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问你们俩呢,你们怎么在这里?”黄云鹏被邬林升捂住之后,也是一脸的懵逼,但是无论如何,此时云海市的三个人总算是聚齐了。
邬林升也不去赌了,要了三杯酒,三个人端着找了个卡座坐下,虽然这里远离云海市千里之外,可是这三个人坐在一起,倒像是在云海一样,因为这三个人以前确实也坐在一起喝过酒。
“你这是来赌钱的?”张小鱼问道。
“啥赌钱啊,来送钱还差不多,有个朋友介绍我来的,所以过来赌几把,玩玩呗”。黄云鹏压低了声音说道。
“你都这样了,还给人送钱呢,怎么着,还想东山再起吗,那也不用在这里给人送钱吧,还不回去找个生意做,我可是听说尹清岚把所有的钱都给你了,有这事吧,你都拿来赌了?”张小鱼问道。
黄云鹏闻言,很想站起来捂住张小鱼的嘴,让他别瞎说了,尹清岚把钱都给他这事没几个人知道,尤其是不能让康锦绣知道,但是现在邬林升在这里呢,这事要是传到了康锦绣的耳朵里,绝对不会和他算完了,要知道康锦绣是出了名的讨债鬼,为了讨债,不择手段,要是知道了黄云鹏的手里有钱,很可能逼着他把钱交出来,把公司的股份买回去,这样一来,康锦绣就妥妥的先拿到一部分现金了,可是这却是黄云鹏最不想做的事情,现在这个经济形势,现金为王,有再多的资产,变现都是很困难的,尤其是像他那样的盘子,要想找到合适的接手人呢,对方不压价压到脚底板那就是给他面子了,当年首富缺钱时,几个大鳄都张着嘴压价,几个广场的价格被压到了脚底板,让人白白捡了便宜,要不是银行在后面跟着催命,谁会舍得这么干?
“那包厢里是谁啊?”邬林升问道。
“朋友介绍来的,我也是第一次见面,所以我想着今晚把事情办完就回去了,没想到遇到你们两个了,走吧,我不想在这里坐了,还得赶回去,在这里多待一会,我就觉得血压升高啊”。黄云鹏说道。
张小鱼点点头,说道:“要不然我们一起走吧?”
“那这些筹码咋办,我还没输完呢,这样,你们先回去,我在这里再玩一会,难得出来有这么好的地方,安全,小赌怡情嘛”。邬林升说道。
张小鱼也不是邬林升的爹,管不着他,所以他想玩那就玩吧,反正这里是康才将的地盘,他就是有翻天的本事,也难有那机会,于是张小鱼和黄云鹏先行出了赌场。
“你小子怎么什么都说啊,尹清岚给我钱这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的话,我就没命了”。黄云鹏说道。
“不至于吧?”张小鱼笑笑问道。
“怎么不至于,现在康锦绣那个混蛋还盯着我呢,我敢不小心点吗?”
“是吗,这么小心了还来这里赌博,那你告诉我,那个包间里是谁?你这是给谁送钱来了?”张小鱼问道。
“我在岗岛遇到一个朋友,知道了我和康锦绣的事,他说这事好办,其实就是康锦绣想要吞我的产业,要想把那些东西拿回来,就得找比康锦绣还厉害的人才行,所以呢,我给了这人五十万,这人帮我介绍了一个京城的人物,在他们那个圈子里最好替人主持正义了,我还答应,事成之后,再给这人一部分酬劳,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拿回我的股权,其实康锦绣也知道,我的那些项目都开始进账了,他这才匆忙拿走我的公司,我也是没办法,刀疤在他们的手上呢,据说怎么咬我,供词都写好了,到时候刀疤把我供出来,我就得进去坐牢,沙坑村的事情真的是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这是在借刀杀人,都是齐强和康锦绣在背后鼓捣的”。黄云鹏说道。
“那现在呢,你不怕了?”张小鱼问道。
“我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刀疤死了,被沉海了”。黄云鹏叹口气说道。
张小鱼一愣,随后说道:“这家伙也算是死有余辜啊,那你找的这个人对康锦绣能施加压力吗?能把公司还给你?这不大可能吧,这到嘴的肥肉怎么可能再吐出来,你不会被人给坑了吧?”
“应该不会,我打听了,这人就是专门收钱替人平事的,要是这事平不了,他也不会收我的钱,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的生意怎么做?”黄云鹏相当自信的说道。
但是张小鱼怎么想都觉得和黄云鹏很有可能是被人给坑了,当然此时他也不好说什么,因为这事他也没亲身经历过,所以不好下结论,到底是不是坑,过后就知道了。
“好啊,但愿你这次能翻身,康锦绣这个家伙确实不是东西,所以呢,邬林升也是恨他恨的牙根痒痒,只是他也没办法,这不,赖上我了,非要我给他出钱还债,康锦绣的眼里只有钱,别的任何东西都不好使”。张小鱼说道。
邬林升虽然是在赌,可是他的心思都不在眼前的赌博上,所以输了赢了的都不在意,他的目光从来没有离开过那个小包厢,因为他想知道那里面到底是谁,能有这本事收钱,要么是骗子,要么真是一个厉害人物,这也是邬林升想要见识见识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那个包间的门打开了,邬林升抬头看去,看着房间里的几个人鱼贯而出,他居然看到了一个自己认识的人,这让他有些意外,再看其他几个人对这个人毕恭毕敬的样子,心下了然,看来黄云鹏真是给这个人来送钱的了。
第1296章都能搞定
那人在几个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而此时邬林升站起来迎着面走了过去。
“陈哥,我是邬林升,你还记得我吗?”邬林升上前直接介绍了自己道。
那人一愣,待看到邬林升时,顿时脸上有了些许的笑容,对其他几个人说道:“你们先走吧,我和朋友聊几句”。
于是邬林升成功的把这位陈哥留下了,这位姓陈的年轻人看上去和邬林升相差不大,最为要紧的是,他们都是同属于一个圈子里的人,不论是国内还是国外,最重要的交际都是混圈子,就像是耶鲁大学有骷髅会一样,这都是圈子而已,在国内这样的圈子文化更甚。
学术有学术的圈子,科研有科研的圈子,都是一圈连一圈,这样徒子徒孙都能连起来,这样做一个是为了相互扶持获得最大的利益,也是为了平衡利益关系,免得自己人干起来,一旦某个圈子里吵的声音大了,总会有权威出来平息,要是没有这个圈子的话,那还不得乱套了,为了各自的利益打的头破血流也是可能的,所以一定程度上来说,圈子也是治理的工具,有时候比法律还要高效有力。
“我记得在美国一别,这都一年多了吧,你怎么在这里,也是来玩的?”
“我是和朋友一起来的,没想到在这里遇到陈哥了,对了,我认识那位黄总,他的事怎么样,有希望吗?”邬林升直接问道,在他的印象里,从来都不知道这位陈祥礼还会替人办这事,所以想问问,也是替黄云鹏问的。
“你说跟朋友一起来的,就是那个黄云鹏吗?我听说你现在也在云海?”陈祥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