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会议室,王成功继续开会,只是早已心不在焉,他并没有见到张小白和鲍小妹的身影。
于大成已经被辞了,他俩为何还要走?
只是简单的说了几句,重点还是肯定了业务员们的表现,并且承诺他们只要卖的好一定赚得更多,大会潦草散场。
王成功刚刚任,只能采取安抚策略,他知道那些人并不服自己。
至于真实身份,没有必要告诉他们,或者说他们现在还没有资格知道。
周平完成了任务,这个时候已经临近午,到了吃饭时间,可王成功压根不想留他吃饭,当然周平更不会奢望能让太子请自己。
长期在总公司混,周平跟了解跟领导的相处之道,到了这个阶段是要改变自己在他心目的印象才对。
谁能够想得到,一个太子爷竟然来到这个破地方微服私访呢?可恨那个于大成,真是有眼无珠,无形之也连累了自己。
王成功送周平下楼,“周副部长,你这一笔我先记下,在以后的日子里,有可能抹去,也有可能变成罪状,看你的表现了!”
无论在总公司还是下边的分公司,别人都称呼周平为周部长,可王成功直接说了周副部长,尤其在“副”这个字加重了语调。
旨在告诉他,你现在只是一个副部长,别玩的那么大。
周平当然懂了,听着这句话,后背发凉,“王总您放心,以后我一定唯您马首是瞻,也一定好好工作,弥补之前犯下的错误。”
到了车前,王成功打开后车门,笑道:“请吧周副部长!”
周平赶忙车,直到车开走好远才敢大口喘气,后背额头已经满是汗水。
王成功挥手告别,看不见车时,嘴角翘起,“该敲打的得敲打!得让你知道知道我是谁?你自己又是谁?”
办公室主任弓着身子走过来,谄媚道:“恭喜王总高升!早看出您非池物,哪能屈居于于大成手下?”
王成功说道:“开车拉我去白县。”
办公室主任笑道:“王总,时候不早了,不如先吃个饭再走吧!我们几个元老想请您吃个饭,庆祝王总走马任!”
王成功挑眉眉头盯着他看,看了良久,“你是总经理?”
办公室主任战战兢兢道:“当然您是总经理了!”
王成说道:“那你应该听我的!”
办公室主任没再说废话,匆匆忙忙走开,不一会儿开着车过来。
王成功坐到副驾驶,闭目养神。
办公室主任踩住油门开往白县,半句话都不敢讲。
行至途,始终闭着眼睛的王成功说道:“把溜须拍马的毛病改了,乖乖听话,踏踏实实做事,这个位置还属于你,不然……”
王成功没再说,办公室主任却已经懂了。
“是!以后我一定好好干!”
王成功轻声叹口气,也是很为难啊。
新官任三把火,第一把灭了于大成,第二把提高了员工的福利,第三把可不好烧啊。
这些都是老员工,也是白长分公司的根基,纵然公司有恶疾,也不能随便拿他们开刀。
日子还得过,畅饮还得卖,靠的可是这些人。
先安抚他们,地位安稳了再谋划做手术改革的事情。
与此同时,张小白和鲍小妹正坐在开往白县的班车。
鲍小妹不解的问道:“哥,我有点乱,到底是怎么回事?”
短短不到两个小时,发生的事情太突然了。
本期望在大会打于大成的脸,没成想陆明突然叛变,于大成趁机发难,做了一系列人事调整。
幸亏张小白反应及时,你们阴谋阳谋爱咋玩咋玩,老子直接掀桌子不玩了,气得于大成吹胡子瞪眼。
俩人正要走的时候,王成和总公司的人突然出现,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又发生了。
不知道咋回事,于大成竟然被辞了,而取代他的正是昔日的同事王成。
鲍小妹坐到车,想来想去也是想不明白,这才像张小白询问。
张小白想了想,说道:“不出所料的话,等咱们回到白县,王成也应该到了,他会向咱们解释的。”
鲍小妹哦了一声,继续说道:“哥,你说是不是王成掌握了于大成什么证据,然后交给了总公司,立了功才会当总经理了!”
张小白笑了笑,说道:“不会,里边的事情很复杂。”
鲍小妹笑道:“既然于大成不当总经理了,王哥人也不错,而且对咱们也很好,那咱们还辞职不辞职了?”
事情发生的时候,鲍小妹本以为张小白不会走,可当王成离开后,张小白拉着她离开了。
其实最主要的矛盾是跟于大成的,只要他走了,何不留在这里?
张小白问道:“怎么?舍不得了?”
鲍小妹听这话里的意思,显然还要辞职,轻声说道:“其实也不是舍不得,早说过了,只要哥去哪我去哪。不过终究是付出了这么多,好不容易把白县市场做起来了,这么走还是有点遗憾的。”
鲍小妹露出一副愤愤不平的表情,“最重要的是,可不能便宜那个陆明,大叛徒,反骨崽!”
一个不会骂人的姑娘,忽然说起这种话,倒是有些可爱。
张小白看着鲍小妹,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人和人不一样的,其实这样最好,看清楚了他的真面目,又不欠他什么了,从此以后是路人!”
鲍小妹长叹一口气,嘟着嘴说道:“还是哥大度,我心里这个坎轻易过不去呢!”
张小白笑了笑,问道:“现在王成是总经理,如果他强烈挽留你,甚至给你开出很好的条件,你会怎么做?”
鲍小妹扬起小脑袋,说道:“哥,我可不是叛徒呢,无论王哥怎么说,只要你走,我都不会留在这里的!”
张小白点点头,又看向外边,说道:“王成这个人,还真是个厉害的角色,只是不适合交朋友,有点可惜了!”
鲍小妹听得一头雾水。
一个小时之后,来人回到白县。
正如同张小白所说,王成正在家等待。
张小白和鲍小妹打开门走进屋,围着围裙的王成拎着一把铲子从厨房里走出来。
很熟悉的画面,之前很多次,张小白和鲍小妹去外边跑市场,坐镇大本营的王成学会了做饭烧菜。
只是这次,鲍小妹没有笑嘻嘻的夸奖他几句,更没有走进厨房帮忙的意思。
王成还是往日的模样平时的神情,笑道:“稍等片刻,马得!”
他是开车从白长回的白县,路很着急没有耽搁,所以早回来半个小时,足够在厨房里煮饭。
锅里煮着粥,冒着热气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屉有昨天蒸的馒头。另一个燃气罩是西红柿炒鸡蛋,王成一手把着炒锅把手一手飞舞着铲子。
不一会儿,王成炒菜端盘放在餐桌,然后又抄了一个花生米,再盛了三碗粥。
张小白和鲍小妹坐下,没有说话也没有拿筷子,安静的看着王成。
王成一拍脑袋,“忘了,咱还有酒呢!”
王成起身拿酒,满了三杯坐下。
“先吃点,垫垫肚子咱再喝酒!”
俩人还是没动。
王成低着头拿起一个馒头大口啃着,夹了几口菜,在嘴里不住的咀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