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我问谁去?”张小鱼不屑的说道,但是心里却是咯噔一下,他猜想这一定是纳卡动了手脚吧,没想到她下黑手倒是够快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们查了,这事是纳卡手下的人在告密,我找了纳卡,她不承认,所以呢,我也拿她没办法,但是七海棠的人损失了,我想他们这个时候应该是在和纳卡算账呢,我不知道你们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原来我找你们的时候,你和纳卡都一再声称不会参与这事,但是你们现在不但是参与了,还坏了我的事,你到底想干什么?”康才将问道。
张小鱼闻言皱眉问道:“你确定是纳卡的人做的这事?”
“错不了,我确定,要是不能确定的话,我会来找你吗,我本来是想回来再邀请你来一次,在这里玩几天,你让我知道你到底是想要什么东西,这样我可以准备一下,要钱也行,要人也给,但是我的手下说你还真的来过一次,所以我才查到了你去了禾家寨,我也不知道你去禾家寨干什么,更不知道那个女人是干什么的,没想到这么凑巧”。康才将说道。
“那现在知道了?你打算怎么办?”张小鱼此时定下心来,如果他猜的不错,泰国的那些事真是有可能是纳卡干的,要真是那样的话,纳卡现在也是危机重重啊。
这丫头做什么事都不和自己打招呼,他没想到纳卡这么心急,要是她手下的人不堪一击,被人端了老窝怎么办?
原来白海棠手下的那些人可没有几个是省油的灯,所以,纳卡此时到底面临什么样的处境还真是不一定。
“泰国的事,还是要和纳卡给我一个交代,赔了不少钱不说,什么东西都没运进来,我们现在已经是被打的没有还手之力了,要是军火还不能运进来,那我们就只有都到这猎场来了,到那个时候,我老板肯定不会饶了你,所以,这些路都是你自己趟出来的,你总要给我一个交代吧?”康才将问道。
张小鱼点点头,说道:“你等下,我出去打个电话问问纳卡,要真是她做的,我不会赖账”。
说完,张小鱼起身走了出去,迎面遇到了邬林升进来。
“怎么样,人呢?”张小鱼皱眉问道。
“他.妈的,你和这人说说,我今天必须把她带走弄死她,你看看我这脸上刚给她挠的,有没有酒精之类的东西,我得消消毒,疼死我了,会不会破相?”邬林升担心的问道。
张小鱼这才注意到邬林升左脸耳朵处被挠出了个深深的血道子,看起来触目惊心,看这样子,祖文佳的手指甲里一定是有邬林升的肉丝啊。
“你先进去问问吧,我去打个电话,老康,你这里有医生吗,我朋友受伤了,给包扎一下”。张小鱼回头朝茶室喊道。
“来了来了……”康才将从茶室里急忙跑了出来。
接通了纳卡的电话,张小鱼没问几句呢,纳卡就彻底招了,那些事就是她干的,但是她没想到下手有点早,查到的东西不多,而且这一路走过去的东西很显然是试探性的,而且七海棠的其他几个分公司受到的损失并不是很大,关键的核心人物都没被打击掉,不得不说,下手有些早了。
“行,我知道了,你自己注意安全,小心他们会报复你,我这边处理点事,到时候我去找你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处理”。张小鱼说道。
第1292章割耳朵
从纳卡这里得到了确定的信息之后,他回头看了看茶室的方向,然后去了后面关着祖文佳的地方,他倒是想看看祖文佳到底怎么样了,到现在居然还有这么大的战斗力,居然还能把邬林升挠成了那样,简直是要破相了,邬林升可是对自己的容颜极度自信的,他还指望着那张脸泡妞呢,但是没想到被祖文佳这一下子给挠成了那样。
张小鱼踱步到了关着祖文佳的门前,门口盯着的人好像是认识张小鱼似得,看到张小鱼来了,躬身行礼,然后就把门打开了,这一定是事先得到了康才将的吩咐,否则的话肯定不会这么有礼貌,康才将手下的这些人都是在他们国内拼杀出来的,所以难说哪个人手上没有人命,凶悍的很。
祖文佳双手被反捆着,见到张小鱼进来,冷冷的看着他,张小鱼一愣,问道:“怎么还把人给捆起来了?”
“刚刚她打人了,还把人脸给挠了,怕她再行凶,所以刚刚捆起来了”。看着祖文佳的人说道。
“胡闹,把人给放了,这样捆着多难受啊,我和她谈点事,你们都先出去吧”。
那人还想帮着祖文佳解开绳子,但是被张小鱼制止了,他接着说道:“你们都先出去吧,我自己来就行”。
康才将的人走了之后,张小鱼并未帮着祖文佳解开绳子,反而是坐在了刚刚那人坐的位置上,看着祖文佳,由衷的叹了口气,说道:“在来的路上,邬林升几次和我说,一定要把你解决在这山里,当他知道了这里是境外的时候,他决定自己动手,所以,你也不要怪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说你威胁他也就算了,你还威胁我,我是那么好受威胁的人吗?我这个人很记仇,我在老家的时候,邻居家的牛顶了我一下,结果你猜我做了什么事?”
祖文佳看到张小鱼恨不得吃了他的肉,哪有时间和他闲扯,但是此时此刻她明白,自己原本是想着借助那个老板的力量逃出去,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因为那个人和张小鱼是一丘之貉,他们不会把自己放走的,最为可怕的是邬林升,那个混蛋是一心要自己死,这一点她早就明白了,相比较起来,张小鱼或许才是真的能救自己的那个人。
“我求你不要杀我,我知道我错了,错的很离谱,你放心吧,你只要是把我放了,不,把我带回去,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做牛做马都行,我的命就是你的了,你可以随意支配,你哪怕是将来不需要我做什么了,你可以杀了我,但是不要把我交给邬林升,那个混蛋不是东西,我还告诉你,邬林升也是间谍,他是和我一起受训的,我是他的招募人,他已经向我提供了不少你们政府的情报了,这些都是有据可查的,不信的话我可以证明给你看”。祖文佳口无遮掩的交代道。
“当天晚上,我用酒精泡了几个馒头,都给那个牛吃了,我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把那头牛的两只牛角都贴着牛头给锯下来了,我邻居早晨起来都吓蒙了,因为整个牛头都成了血红色,一个血淋淋的牛头,你说可怕不可怕?你威胁我,要我把滕力夫的研究成果交给你,你拿去卖钱,你咋这么会想好事呢,我在想,我该把你哪里锯下来呢,想来想去,我觉得耳朵比较好,就这么定了,我不会杀你,但是我一定要把你的耳朵割下来,这样我才能放心,然后呢,你给我个地址,你们那个什么情报局能收到你耳朵的地址,我给他们寄去,这些王八蛋最近老是这里那里的惹事,你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就不知道谁是爷爷”。张小鱼有些生气的说道。
张小鱼说完,起身拿过来桌子上的一柄匕首,拿着就走向了祖文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