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张小鱼忽然站在了,说道:“是不知道这门外面是不是有丨警丨察在等着了?”
张小鱼说完这话,王启明和魏长海两人的头皮都要炸了,他们知道,一旦这事要是爆出去,自己是跑都来不及,更不要说在这山里了。
“你们谈,我不掺和了,你们商量好了叫我,我去看看徐市长有什么需要的”。张小鱼把这两人送到了门口,路又加了这两句压死人的话,估计王启明和魏长海都要疯了。
张小鱼回到了徐悦桐的门前,林泉还站在门口呢,他才没事闲的去单独接触徐悦桐呢,因为他发现,她是真的让人不安,所以还是离远点较好。
于是走到了院子里的大池子旁坐下,点了一支烟,朝着林泉挥挥手,问她要不要。
林泉看着张小鱼的样子有些好笑,虽然她没参加屋里的谈判,可是那些东西都是自己搞得,自己心里清楚的很,此时林泉刚刚想要走过去和张小鱼说说话,但是突然又折返去了房间里,张小鱼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知道应该是徐悦桐在叫她了。
几分钟后,林泉走出了房间,张小鱼的一支烟也刚刚抽完。
林泉朝他招招手,张小鱼急忙起身跑了过去,问道:“什么事?”
“叫你呢,进去吧”。
“叫我?”张小鱼疑问了一下,也没多想,走了进去。
林泉没吱声,依然是守在门口,但是脸的表情怪怪的。
“徐市长,您找我?”张小鱼进门问道。加作者:一三二六三五零五九八。
“坐吧,王启明什么想法?”徐悦桐问道。
张小鱼摇摇头,说道:“估计现在正在商量的吧,还没回信……”
张小鱼没坐,而是循着声音想要见到徐悦桐,因为他进来发现徐悦桐不在会客室里,倒像是在卧室里说话呢,他的想法是此时徐悦桐可能在参观这个房间,而没想过其他的。
可是刚刚踏进了卧室的门,他听到了卧室的洗手间里传来了撩水的声音,张小鱼一下子站住了,没敢再进一步。
“如果是你,你该怎么办?”徐悦桐问道。
“我?我肯定是啥也不要了,保命啊,他干的那些事,拉出去够枪毙五分钟的了,他还敢谈什么条件?”张小鱼说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徐悦桐问道。
“这个,我听市长的,市长怎么说,我怎么做”。张小鱼说道。
徐悦桐闻言没吱声,此时张小鱼感觉到自己的背后有一双眼睛,回头一看,果然,林泉站在门口里面看着他呢,张小鱼向她摊摊手,耸耸肩,林泉却面无表情的样子看着他,张小鱼真是进退两难了。
“滑头可以对外面人耍,在我这里,我不喜欢看到有耍滑头的人”。徐悦桐半天悠悠的说道。
张小鱼一愣,再不看林泉了,回头皱眉想了想,说道:“打蛇打七寸,现在我们掌握着这么好的机会,不利用可惜了,只是要用的巧妙,吃到了糖葫芦,还不能粘牙才行,否则吃到嘴里,嘴外面也是哩哩啦啦牵扯不清的话,会被人笑话”。
徐悦桐闻言先是皱了皱眉,继而舒展开来,看样子她是在想张小鱼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又问道:“说的具体点是什么意思?”
“说到底,企业是王启明的,魏长海是打工的,他在这个企业里的利益很少,但是脏活也没少干,这个时候还在和王启明出谋划策,我觉得要从魏长海那里拿到王启明的底牌不难,这事我可以去找魏长海试探一下”。张小鱼说道。
“很好,把浴巾递给我”。徐悦桐在洗手间里吩咐道。
张小鱼闻言一愣,立刻回头看向林泉,向她招招手,林泉不知道咋回事,也没看到张小鱼进去,于是就立刻走了过来。
“要浴巾呢,你去”。随即,张小鱼就撤了。
徐悦桐看到进来的是林泉,问道“他人呢?”
“跑了”。
徐悦桐闻言笑了笑,说道“就这点胆子,你不是说他色胆包天吗?”
林泉想了想说道“那也要看是对谁了,我说了这人人品不行,现在来看,胆子也不行,你看,一试探就知道了吧”。
其实此时徐悦桐只是坐在浴缸的边缘,浴缸里倒是放满了水,她刚刚划水就是用手在撩浴缸里的水而已,她以为张小鱼会进来,可是没想到他没有进来,她进一步说让他进来递浴巾,他依然没有进来,这么看来,这人的品性还是可以的,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就像是自己要他做的事,林泉就在外面,用得着他吗?
分得清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这事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做的,至于林泉的那些理由,徐悦桐是不会听的,她的层次要比林泉高的多,所以才不会管林泉的建议,自己能看到的林泉看不到,这也不怪她。
“王总,你不能老是在这里叹气啊,这是要想办法的时候,现在刀都架到脖子上了,怎么办,要么是跑,要么是降,你得想个办法吧?”魏长海问道。
“卧槽,你让我想办法,我想啥办法,你没看出来吗,她这是想要我的命了”。王启明嘟囔道。
“要是想要你的命,恐怕现在早已把你我抓起来了,还能轮到我们在这里等着吗,人家这是在等我们回话呢,我觉得吧,要钱还是要命,你得拿个主意了”。魏长海说道。
“那你说,怎么办?”王启明问道。
“我看,人家是看上你的钱了,要我说,你就大方点,把公司的股份给人一部分,舍钱保命吧”。魏长海说道。
王启明好像是瞬间明白了魏长海的意思,问道“你是说她想要公司的股份?”
“我猜是这样,我们给钱她不要,要是要钱的话,就是嫌少也可以再谈嘛,可是这么一言不合就把这些东西抛给我们,她还能要啥,我们给的钱再多也是死钱,但是股份可是不一样的,那是活钱,要真是这样的话,对我们也有好处,她的人脉多,以后原油进口的配额都会有机会捞到的多一些,现在就看她想要多少了,王总,你心里得有个数,到底能拿出来多少,虽然是在割肉,但是也比割命强吧?”魏长海问道。
“老魏啊,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那可是我的企业,你在这里说分就分了……”
“好好,我不说了,不是我说要分,是人家想要,我们现在杀头的罪名都在人家手里,这还不算,这些年的财务资料也在人家手里,我们咋办,我们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人家要杀要剐,由得我们吗?”魏长海低声质问道。
分歧已现,企业是王启明的,魏长海为了保命,不惜要王启明把企业拿出来分掉,也就是拿王启明的钱买自己的命,毫无疑问,只要是那些材料交到了有关部门的手里,魏长海和王启明一个都跑不掉,这事没得商量。
“你去找张小鱼过来,我想和他说点事”。王启明说道。
“这个时候找张小鱼不管用,他就是个狗腿子,你找他有什么用,还是想想怎么过去徐市长这一关为好……”
“你听我的就行,你去把他找来,我和他聊聊”。王启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