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死丫头,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给我打个招呼呢?”说着,郭维政高兴的站了起来,茶杯放在桌子上时都晃出了茶水。
“哎哎哎,注意领导气度,怎么这么不稳重呢?”郭文希故意板着脸说道。
此时狄忠平知道自己不该出现在这里,于是慢慢退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而张小鱼居然又回来了。
“狄哥,咋办,我今天是汇报不成了吧?”张小鱼小声问道。
“老板的女儿回来了,好几年没回家了,这时候你汇报啥老板也听不进去,算了,改天再来吧”。
“这就是郭老板的女儿?”
“对,郭文希,一直都在欧洲转悠,我也不知道她是干啥的,老板家的事,告诉我,我就记着,不告诉我,我也没法打听,你也一样,看在眼里烂在肚子里就完事了,别出去瞎说”。狄忠平说道。
“我知道,狄哥你相信我就行,对了,我派去的人已经到了你老家了,和村长也接上头了,正在勘查,等他们回来了,我们一起吃个饭,向你汇报一下情况”。张小鱼说道。
“那行,老弟,多谢你了,他们现在总算是安生了,不再骚扰我,以前你是不知道,他们知道我忙,上班时间不会给我打电话,结果半夜我好容易睡着了,他们给我来电话,都是村里的族老,我也不好说什么,接完了电话一夜都别想睡了,所以,老弟,这个情分,哥心里记着呢”。
“记啥啊,狄哥,你和我说这话就外道了”。张小鱼小声说道。
狄忠平摆摆手,小声说道:“老板女儿回来了,这事老板估计得高兴几天,你明天再来吧,趁着他高兴,把这些窝心事说说,或许有转机呢”。
张小鱼点点头,和狄忠平握握手离开了。
张小鱼刚刚上车,就接到了胡清河的电话:“老弟,你也来市委了,我们找个地方见个面吧?”
“合适吗?你刚刚去表了忠心,就和我勾搭,这不合适吧?”张小鱼说道。
“你少扯淡,我找你有事,还是上次那个饭店吧,环境还不错,我先过去,等你”。胡清河说道。
张小鱼也不好说什么,但是有些事还是要汇报一下,那就是向徐悦桐汇报,虽然徐悦桐对自己的态度是那样的,但是涉及到工作的事情,该汇报还是要汇报,但是张小鱼秉着一个原则,那就是只谈工作,其他的一概不涉及,你不是吊着老子吗,老子又不是吊死鬼托生的,干嘛一直在你这棵树上吊着,疯了?
这都是得益于尹清晨的点拨,但是让张小鱼自己说,那就是他的翅膀硬了,要是搁在以前,他肯定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但是现在他有钱了,所以底气就足,这才是他内心强硬的根本原因。
做一个桃子一样的人,这样才能活的长久,所谓的桃子一样的人,那就是外表柔软,但是内心坚硬无比,自己内心的那个内核,最好是只有自己才能打开,不对任何人开放,外表的柔软多汁,在接触任何人的时候都是给人柔软的感觉,但是谁也别想知道我内心里怎么想的,张小鱼在这个方面,正在刻意的练习自己。
“徐执政,我刚刚从市委出来,胡清河要求和我见个面,不知道想说什么,我去见见他,回头向您汇报情况”。张小鱼说道。
“好,回头汇报时,到我办公室来汇报吧,我在办公室等你,无论早晚,我要尽快知道实情”。徐悦桐说道。
张小鱼闻言刚刚想要说话,对方挂掉了,张小鱼看看手机,实在是想不通徐悦桐到底在想什么。
“你这么快就出来了,没见到郭维政吧?”见了面,胡清河开门见山的说道。
“嗯,下一个就轮到我了,但是他闺女突然回来了,狄忠平说她好几年都没回来了,我就算是去和他谈,估计他也没多少心思吧,所以索性不去见了,改天再见也行,我不急”。张小鱼说道。
“我怎么听说,你做的标书要在市政厅后面那块地建设八栋楼,想钱想疯了吧,建设八栋楼还能住人吗?”胡清河问道。
“这事你也知道了?”张小鱼问道。
“屁话,这云海市官场上有秘密吗?我说你是怎么想的……”
“先别说我了,你是咋回事,怎么跑这里来了,争取混个脸熟吗,你和他以前不熟,现在抱佛脚,有用吗?”张小鱼问道。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死马当活马医吧,他目前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我总要争取一下吧,而且之前已经有人给他打过招呼了,他也是知道我这个人的,而且这是徐执政让我来的”。胡清河说道。
“那你和他谈的怎么样?有希望吗?”张小鱼问道。
“效果不大,就像你说的我和他不熟,猛然间冒出来,谁知道你是干啥的,遇到事儿了再烧香,意义不大”。胡清河说道。
“也就是说,没啥意义?”张小鱼问道。
“徐执政这么说的,我就这么做呗,她帮我找的关系,蓝围岩出事之后,我又找过徐执政,但是她的意思是再找关系给郭维政打招呼不大合适了,还是让我自己争取一下,这不,我就来争取了”。胡清河说道。
“结果呢?等着?”张小鱼问道。
“现在除了等着,没有其他的好办法,但是我觉得希望不大,所以我也没抱什么希望,死马当活马医,也算是对徐执政有个交代”。胡清河说道。
“唉,这种事,决定权不在我们的手里,也只能是等着,受制于人,没有任何其他的好办法”。张小鱼说道。
“说的是,不过这几天我倒是听到了一些你的消息,都说你在阳竹县的生意栽了?”胡清河问道。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呀,这么快大家都知道了,原来讲好的几家水果收购商,都不要我的货了,那些芒果看来是要烂在家里了,我还不知道怎么对秦总交代呢”。张小鱼说道。
“这事也不怪你啊,而且这事儿明摆着就是出钱的,你要是能赚钱,那才是你的本事了,所以大家看笑话啊,也只是一时的,这是怎么回事其实大家心里都有数”。胡清河说道。
“有数有个屁用啊?”张小鱼说道。
“那还怎么样,你这只是出点血而已,有的人要坐牢了”。胡清河说道。
“谁啊?”张小鱼皱眉问道。
“谢雨晴借钱的事情你知道吧,现在不知道谁把这事捅出去了,坊间有传言,庞知福要被调查了,他现在人心惶惶,今天早晨还在给我打电话,问谢雨晴的下落,我哪知道啊?”胡清河无奈的说道。
“这事不是都已经过去了吗?庞志福也借了钱,还上银行的钱了,怎么还有人把这事捅出来了,而且这事还和邬林升有关系,这要是真捅出来的话,谁也跑不了”。张小鱼说道。
“说的是啊,我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里也不是个滋味,我现在还在这里谋求局长的位置呢,如果这事真的爆出来啊,估计我也跑不了,谢雨晴和我是什么关系你是知道的,很多人都知道,所以一旦庞知福出事儿了,肯定会把我供出来”。胡清河有些落寞的说道。
“不会吧,我听说庞知福是借了康锦绣的钱,就是为了让庞知福还钱,康锦绣也不会允许庞知福出事吧?”张小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