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药的效果不错,正在缓慢的改变她的基因排列,可以说在她身上发现的潜在病原都被我剪除掉了,不过有一些副作用,我还在研究怎么改变这些副作用,但是从目前来看,危害不大”。滕力夫说道。
“是吗?那你要抓紧弄才行,我怕出问题就麻烦了,你要知道,一旦放出去,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她知道这个地方了,所以还是要小心为好”。张小鱼说道。
滕力夫点点头,带着张小鱼去了密封舱,祖文佳还是住在密封舱里,这也是为了研制药效而专门制作的密封舱,持续不断供氧,但是隔音隔绝了空气,她在里面的一切生理指标都是通过非接触式传感器感知的。
张小鱼看着里面的祖文佳正在悠闲的看着电影,好像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环境,直到感觉到好像外面有人,透过玻璃她看到了张小鱼,张小鱼微笑着抬手打了个招呼,但是祖文佳好像一点都不激动,继续扭头看她的电影。
张小鱼看向滕力夫,那意思是问这是咋回事。
“前几天刚刚来的时候,一直都在叫嚷着,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和那位邬总杀了,然后自己再自杀也行,反正就是那个意思,要杀了你们。
张小鱼示意他打开门,于是滕力夫将密封舱打开了门,随着外面空气的进入,祖文佳微微皱眉,问张小鱼道“你来干什么?来看看试验效果吗?”
“对,我是来接你出去的,你跟我走吧?”张小鱼问道。
“不走,我觉得还是住在这里给滕先生试药好,出去又是各种事,我也想了,我就是出去了,你也不会让我闲着的,不是让我做乱七八糟的事就是要对我做什么手脚,相对比而言,我现在开始喜欢这里了,你就不要再为难我了”。祖文佳说道。
张小鱼走进了密封舱里,示意滕力夫关上,然后坐在了祖文佳的对面。
“你消失之后,你的组织又派了一个人来,叫夏洛蒂,你认识吗?”张小鱼问道。
“不认识,她来不来都和我没关系了,反正我出不去,更不想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别来烦我就行了”。祖文佳说道。
“但现在问题是她在找你,到处找你,对了,她现在接替了你的位置,也就负责你原来所做的一切事情,而且和陈元伟合作,又开始了石油生意,你不想掺和一下吗?”张小鱼问道。
祖文佳闻言一愣问道“你就不怕我跑了?”
张小鱼看看门口,说道“你只要是不怕死,觉得自己能找到替代滕先生的药,你尽管走,你想去哪去哪,我可不会管你”。
祖文佳走到张小鱼的身边,伸手抱住了张小鱼的脖子,小声说道“你可真够歹毒的,你让他给我吃那些药,我这辈子是不是就不离不开那些药物了?”
“你只要是听话,好好的做事,那些药物要多少有多少,不会少了你吃的,你要是不听话,那你死了也就死了,我问过滕力夫了,你要是因为不吃药死了,一般人是检查不出来你的死因的,因为在目前来说,还没人会知道你是因为基因编辑而死的,你想不想试试?”张小鱼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你和邬林升都不是好东西,我要是有机会,一定会杀了你们,但是现在看来,我就算是死,也只能是和你们同归于尽了对吧?”祖文佳问道。
“同归于尽多没意思,还是要好好活着,你只要是听我的话,我保证你没事,活的好好的”。张小鱼说道。
祖文佳看着张小鱼笑,笑的有些瘆人,张小鱼看看自己,问道“我长的这么好看吗?”
祖文佳说道“说吧,你想要我做什么?”
“我先去找夏洛蒂,要是能说过去自然好,要是她还在逼迫邬林升交情报,那你出去把她杀了,你是中情局培训的间谍,应该知道很多杀人的办法,我想你们自己对付自己,应该是最了解对方的吧,那就试试,看看谁能杀的了谁?”张小鱼说道。
祖文佳闻言拍了拍巴掌,说道“真是打的好主意啊,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费这个力气了,你让我杀了夏洛蒂,看起来我们是自相残杀,但是只要是邬林升还有价值,他们就会源源不断的派人来,到时候你一样是麻烦,或者说,你还不如把邬林升做了,那样的话,就不会派人来找他的麻烦了,也就没人找你的麻烦了,否则,这件事迟早会有人查到你的头上来”。
张小鱼无奈的点点头说道“不是迟早,是已经查到我这里来了,这都是陈元伟捣的鬼,所以,夏洛蒂这几天要见我,对了,她也在找你,见我的目的估计也是为了找你”。
开始时祖文佳听张小鱼说夏洛蒂也在找她,心里还有些狂喜,但是很快她就知道自己出不去,即便是出去了,也活不成,所以这样的喜悦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已。
“我知道,你觉得可以和夏洛蒂联系,然后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我也很奇怪,那就是你对美国有这么忠诚吗?你当初加入到中情局是自愿的,还是被人设计了?还是真的有爱国情结,非要粉身碎骨报效美国?”张小鱼问道。
祖文佳摇摇头,说道“我还是那句话,你告诉邬林升,他的价值很大,中情局是不会放过他的,所以只要是他还在,还活着,即便是你们把夏洛蒂也像我这样被除掉,组织依然会派人来接手邬林升”。
张小鱼也摇摇头,说道“不见得,只要是你们这些来接手邬林升的人一个一个的消失,你们的上级就一定会认为这里面出事了,所以到时候不管邬林升有多大的价值,他们都顾不上了”。
“那邬林升也就快完蛋了,局里的人一定会派人来找他,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俩到底消失到哪里去了,而且我们要是被大陆国安抓了的话,局里人也会知道,他们只要是一查,就知道我们的消失不是大陆国安所为,他们会更加仔细的调查,到头来还是会查到邬林升和你的头上,你觉得你们能斗得过中情局吗?”祖文佳虽然是在心平气和的说,但是威胁的味道溢于言表,好像是他们马上就要得手了一样。
张小鱼点点头,说道“滕力夫说他这里最缺少的就是试药的人,要根据发作的频率来调整药的剂量,我感觉,你出去的话,还不如在这里发挥试药的作用呢,好了,我过段时间再来看你,到时候我会给你送一个伴来,让你不至于在这里很孤单”。
祖文佳明白张小鱼的意思,但是她更加的笃定自己能等到被解救的那一刻,所以她要耐心的等下去。
“怎么样了?”邬林升是和张小鱼一起来的,但是他没胆子下来一起见见祖文佳,而且因为这几天被徐悦桐折磨,而张小鱼都是见证人,不知不觉间,邬林升感觉自己在张小鱼的面前低人一等,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傲气,相反,还有些看张小鱼脸色行事的迹象。
当然,张小鱼没感觉到他的变化,他还是和以往一样嘻嘻哈哈,可是在邬林升的心里,这一切都发生了变化,自己一个省长的公子,居然处处混的都不如张小鱼这个家伙,他开始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自信是一个人成事的基本素质,所以,当一个人从根本上对自己开始怀疑的时候,那也就意味着这个人开始废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