眼神,这才是正确分析形势,拍拍手说道:“有道理,老李你继续说!”
老李笑了笑,继续说道:“品牌咱们占优势,现在服务他们占优势,不过肯定敌不过咱们,因为老百姓都是粗人对于服务看得不重,那么重点来了……”
老李收起笑容,认真说道:“我觉得,远大公司这次要跟咱们打价格战!”
对面的老张听完这话,无端笑出声,“老李啊,他们跟咱们打价格战?除非他们傻了!你别忘了还有一个成本的问题!他们从燕京发货,距离安苏这么远,光是运费加了多少成本?现在他们的价格已经见底了,再降?裤衩都得赔进去!还有一点,现在他们招的人多,成本也是增加了,我觉得远大不可能打价格战!”
老李盯着老张,狠狠说道:“如果远大宁可赔本也要占领市场呢?这在市场竞争是经常出现的现象,又不是没有发生过。这叫断臂求生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这也叫魄力也叫眼光视野!”
老李转移视线看向朱虹,沉痛说道:“朱总,不得不妨啊!我建议您立即给总公司打报告,申请降价政策,真要打起价格战时晚了啊!”
两人的一番争执,朱虹听得很明白,基本已经把远大集团后路说了出来,料想张小白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在竞争,其实并没有那么多的方案可行,着目前的分析便能推测出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