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梦妮在公司三年了,里边的事情太过了解,知道这俩人做起来肯定不会那么顺利。
鲍小妹说道:“杜部长请放心,无论如何我们也会把市场做起来!”
杜梦妮笑了笑,别看这个小姑娘长得不咋地,可这股子精气神可是了不得。
转向张小白,杜梦妮说道:“我只给你一年时间,必须让我见到成效,否则你们俩在远大集团的前程也没了!”
张小白点点头,说道:“明白,我的计划是一年铺垫,两年跟惠农打擂台,三年打垮他们!”
这是张小白第一次说出关于心计划的事情,杜梦妮心震撼,这话说的太大了吧?有点出口狂言的意思,惠农集团可是在南方扎根十多年了,说打垮打垮的?
杜梦妮说道:“之前跟你介绍过,东南大区是重之重,也是跟惠农交手的重要战场,只要你能在东南大区打赢他们,咱们这场战争也赢了。”
竞争,商战,向来都是没有硝烟的战争。
给杜梦妮当秘书的时候,俩人可不止在演戏,杜梦妮介绍了很多情况,包括那几个省的经理们。
身为人资部副部长的杜梦妮,对他们了如指掌。
张小白要面对的不仅是外部的惠农集团,还有内部的那些经理们,怎样才能让这些杜飞的人为自己所用,这是个很大的问题。
张小白说道:“我相信明年这个时候,你会看到效果的!”
杜梦妮笑道:“成,让我拭目以待,废了这么大劲把你拖来,可不能让我们失望!”
张小白明白,这个“我们”包括的是杜梦妮和姚远。
跟杜梦妮聊完,张小白带着鲍小妹来到总经理办公室。
姚远说道:“还有什么要求都说出来,我全力支持你!”
张小白想了想,笑道:“老哥,人事的时候我已经跟杜部长交代好了,至于优惠政策方面,到时候您别太意外成!”
姚远笑了笑,听这话到时候是想狮子大开口呢,“没关系,我是做业务出身,知道最开始打开市场有多难,只要不是太过分,我肯定满足你!”
张小白说道:“司机和车都不用给我配了,能省点省点,我要学车时候的那个捷达。”
姚远笑道:“一个大区经理没有司机,开的是捷达车,会不会太寒酸了?”
张小白笑道:“包子有肉不在褶,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干嘛?”
接着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俩人离开远大集团。
当晚,张小白和程风在客厅里喝了一夜聊了一夜。
兄弟有着说完的话,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第二天下午,张小白开着捷达载着鲍小妹直奔淮北市。
之所以选择淮北市,是因为这个省是张小白和鲍小妹的老根据地。
这里有白长市,还有白县,正是在白县做得那么出色,才会有机会进入远大集团并且当了大区经理。
缘起于此,那落于此!
姚远和杜梦妮都跟张小白聊过,安苏省地处南北交界处,土地肥沃农业发达,跟惠农集团的第一战在这里,只有将这个市场拿下,才能继续南下。
这是远大集团早制定好的战略方针。
安苏省的省会是淮北市,也是分公司的所在地,一般情况下,都会将分公司建立在省会城市,有利于更好的铺开销售。
昨晚跟程风聊了一夜,又喝了些酒,出于安全考虑,张小白睡了一午,下午的时候才出发。
了高速,张小白狠踩油门,意气风发。
尽管事情有些波折,但结果还是不错的,顺利担任了远大集团的东南大区经理,终于有了一个大舞台能让他尽情的表演发挥了。
别看经历了这么多事,张小白还只是个二十三岁的大男孩,而此时,正是人生得意须尽欢。
张小白大声放着音乐,身体随着节奏轻摆,终于有点年轻人的样子了。
也只有在自己人面前,张小白才会尽情的释放自我展现内心最真实的感受。
喜怒哀乐愁,五种情绪。并不是在谁面前都可以表现出的,尤其活在这个社会,人往往都会戴着面具,笑容不一定是因为开心,悲伤也不见得有多伤心。
鲍小妹坐在副驾驶,离开燕京感觉离开了牢笼,终于可以展翅翱翔了。
坦白讲在燕京确实不错,大都市大繁华,重要的是数不清的好吃的好喝的,而且还结交了程风川子小宇几个好哥哥。
可在那边住了十多天,总觉得没有归属感,仿佛这个城市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鲍小妹无聊时逛燕京的时候,曾经感慨道,或许自己只适合生活在小地方。
见到张小白如此疯狂,鲍小妹笑道:“哥,你咋这么高兴呢?”
张小白笑道:“小妹,别憋着,我知道你更高兴!”
鲍小妹捧腹大笑,然后也跟张小白一样,随着音乐摇摆身体。
只是从来没有跳过舞的两个人,舞姿实在不堪入目,以至于看见这俩神经病的人,愤恨的竖起了指。
两人浑然不觉,尽情的放飞自我。
过了好一阵,这俩人才渐渐消停起立。
新手开车总是不觉得累,不知不觉一下开了两个多小时,正好路遇服务区,张小白开了进去。
俩人去了趟卫生间,然后回到车里。
张小白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很是惬意的样子。
当他学会开车之后,老司机刘铁英曾经意味深长的说过,“路永远有超不完的车,不用着急,开车的时候千万不能抽烟,容易出事故。”
张小白对他的话铭记于心,尽管油门踩的猛,可他一直把速度控制在一百一左右,而且这一路没有抽过烟。
张小白说道:“小妹,到了那边准备怎么干?”
鲍小妹吃着刚买的冰棍,也不知道怪啥,越是冬天越喜欢吃这口。
“哥,你指哪我打哪,都听你的!”
说来有些事真是很怪,仿佛都有预兆似的。当初畅饮公司应聘的时候,鲍小妹只觉得只有这个男生穿着还顺眼,所以一直站在他身后跟着他。
然后来人都分到了白县,也了解了张小白,那时候没有别的想法,是干,只要他说啥那是啥,从来不会犹豫更不会反对。
最后,俩人又都辞了工作,鲍小妹跟随张小白来到燕京进了远大集团。
一路走来,他去哪,她去哪,他说啥,她干啥。
张小白感叹一声“傻丫头啊”!然后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小妹,在燕京的时候,我让你当面骂你那个同学,目的是改变你,在你性格里面有倔强也有软弱,我想让你去掉这个弱点。”
“职场有人情,也有善良,但更多是竞争,是尔虞我诈是勾心斗角是阴谋阳谋,也是……优胜略汰!”
“咱们两个毫无资历的新人提拔成他们领导,而他们又曾经是杜飞的属下,不用想,咱们肯定腹背受敌,做起任何事都不会很顺利。所以无论是你和我,对待敌人,都不能仁慈!”
鲍小妹吃到一半,没有胃口再吃下去,有些事情好说但不好做,从小到大,她可跟谁都没有红过脸,这一下子当了领导有了下属,怎么管理可真是个事。
鲍小妹心里明白,张小白会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做,所以她必须得把担子分出一些压在自己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