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是我对不起你,如果我当时坚持的话,或许我们两个现在都已经结婚了,即便是你爸妈不同意,我们可能也会很幸福,在我们两个人的问题上,是我表现得懦弱了”。狄忠平说道。
郭文希听了他的话,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将面前的两个酒杯都倒满了,其中一杯推向了狄忠平,然后举起酒杯,示意他也举起来喝。
狄忠平看了看酒杯,虽然端了起来,但是却说道:“自从给你父亲当了秘书之后,我已经好多年不喝酒了,因为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需要我,我要时刻保持清醒,保持工作的能力,整天喝的醉醺醺的,这样的人是做不好秘书的”。
“但是我觉得这杯酒你应该喝,哪怕是陪我喝一杯呢,过了今晚,你我之间的事情一笔勾销,你是你我是我,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两个之间再也没有关系,我也不会再缠着你了,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会尽快找个人嫁了,不管我爱不爱那个人,至少让你们所有人都放心,这样好了吧?”。郭文希说道。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没有这个意思,在你我这件事情上我只有自责,并没有其他的”。说完,狄忠平一饮而尽,虽然酒的度数不高,可是这么一下子灌进去,对于长期不喝酒的狄忠平来说,依然是一个巨大的考验,从喉咙一直到胃,都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有一种想要剧烈咳嗽的冲动,但是他端起一杯凉茶直接灌了进去,将这种冲动彻底压制在了自己的身体里。
“无所谓啊,反正现在事情都这样了,我还能怎么样?我们两个都没有错,错在我们在一个错误的时间,认识了一个错误的对方,好了就这样吧,你可以走了”。郭文希说道。
“你这是还要继续喝吗?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能放心呢?”狄忠平说道。
其实这是一句废话,如果你对一个女人真的没有任何感觉了,那么当他要你走的时候,你最好是借坡下驴,立刻滚蛋,不然的话你同样会给她传递错误的信号:他还是在意我的,他对我不放心……等等等等,这些可能会让她旧情复燃,对你依然抱有希望,所谓的长痛不如短痛,这个时候你不给她来上一刀,更待何时?
郭文希刚刚想说话,狄忠平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是他老婆打来的。
他本想立刻挂断电话,但是一想到他老婆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肯定是家里有事情,因为知道他工作的特殊性,家里没有紧急的事情,他老婆一般是不会给他打电话的。
“喂,什么事?”狄忠平接通了电话问道。
“孩子烧到了42度,已经送进重症监护室了,我和你说一声,你要是有时间的话过来看一看,医生说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又烧的这么高”。狄忠平的老婆说道。
“你是怎么看孩子的?孩子发烧了你不知道?烧到这么高才送医院”。狄忠平当时就火了。
他发火的样子一下子把郭文希吓到了,在郭文希和狄忠平接触的所有时间里,他从来没有发过火,一向都是轻声细语的说话,或许也正是从这一刻,郭文希看到了浪漫爱情和现实生活之间的差距,这两者之间是有绝对的距离的,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种距离就会拉得越来越大,只能用一句话来解释,当你生活的越现实,这种距离就会越大。
狄忠平的老婆在电话里怎么解释的,郭文希没有听到,但是她看得出来,狄忠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挂了电话之后,狄忠平不好意思的看向郭文希,说道:“不好意思,我得回去一趟,孩子发高烧进了重症监护室”。
“好你回去吧,反正我们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孩子要紧”。郭文希淡淡的笑道。
“谢谢你能理解,我们有时间再谈吧”。狄忠平说道。
郭文希很想说,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但是这句话到了嘴边却没有说出来,既然不在乎这个人了,就没有必要再说伤人的话了,因为事实情况是,你越是在乎某个人,你就越会伤害他,当某个人已经不在你眼里的时候,你都懒得搭理他,更不要提伤害了,到最后我们伤害的都是自己最亲爱的人。
“你要回去啊,这个时候,天要下雨了”。张小鱼接到狄忠平的电话,说道。
“不行啊,孩子高烧40多度已经进了重症监护室了,我必须得回去,你让那个司机送我一下,我喝酒了不能开车”。
“好吧,你等一下,要不然我和你一块回去吧?”
“别了,我还想和你说件事儿呢,郭文希正在她自己的小院子里喝酒,你过去看一下,别喝多了,马上就要下雨了,我担心她会出事”。狄忠平说道。
第1100章头重脚轻
“那行,路上你慢点,到了给我报个平安,我去看看她”。张小鱼说道。
狄忠平出发之后,张小鱼来到了郭文希所住的小院里,此时虽然乌云压城,但是还没有下雨,凉风习习,很是惬意,郭文希一个人坐在藤椅上。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她听到脚步声,也没有回头看,以为是狄忠平又回来了。
“狄秘书已经出发了,他让我过来看看你,怕你喝多了出事”。张小鱼说道。
“是你啊,我以为他又回来了呢,既然来了就陪我喝点吧,他刚刚喝了一杯,就接到了他老婆的电话,说他的孩子高烧40多度,非要他回去”。郭文希说道。
“你看看这天,马上就要下雨了,就是他老婆不让他回去,你老爸待会也得让他回去,遇到这种灾害天气,市里的领导必须值班以备不时之需,指挥整个城市的运转,作为秘书他肯定是跑不了的”。张小鱼说道。
“你要是不嫌他脏的话,就用他那个酒杯吧,不然的话你就去屋里再拿一个,我懒得动”。郭文希说道。
张小鱼看了看面前的空杯子,说道:“我和你用一个杯子不行吗?我经常和女人共同用一个杯子,但是还从来没有和一个男人共用一个杯子”。
“这有啥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了,我和女人共用一个杯子,是因为我时常和女人接吻,但是我还没有和男人接过吻,你说我用他的杯子,是不是和他间接接吻,想想多恶心?”张小鱼说道。
郭文希听了他的话,笑了笑,没理他,起身去屋子里给他拿了一个杯子,如果不是现在特别想和一个人对饮,她是不会起身的,在这种情况下,在这荒郊野外的度假村里,想找一个熟人对饮,实在是不容易,所以现在只能是勉为其难了。
“这酒味道不错啊,是你带来的还是度假村的?”
“这是我从欧洲背回来的好吧,今天晚上你算是有口福了,我刚才还告诉狄忠平,这酒是我打算在新婚之夜和我的男人喝交杯酒用的,但是我的新婚之夜好像遥遥无期,只能提前开瓶了”。郭文希说道。
张小鱼闻言一愣,问道:“你都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他还是走了?”
“是啊,对于装糊涂的人来说,你把话说的再明白他还是听不懂,不是听不懂而是装不懂”。郭文希很无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