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该说的我也说了,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秦思雨起身要走,张小鱼也站起来摆摆手离开了。
房间里剩下了三个老爷们,一桌子菜,没动几筷子,谁也没心思吃,倒是刚刚张小鱼坐的地方一片狼藉,这些人说话的时候,张小鱼除了听就是吃了。
“怎么办?老胡,你知道这个江海汀是干什么的吧,帮我们查一查,这事你也脱不了干系,邬总刚刚也说了,一旦这事真的漏出去,我们不好过,你也跑不掉,这中间你和谢雨晴是怎么回事,你心里有数吧?”庞知福问道。
“老庞,这事,我真是无能为力,你要我查江海汀,可以,我也只能是从系统里给你们提供一些消息,别的事情我做不到,第一,这事不能立案,不能立案我怎么查,对不对,第二,我和这个江海汀也不熟,要说熟的话,可能张小鱼都比我和她熟的很”。胡清河说道。
“什么意思?”庞知福问道。加作者:一三二六三五零五九八。
“是这么回事,谢雨晴原来大学宿舍里有四个女生,秦思雨,江海汀,谢雨晴,还有一个是李闻鹰,而张小鱼这个人和除了谢雨晴之外的其他三个人都很熟,我听谢雨晴说起过,张小鱼和江海汀是情.人关系,在李闻鹰结婚的时候,这个宿舍的四个女生都在云海聚齐了,而张小鱼和江海汀就是在李闻鹰结婚的时候在酒店里开了房,我可以调看一下酒店的监控录像,我觉得你们找我,都不如找张小鱼试试,你别看那小子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鬼的很”。胡清河说道。
“他?”庞知福一脸的不信,还以为胡清河是在敷衍他。
“没错,就是他,我和你说几件事吧,他和江海汀有染,现在还是美安泰地产的总经理,是秦思雨让他干的,现在秦思雨基本上回到学校里走仕途去了,公司里的事情基本都交给了张小鱼,她也只是在重大问题上会过问一下,日常的小事她基本都不管了,再有一个,邬总可能很清楚了,张小鱼和新来的女市长关系非比寻常,对吧,邬总”。胡清河说完,看向邬林升。
邬林升脸色难堪,说道:“我们在说谢雨晴的事情,问我干什么,你觉得张小鱼知道谢雨晴的下落?”
“这也是说不准的事情,谁知道呢,但是这小子既然和江海汀能玩的转,和秦思雨的关系你们也能猜到了,他还有啥事做不到?所以吧,我觉得,这事我们该换个思路,或许找他比找别人要容易的多”。胡清河说道。
“那,这是谁来办?”庞知福问道。
“这事还得你自己来办,我是局外人,我找他那不是多管闲事了?”胡清河想要把自己摘出去,所以说的那是一套一套的。
“胡队长,我听说你在踅摸云海市市局局长的位置?”庞知福问道。
“没有的事,我哪有那个心思?”胡清河矢口否认道。
邬林升接过来说道:“你放心吧,谢雨晴这事解决不了,你哪里都去不了,你就算是想去哪,我也会给你搅和黄了,我虽然对云海不熟,但是我家老爷子熟,你说你想去哪,能如愿吗?”
邬林升这是赤果果的在威胁了,偏偏胡清河一句话不敢说。
“其实吧,这事你们应该想到的,张小鱼不是和邬总去了香刚吗,老庞你也查到了,谢雨晴去了香刚,是在香刚失踪的,而江海汀也是在香刚的hk私募资本,所以,他们在香刚是不是见过面,这些事还真是不好说,我实话说了吧,我和谢雨晴没什么关系了,你们再找我,就是在浪费宝贵的时间”。胡清河无奈的说道。
庞知福闻言看向了邬林升,问道“你在香刚和张小鱼在一起吗?”
“我哪能时时刻刻和他在一起,再说了,我们也是各玩各的,只是偶尔碰了一下头而已,他干了啥我哪知道?”邬林升不满的说道。
庞知福闻言,小声说道“邬总,现在我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你借我的钱,怎么办?”
“老庞,你这是不是准备落井下石啊,我告诉你,我现在没钱,那些钱是被谢雨晴卷跑了,还有,你不是派人去上海跟着她了吗,怎么搞的,跟丢了,还有,你还说她在上海有个豪宅,叫什么汤臣一品的,现在不能去要钱吗?不行就卖房子嘛”。邬林升说道。
庞知福作为老银行了,哪能不知道这个道理,闻言说道“我找人去查过了,在谢雨晴来这里借钱之前,她就离婚了,那些东西都给她男人了,从法律上来说,那个房子和这笔借款一点关系都没有,也就是说,我们是被谢雨晴从一开始就骗了”。
“啥?”邬林升被惊的一下子站了起来,这最后的希望也没了。
“这些我都不知道,她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胡清河自言自语道。
“你是不是认识张小鱼,和他关系还不错?”庞知福问胡清河道。
“还行吧,谈不上多好,至少能说的上话,要不然我去问问他?”胡清河主动说道。
事到如今,他知道这事自己要是一推六二五,不顾不问,这两人要是想咬自己的话,自己也只能是伸长了脖子被人砍,所以,此刻能帮点忙,哪怕是微不足道,至少证明自己是无辜的,自己是替他们说话办事忙活着呢,所以,无论怎么样都不能撒手不管。
童莉桦将孩子领回了家里,两人坐在沙发上,相对无言。
“妈,给我转学吧,我再也不想去那个学校了,我怕他们再打我,这不是第一次了,你给我的钱,每次都被他们抢走了,这一次你给我的钱,我想着攒起来到你生日时给你买个礼物呢,这群狗日的东西,简直不是人,我要是能打的过他们,我肯定一个个都宰了他们……”
“住口,这些话是你该说的吗,你是好孩子,你要是也那样的话,以后还得了,那不是和他们一样了?”童莉桦怒道。
“妈,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我再也不想受这个窝囊气了,你要么给我转学,要么我就不上学了”。
张小鱼坐在车里,忽然对秦思雨说道“你在路边把我放下吧,我去公司一趟,放心,就几分钟的时间,你先回去,洗好了等我”。
“我呸,把我说的这么饥渴,我有吗?”秦思雨有些不好意思的斥道。
“有,怎么没有?”
“那你去公司干啥?还不赶紧和我回去?”
“就一点事,忽然想起来了,我回去处理一下,我现在是替你打工赚钱,要是赔了,我可赔不起,还不得把我这一辈子都赔给你了?”张小鱼说道。
“怎么,舍不得了?”秦思雨将车停下,张小鱼歪头和她亲吻了一下,说道“舍得,怎么不舍得,你先回去,我坐后面的车回去,杨兵跟着呢”。
于是,张小鱼下了车,坐在了杨兵的车上,调头离开了。
张小鱼不时的回头看看,确定秦思雨没跟上来,张小鱼是想起来了童莉桦的事情,今天急匆匆的走了,到现在都没个回信,不知道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