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能听懂我说的话,就点点头”。黑影里,一个看着寨门的家伙被刀按在了树墩上。
看门的家伙点了点头,幅度不是很大,因为如果幅度过大的话,就可能会被脖子上按着的刀子划破皮肤,那刀子实在是太快了,他能感到它露出的丝丝寒气。
“过去的这段时间里,是不是有个年轻人来过这里两次,第一次是和一个男人来过这里,第二次是和一个女人来了这里,你有印象吗?”拿刀的人低声问道。
“有印象,因为这里不常来人”。
“是吗,那个年轻人来这里干什么了?”
“第一次是来玩,第二次送来了一个女人,就在我们头人禾日当家里呢,我可以带你去,别杀我,我老婆刚刚生了孩子,还没满月呢”。年轻的守门人颤声说道。
半个小时后,禾日当被吊在了自己家房梁上,这个时候,寨子里的灯光亮了不少,狗叫声也是此起彼伏,但是还没有人意识到寨子里来了陌生人。
“你都是怎么和他联系的,你放心,我要的不是你,也不是那个女人,我要的是那个小伙子,说吧,你是怎么和他联系的?”
“手机在我枕头底下,你可以给他打电话,我也是见钱眼开,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人的事,我也有老婆孩子,就是赚点小钱花花而已,各位好汉,别杀我”。禾日当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说全了话。
他最担心的是这些人是冲着祖文佳来的,如果这些人是来救祖文佳的,那他今晚就死定了,否则,还有商量的余地。
张小驴没想到禾日当会在半夜里来电话,还以为这老小子催钱呢,哪知道接通电话后,手机里居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这让张小驴有些头皮发麻。
“还没睡吧?”康才将笑呵呵的问道。
“老康,你怎么……你在禾家寨?”张小驴问道。
“没错,我回来之后呢,就听猎场的兄弟说你又来了一趟,还带着一个女人,但是回来的时候女人不见了,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所以就一路寻过来,还真是有收获,怎么样,来见个面吗?”康才将问道。
“没问题,你就是不去禾家寨,我这几天也是要过去的,这样吧,我们在你猎场见吧,对了,帮我带着那个女人一起,你要是带着钱的话,给老康点钱,我到时候一并都给你补上,就这么说定了,我明天一早就过去”。张小驴说道。
“行吧,你吩咐的事我都给你办了,咱们猎场见”。康才将说道。
“你也知道,你那地方曲里拐弯的,我到的时候可能不早了”。张小驴说道。
“你放心吧,你下了飞机有人接你,到时候你跟他们走就行,都是我的人,不会卖了你,到时候你就会直接到猎场了”。康才将说道。
秦思雨坐起来悄悄走到了卧室外面,看着拿着手机发怔的张小驴,问道“谁来的电话?”
“一个境外的朋友,我得出去一趟,你先睡吧”。张小驴说道。
“没事吧,我要是能帮忙,就告诉我”。
“没事,这事你帮不上忙,我出去找个人,回来再继续睡,也可能回来不早了,你先休息吧,明天还有课”。张小驴说道。
张小驴是个细心的人,无论是秦思雨,还是尹清晨,她们哪天有课,他都存在了手机备忘录里,无论自己有多么紧急的事,只要是在这些时间段,他都不会去麻烦她们,在这个分工越来越细化的时代里,细节成了成事的必备条件,再也不是锦上添花的小事了。
“我早就和你说过,这个女人留不得,现在落到了别人的手里,那怎么办,是不是我们又被人捏住脖子了?”邬林升一听祖文佳出问题了,立刻跳了起来。
张小驴点点头,说道“这件事我错了,所以,我打算带你一起去把她弄回来,反正还是在山里,到时候我把这个决定权交给你,我帮你按着点,省的她挣扎,你捅刀子,怎么样,这事不过分吧,我也没推卸责任,还和你成了共谋,如何?”
“卧槽,你就是将我的军是吧,这事没你这么干的,早就能办好的事,你非得纠缠到现在,对方是什么人?”邬林升知道张小驴在气他,问道。
“一个朋友,一直想我帮着他做点事,但是呢,我一直不想参与这事,所以才找我的麻烦,现在看来,这事不得不做了”。张小驴说道。
“找你的麻烦,把我挂上,你……”邬林升简直是被气醒的,这个时候,卧室里走出来一个穿着睡衣的妙龄女子,看到客厅里的一幕,邬林升听到脚步声,回头吼了一声“回去……”
那女子吓得调头就回了卧室里,张小驴看着气喘吁吁的邬林升,笑道“行啊你,这个时候了还有这个兴趣,那就这么说定了,明早的飞机,我直接飞过去,那边有人接我们,不出意外的话,下午就能让你见到你日思夜想的祖文佳了”。
“你滚蛋,什么玩意,我告诉你,这次的事必须听我的……”
“好好,都听你的”。张小驴举起双手说道,男人要是唠叨起来,比女人厉害多了。
先更一章,实在是没写出来,每天五章依然吃力,可能真的老了。
一路上邬林升都不怎么搭理张小鱼,其实他心里明白,张小鱼之所以没有把祖文佳处理掉,就是想要拿住他的七寸,有些事不需要说的那么明白,各人心里有底就行了,把话都说出来就没意思了,人要脸树要皮,都扒的干干净净了反倒是不好处下去了。
“我说,你也没必要给我脸色看,毕竟杀人这事不是杀一只鸡那么简单,这次给你一个机会,要不你试试,我从一边给你把风,你宰了她我帮你挖坑埋了都行,但是要我动手的话,我实在是做不到,这事你真的不能逼我”。张小鱼说道。
邬林升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小子将我军是吧,我告诉你,祖文佳就是一条毒蛇,你别以为她现在被你控制了,一旦她有了苏醒的机会,第一个咬的就是你,不信的话你等着,到时候我也好过不到哪里去,我发现我和你一起搞点事真是倒了霉了,你就不能做点利索的事,优柔寡断的屁样和娘们有啥区别,我告诉你,这次你必须下定决心,只要是见到她,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把她宰了,其他的事你说咋办就咋办,但是这件事情你必须听我的,真的,这样的纰漏再也不能有了,否则你我将死无葬身之地,信不信由你”。
这一次邬林升对张小鱼说的话可谓是语重心长,推心置腹了。
“这么严重,你放心,这次我肯定听你的,你说咋办就咋办”。张小鱼保证道。
因为一段时间的饥饿,祖文佳身体非常的虚弱,但是无论这几个人把她带到哪里去,都比窝在这个山窝窝的寨子里强得多,因为只要是出去就有机会跑掉,而且还可以依赖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这些人把自己放了,毕竟中情局的特工身份不是任何人都能小觑的,这也是自己的金字招牌,所以出了寨子之后,她想和这几个人的领头人谈一谈,看看能不能把自己放了,而且从禾日当的口里得知这里早已不是中国大陆的地盘,说不定自己可以从这里逃出去,但是现在这样的身体状况和周围的环境决不能轻举妄动,否则逃不出去还可能死在这茫茫大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