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疯了?一个安苏省用得着那么多业务员?这会给公司带来多大的负担多大的影响啊?”
姚远双手一摊,“我还没答应他,怎么样?要不咱们辞了他?”
杜梦妮吼道:“我他么不干了成吗?这活儿真没法干了!”
姚远做了嘘的手势,认真说道:“我好像有点懂他的思路了,有可能是个好法子!”
杜梦妮一屁股坐在沙发,没好气的说道:“屁!我看他是想毁了公司!”
姚远目光深邃的说道:“还是那句话,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只要能把市场做起来,他要什么我给什么!”
杜梦妮冷笑了下,心想你等着吧,次开除人这次招人,下一次要优惠政策说不定还是颗丨炸丨弹。
杜梦妮说道:“行了!赶紧演戏吧,我还有事呢!”
十分钟之后,杜梦妮摔门而出,在外边还不住的骂骂咧咧。
这次两人演的一场戏,是总经理将人资部副部长狠狠批了一顿,而人资部副部长不服气,表示严重的抗议。
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张小白背后只有杜梦妮,姚远对她也没有办法。
晚,燕京城的某个酒店,大包间内坐着两个人。
杜如山杜飞父子。
“早跟你说过,没事别回来,连最起码的姿态都摆不出来?”杜如山严肃的说道。
杜飞给父亲倒酒,幸灾乐祸的说道:“父亲,公司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不回来哪成?”
杜如山瞪了儿子一眼,“再大的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别忘了,你现在只是西南大区经理,你的任务是把那边的市场做好!”
杜飞讪讪一笑,“知道啦!那边我认识了几个朋友,今年的销量肯定高过去年!”
杜如山点点头,喝了一小口酒,“这样最好了,东南大区走下坡路,西南大区节节攀升,两者一对,差距不显现出来了?”
杜如山口的差距,自然指得是大区经理间的差距。
杜飞低声说道:“父亲,用不用我去爷爷那里告杜梦妮一状?这样的话,东南大区还是我的了!”
两父子都明白一件事,张小白之所以位不仅仅是因为杜梦妮,而杜梦妮的背后是老爷子。
老爷子退居二线之后只做了三件跟公司有关的关系,分别是提拔杜飞,杜梦妮,以及张小白。
杜如山想了想,摇摇头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让那个张小白再蹦跶一年吧,怨声载道之后才是最好时机。有一点你要清楚,你爷爷其实最喜欢的是梦妮,为了梦妮情愿公司受点损失,这也是为了补偿她!”
杜飞哦了一声,眼露出不悦之色,风尘仆仆的赶来却没有达成所愿。
杜如山叹息一声,心想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连一点喜怒不形于色都做不到。
“飞儿啊,回去后好好干,别再玩了,不然将来公司真得砸你手里!”
说完这些话,杜如山站起身走了出去。
杜飞扯了扯嘴角,良久后突然说道:“你倒是好好干了,还不输给那个吃软饭的了?”
陈宇把弟兄们安置到小旅馆,毕竟人不少,大宾馆的开销可是不小,自己现在不是经理了,这些费用可是报不了。
拖着疲倦的步伐回到出租房,秦虹穿着睡裙躺在床睡觉,随着每一次呼吸,胸前壮观景色此起彼伏。
陈宇晃了晃脑袋,伸手扯掉领带,脱掉衣服,爬到她身。
三分钟之后,陈宇从秦虹身下来,点燃一支烟狠狠吸一口。
秦虹眼露出哀怨之情,显然意犹未尽,微微叹了口气,“没状态?”
陈宇吐出一口白烟,“没心情!”
秦虹心腹议,你丫没心情爬到老娘身干嘛?
“真打算去惠农了?”秦虹问道
陈宇也是叹了口气,说道:“如今骑虎难下,恐怕只有这个办法了。”
当时跟张小白杠了,说要带着兄弟们投靠惠农,后来一想确实冲动了,倒不是觉得这样反骨的做法不对,既然远大集团都这么对待功臣了,何必对他忠心?只是惠农集团可不是小企业,咋能说进进?
陈宇自信凭借着能力地位以及对远大集团的了解,可以轻而易举进惠农,至少可以混个省级公司副总的职位,可那些兄弟们怎么办?人家可不缺那么多业务员。
秦虹问道:“有没有跟杜飞联系?实在不行投靠他也成!”
陈宇弹了下烟灰,说道:“联系了,他说让我回总公司报到,用不了多久他会接手东南大区,到时候重新启用我!只是……”
陈宇苦笑了下摇摇头,继续说道:“只是这根本不可能,董事长和杜梦妮既然用了张小白,不可能那么快把他拿下,杜飞是一个没脑子的废物,他的承诺当不了真,所以如今只有一条路可走!”
投奔惠农集团这条路。
秦虹露出惋惜之色,“你可以去惠农,我可得回公司负荆请罪了!”
即便那些业务员能进惠农,财务可是不好进,陈宇也了解这一点,所以压根没想过秦虹会留在这边。
不过俩人的关系也是仅限于鱼**欢那点事,在一起纵情享乐好,不在一起也没必要彼此牵挂。
陈宇将烟蒂掐到烟灰缸,笑着看向秦虹,只是笑的并不怎么真诚,有点玩味的意思。
“见到杜飞后跟他说声,说再相见是对手了,别跟我趾高气扬的来原来的那一套,小心我抽他!”
秦虹猛然一惊,不自然的说道:“人家一个大区经理,我哪能说见见的?”
陈宇盯着她,嘴角翘起冷笑不止。
半晌后,秦虹说道:“看来你都知道了!”
陈宇笑道:“怎么样?床的功夫我厉害还是那个大区经理厉害?”
杜飞那么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很显然公司有他的眼线,左右一想把视线落在秦虹身,貌似只有她有这个可能性。
秦虹挑眉道:“这么说话有意思?”
陈宇扬起手一个大嘴巴抽了过去,“说话是没意思,动手才有意思!”
秦虹只是笑了笑,起身穿衣服头也不回的走过去,只是到了卧室门口忽然停住,扬起手臂伸出三个手指。
“三分钟啊!还有脸问谁厉害?废物!”秦虹大笑道。
说完扬长而去。
陈宇听到关门声后,猛然喊了一声“滚!”
第二天,陈宇在淮北最大的酒店订了个包间,点了一桌子的菜,而赴约者只有一个人——秦虹。
看着对面惠农集团的大区经理,刚刚二十多岁的年纪却有着成熟女人的独特韵味,那身材脸蛋可秦虹高出一个档次,秦虹只是大,而她是大的恰到好处。
秦虹,朱虹,都他么只是会劈腿的货。
朱虹打量了几眼陈宇,纤纤玉指点燃一根细烟,说道:“什么事?说吧!”
没必要跟这个昔日对手打机锋,还是开门见山的好。
陈宇赔笑道:“想必朱总知道我的事了吧?”
朱虹笑道:“这么大的事我再不知道,真不配当大区经理了!”
尽管说的坦然,但朱虹心里并不安静,这件事确实很大,大到还没有完全消化。
一个好端端的省级经理说辞辞了,这还不算,竟然辞去一半的业务员,这以后的市场该怎么办?
最重要的是,那个信任大区经理到底想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