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张小鱼也知道,今天见杨树一面,不可能达成任何和解,今天只是见个面而已,接下来张小鱼会要求林虎约杨树私下见面,那时候就该给他个人好处了,他是这件事情的组织者,只有把他拉过来,后面的事情才好办,但是眼下不是拉他的时候。
“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是不用,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全体村民共进退,不把沙场收回来,我们是不会罢休的”。杨树说道。
张小鱼看了看那几个人说道:“共进退?老百姓都是要过日子的,你每天把这么多的人圈在沙场里,他们什么都不能干,也没地方赚钱,我在这里重申一遍,我们公司要负责的补偿也就是那个几个村民的善后和医疗费问题,这是基于人道主义,但是所有在沙场里呆着的这些村民的费用,我们是不会承担的,到时候你们也不要想着和我要什么误工费之类的东西,你给他们画了那么大一张饼,你觉得这张饼能烙熟吗?”
林虎看了看这些人,觉得今天不可能谈成什么东西,于是站起来说道:“今天就先这样吧,大家先见个面熟悉一下,有什么问题以后再说,这样,我留个联系方式,你们这边想好了,可以随时联系我,在这里谈也行,去其他地方谈也行,但还是那句话,一切的事情我们都要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按程序来办,违法的事情我们不能干,张总是个厚道人,在案子还没破的时候,就先补偿家属这些钱,已经算是很不错了,凶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抓住,就算是抓住了,我们公司损失的这些费用,也不一定能够追回来,所以大家还是好好想想吧,张总,我们还是先走吧”。
前前后后不到20分钟,张小鱼和林虎就出去了,院子里围着的人看他们出来之后,纷纷看向屋里,但是杨树并没有出来,这些人再也不管张小鱼和林虎了,纷纷涌到了屋里,询问谈判的情况。
“你觉得这事情能谈成吗?”林虎看了看院子里启动了汽车。
“在上学的时候,最让我感兴趣的科目就是历史,但是那个时候我对历史课本上有一句话非常不满”。
“什么话?你难道还要修改教科书?”林虎笑道。
“历史教科书上说啊,中国几千年的历史,农民革命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成功过,因为他们缺少一个真正有头脑的领导,现在想想还真是这样,不但是缺少领导,而且他们的利益诉求太复杂,又没有坚定的信仰,所以只能一次次失败,真正由农民革命建立起来的王朝都不长久,很快就会被推翻了,以前的时候真是不理解,但是现在看看这些人,你等着吧,杨树很快就会联系我们,到时候只要把他喂饱了,让他回来再和这些人交涉,不出一个星期,沙场就可以正常开业运营了”。张小鱼说道。
“这么有把握,那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好啊,赌什么?”张小鱼问道。
“如果你说的对,沙场开业之后在沙场里多安排几个人吧,今年又有不少战友复员了,他们现在还没找到工作”。林虎说道。
“你对你那些弟兄们还真不错,有什么好事都想着他们”。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当过一天兵,永远都是兵,不管是哪里的兵都是战友,能帮一把就帮一把,你觉得怎么样?”
“我没问题,我相信有你把关,这些人肯定错不了,到时候工资给他们定高点,不管怎么说,这些人也是为我们现在的安静生活,付出了青春的,多给点工资也花不了几个钱,别亏待了他们”。张小鱼说道。
无论做什么生意,一个人肯定赚不了多少钱,要赚大钱还是靠大家,但是赚了钱不能捞到自己一个人的腰包里,也要和大家分出去,这样的话别人才肯为你卖命赚更多的钱。
张小鱼深深的懂得这个道理,所以在钱的问题上从来不小气,这也是林虎最欣赏他的地方,别看这小子来自小山村穷苦人出身,但是在钱上从来没有犹豫过。
邬林升和祖文佳面对面的坐在咖啡馆里,他虽然恨不得现在就掐死对面这个女人,但是却一动也不敢动,祖文佳看着手里的材料,问道:“就这么点东西,这也没说明什么呀,我要的是详细资料,这么几天过去了,你就给我搞到这点东西?”
面对祖文佳的不满,邬林升也没敢说什么,只是小声说道:“详细的材料都是人家公司的机密,我怎么可能拿到呢?不过我就纳闷了,你怎么对这个生物科技公司这么感兴趣?你们到底想从这里得到什么?”
“这个公司正在研究一种药,具体这种药是干什么用的我也不知道,我只负责拿到这个药的研究成果,你继续想办法给我盯着点儿,对了还有一件事,张小鱼邀请我过几天跟他出去一趟,去什么阳竹县,那是什么地方,你去过吗?”祖文佳问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警告你,你最好离他远点,这个家伙可不是个好东西,骗过很多女人,同时有好几个女朋友,当然了,你要是有别的想法,这话算我没说”。邬林升一本正经的警告她道。
祖文佳听到邬林升这么说,立刻换了一副妩媚的嘴脸,向前探身,盯着邬林升的眼睛:“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是不是吃醋了?你要对我说你吃醋了我可以不去”。
邬林升闻言,扭头看向窗外不接她的话茬,心想这就是在演戏,可不要演过了。
“瞧你那怂样,我就是说说而已,你别想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结束了,我说的是那种关系,但是你该做的事情一样都不许少,除了定期需要收集的情报之外,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帮我办,比如说这个云天生物科技,你就得再下点力气给我好好查一查”。祖文佳说道。
“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以前在医药方面都是西方比较发达,中国医院里的进口药贵的要死,什么时候轮到西方的间谍到中国的制药厂来窃取医药研究成果了,这真是一个天大的讽刺”。邬林升说道。
祖文佳看看他,说道:“从你拿来的这些材料里,你也可以看出来,这个公司在最近这一两年里,吸收了大笔的资金,这些资金都去哪儿了?从我得到的情报看这些资金都用于一种药的研究,那就是延缓衰老,全世界各个顶尖的医药公司,都在从事这种医药的研究,就看谁的药能够用于临床,能够真正的起到作用,硅谷的那些大佬们投入巨资,资助医药研究,就是希望吃了这种药之后,自己能够长生不老,或者是活的时间长一些,现在看来,中国的富豪们也加入到这个行列里来了,明楠集团不就是给这个生物科技公司投入了一个亿吗?”
“这种扯淡的事情你也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够长生不老,不管你吃屎也好吃药也好,这是自然规律,谁都不能违反”。邬林升说道。
对于邬林升的反应,祖文佳嗤之以鼻,但是也没有接着说下去,和不懂你的人多说一句话都是痛苦。
黄云鹏到达阳竹县之后,并没有急着越过国界,而是和乔招娣保持联系,可以说云海市局发生了任何事情,黄云鹏都能知道个大概,在事情没有完全明朗之前,自己如果贸然越过边界,再想回来可能就难了。
刀疤的所有联系方式都已经切断了,就连黄云鹏也联系不上他,当然就算能联系上他,黄云鹏也不可能这个时候自找麻烦,刀疤三个人就像是惊弓之鸟,到处流窜,而且为了不至于被一锅端,他们三个人还是分头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