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强调一点,黄云鹏董事长并未出逃,也没有不负责任,而是在做工作,做积极的赔偿呢,所以,新闻界的朋友们,还请你们如实报道”。乔招娣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但是也没再说什么。
可是记者好容易挖到了狗血材料,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弃呢?
“下一位……”
“乔执政,我还没问完呢,我们得到消息,昨晚黄云鹏董事长在酒吧里和朋友喝酒,喝到了很晚才回去,今天他也没出门,请问这个作何解释?”记者一针见血的问道,还把手机对准了镜头,那里面是黄云鹏买醉的样子。
“你是哪个媒体的?”一旁的宣传部长急了,问道。
就在宣传部长想要站起来怒斥这位记者时,被乔招娣拉住了,然后乔招娣面带笑容的说道“这个问题我们会调查清楚,给大家一个交代,人家是企业家,我们也不能控制人家人身自由吧,况且和家属的沟通正在进行,没人注意到这个问题”。
记者会匆匆结束了,那位挑刺的记者被带到了会议室里。
乔招娣过了一会才过来,伸手和那位记者握握手,说道“辛苦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大家一团和气,外面的老百姓肯定不满意,我们愿意看着老百姓斗,老百姓何尝不愿意看到我们咬呢,你今天的表现很好,回头让你们领导奖励你”。
“乔执政,这都是我该做的,来的时候领导都吩咐了,按照领导的要求办就行,幸不辱命,那我先走了”。记者说道。
乔招娣点点头,又再次和这位记者握手,这才把他送了出去。
还有不少的媒体记者围在大门外,等着这位记者出去呢,于是,接下来的报道果然出现了杂音,那就是批评云海市政府干涉新闻自由,打压记者,真正关注农民工死亡的新闻反倒是没那么重了。
这事看起来匪夷所思吗,一点也不,因为这就是危机公关,现在这个社会,人们的注意力是稀缺资源,谁能抢到,谁就发财了。
从各个渠道传来的消息看,徐悦桐离开云海市执政的位置已成定局,所以,徐悦桐去上班的积极性都没了,一直窝在家里和林泉喝茶聊天,但是她们这个时候的聊天内容却和张小鱼关系密切,而且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这样。
林泉在徐悦桐午睡的时候,给张小鱼打了个电话,约在了市委家属院外面的咖啡馆里,张小鱼到的时候,林泉早已到了,而且还给他叫了一杯美式咖啡。
“我知道你喜欢喝这个味道,就先帮你叫了”。
“找我有事?你还是徐执政?”张小鱼喝了一口问道。
“是我找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张小鱼一愣,问道。
“你到底想怎么办,我说的是你和徐姐之间的事情打算怎么处理?”林泉问道。
张小鱼闻言,沉默了好一会,才慢慢说道:“前几天有人告诉我了一个词,我现在也没想很明白,但是我觉得我早晚会想清楚这个词的意思”。
林泉一愣,看向张小鱼,等待他的下文,林泉和他交往的时间长了,也知道他从来不会无的放矢,这么说一定是有他的道理,所以,尽管他说了一半,她就耐心等着下一半。
“那人告诉我说,这世间最重要的一个词叫做无常……”张小鱼叭叭叭的说了一大通,把林泉都给说懵了,这到底是啥意思。
“你还是明白的和我说吧,这几天没见你,怎么变的魔道了?”林泉问道。
张小鱼笑了笑,说道:“在我对她狂热的时候,她以冷淡对待我,我待之以诚,她呢,不说是每次都在算计我吧,但是至少没把我当做自己人,我为什么这么做,就是因为我是白手套,邬林升告诉我说,要想改变白手套的命运,让自己成为对方身体的一部分,这是必须要做的,不的话,手套说扔就扔,但是如果长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那她要是想要舍掉我,就得拿刀砍掉这一部分,我说的没错吧?”
林泉闻言甚是为难,要是承认了,自己还当过徐悦桐的帮凶,这个怎么说?
所以,林泉自然不能明着说,只是说道:“你这话说的,今时不同往日嘛,当时是什么情况,她对你也不了解,这次经过了家里的变故,她自然是看清楚了你的为人,知道你是真心为她好的,所以才这么在乎你了”。
张小鱼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但是有些话也只能是听一听,自己做决定的好。
“你找我是啥意思,让我去找她吗?”
“试试吧,说实在的,她现在情绪挺低落的,你不想去劝劝她吗,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现在根本没人管她,所以,虽然我从女人的角度出发真的不情愿让你去找她,但是我看着她的状态,是真的有些心疼,看在我的面子上,你真的该去慰问一下,对吧?”林泉说道。
“好,这事让我好好想想吧,我想通了通知你”。张小鱼说道。
秦思雨是张小鱼这些女性朋友里面鲜有大智慧的女人,所以遇到啥事都喜欢和她叨叨一通,有时候张小鱼还没说完呢,秦思雨就给出了答案,她不但是一个很好地倾听者,更是一个很有想法的军师。
“哎呦,你可算是想起我来了,这个年你怎么过,在这里还是回去,还是跟我出去旅游一下?”
“我哪里都不去不了,因为徐悦桐家的事情,我认识了一个北京来的女人,要我陪着呢,脱不开身”。张小鱼什么事情都和秦思雨说,秦思雨也理解,从来没什么抱怨。
茫茫人海,能够找到一个和自己灵魂相契合的朋友真的不容易,异性朋友就是更加的难,如果是同性的话,看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角度都是从同性的角度出发,那么异性就会提供一个另外的思路。
所以,张小鱼和秦思雨现在是越来越契合了,说到底是张小鱼上进,而秦思雨也能弯的下腰,这样的灵魂契合,不关乎年龄和学历,只关乎两人的三观,所以现在张小鱼越来越离不开秦思雨,而秦思雨亦然。
“啊,这样啊,那行,多注意身体,别那么实在,不管不顾的,这两年年轻,可以不计成本,过几年身体垮了怎么办?”秦思雨笑问道。
“没事,我心里有数,我刚刚见了徐悦桐的助理林泉,你知道的,和我说了不少关于徐悦桐的事,我感觉她这是在当说客,至于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还说不好”。张小鱼说道。
“都说啥了?”秦思雨闻言,认真的听了起来,因为她确定,张小鱼这是在向她咨询答案。
张小鱼叭叭叭的说了一大通,最后说道:“你说该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