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里是可以趁机在这里和郭文希温存一番的,但是他没有,做事要像个男人,就得分得清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但事实上大多数人分不清,这个时候要么离开,要么就是等着。
如果这个时候张小鱼主动,那么刚刚说的那番情话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所以,此时一定要按耐住内心的激动和冲动,做一个彻底的被动者。
就像是现在的张小鱼一样,说完这些话,走过去,伸手在郭文希的肩膀上拍了拍,再无停留的意思,转身就走。
“你等一下”。郭文希抬头看向张小鱼的背影,说道。
此时一定不要表现出激动的表情,就是再激动也要隐藏起来,将表情定格在迷茫上最好,回头看向女方的时候也是满脸的迷茫,表现的意思就是你还有事吗?
张小鱼就在这里等着,等着郭文希上前,一把抱住他的腰,这个时候也不要及时的抱住女方,要将双臂张开,显得很无措,继而慢慢落下自己的双臂,轻轻的抱一下对方,然后及时松开,最好是拍拍对方的背后,以示安慰。
毫无疑问,在这场对峙中,张小鱼赢了,从情话,到迷茫的表情,再到轻轻的拥抱,一切都衔接的恰到好处,既无多余,也不做作,看起来都是他的真情实感的流露,这样的演技,除了让人感动,还能有什么效果呢?
“你说的那两个国内的老师,是不是都是你的女朋友?”郭文希此时轻声问道。
这一招可谓是晴天霹雳,让一个正在享受温情的男人瞬间就会汗毛倒竖,这是什么问题,这是一个典型的送命题,回答是,她可能立刻就推开他,然后翻脸,如果回答不是,郭文希既然这么问,就一定是调查了那两人的底细,那么就显得自己敢做不敢当,再加上薄情寡义,所以,无论怎么说,都是要翻脸的。
遇到这样非回答不可,无可逃避,更没法否认的问题,怎么回答,要是一般人肯定就慌了,支支吾吾解释半天,这个时候女人早就是怒发冲冠了,你的所有解释都是徒劳的,你得弄清楚她问这句话的目的是什么?
是什么?女人之间的吃醋根源就是比较,我不比她好吗?还是她比我好吗?
所以,只要是弄清了事情的本质,接下来的回答就会很容易偷换概念,把一个尖锐的问题磨平了,因为这个问题无论怎么回答,郭文希都会循着你的回答继续问下去,首先就是要让这个问题止步当前,不会再衍生出其他的问题来。
“我之前也明白的告诉过你我有不少的女朋友,但是有一件事我可以保证,我没让任何一个女人怀孕过,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你知道吗,我有段时间甚至是怀疑自己可能是不育,还偷偷去医院查了米青子质量,直到结果出来我才放心了,但是那之后,她们依然没有一个怀孕的,直到你怀孕了,你说这是身缘分,这辈子就注定了,你是我孩他妈,对了,我和你爸说好了,省下孩子来,无论男女,都让ta姓郭”。张小鱼大气的说道。
“啥,你啥时候说的?”郭文希一愣,刚刚的问题已经忘了是啥了。
“其实有件事我一直都瞒着你呢,就是你爸找我谈话的时候,我那时候就和他说了,我说我可以做上门女婿,不会把你带走,娶到我们家去,你原来住哪屋,我们结婚后还住哪屋,我们也不出去买房子住,其实我是很愿意和你爸妈一起住的,真的,能学不少东西……”张小鱼说道。
任何的演技都要有个度,如果演过了,就会显得用力过猛,就在刚刚,能学不少东西的后面,他其实是想发一句感慨的,那就是‘谁知道咱们俩也没能结婚,这将是我一辈子的遗憾’,他本来是有这么一句想要说的,不知道怎么滴,忽然就咬了舌头了,疼的他哎吆一声,后面的话硬生生就咽了回去,因为他要真是说出来这句话,说不定郭文希就会来一句,‘那行吧,我同意和你结婚了’,那到时候是不是有一种把屎屙到锅里的感觉?
后来他想了想,那应该是上天对他的警告,别有事没事瞎感慨,所以,话说要到位,但是别越位。
“你可算是来了,这下事情闹大了,你是不是和陈祥礼干起来了?”张小驴一见到邬林升,这家伙就开始抱怨起来。
“那也不算是干起来了,只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而已,这孙子居然找到了现在郭文希住的地方,我就想知道这孙子到底想干啥,还想着入室那啥吗,我那是正好在家里,我要是不在家里呢,要是郭文希一个人在呢,他要是去了怎么办,我已经警告他了,要是以后再去骚扰郭文希,我们就会报警,这里是国外,不是国内他牛逼哄哄,我不怕他”。张小驴说道。
“唉,这人是自负了一些,但是这人的本事也是真的,在圈里可是很吃的开,你回去还是小心一些吧,而且他给我打电话了我以为他知道我来法国了呢,好在是没有多问,只是让我给你带个话,让你小心点,我看这事没完,你要不然别回去了,就在这里躲躲,他那么忙,不是这里就是那里的,肯定过不了几天就把你的事给忘了”。邬林升说道。
张小驴摇摇头说道“当孙子的事我做不了,到时候他来什么招再说,现在就藏起来那也太没种了,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这么说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这事没必要闹的那么僵,这事因我而起,我是想着找个机会好好和他说一下,把这事解释清楚了就可以了,要不然这是还真是不好说,你们要是把事情闹大了吗,我也不好交代不是?”邬林升说道。
“你不是说了嘛,他是大人物,哪会看得起我这样的小虾米,走吧,买回去的票,我出来的时候也没和徐悦桐说一声,估计她要是知道了又要挑我的不是了,这关系刚刚缓和一点,别再因为这些屁事弄得不好看了,那就不值得了”。张小驴说道。
面对张小驴的执着,邬林升也很是无奈,要知道会后面的那些事情发生,他就还会想着算计张小驴了。
人人都有算计不到,这也不怪邬林升,其他任何人处在他的那个地位,估计都是不服的,既然不服就会出幺蛾子,那么犯错误就在所难免了。
陈文涛消失的事情惊动了很多人,自然也包括了丁长生,他是反腐这一块的核心人物之一,所以这件事发生后,省纪委也是派人到了学校,可是人既然走了,到现在都没个确切的消息,不是死了就是跑了,但是如果死了,那也得是死要见尸啊,可是别说是尸体了,公丨安丨部门一直按照车的轨迹去找,发下到了第三辆车的时候就查不下去了,因为他们换车的位置都是在荒郊野外,那里根本就不可能有摄像头,那怎么再追查下去?
“查陈文涛的社会关系,凡是和陈文涛有过关系的人都要仔细的调查,一旦查到蛛丝马迹立刻深究下去,巡视组还没走呢,人就不见了,这事说出去丢人吗?”丁长生在内部的会议上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