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没法解释,所以也不想解释,对了,我怎么看着新闻联播换人了?”张小鱼想起了汤佳懿,想从蓝宁这里探听点消息,看看台里人对汤佳懿到底是什么观感,秦文剑这个老婆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不是吧,你还看云安省的新闻联播,你闲的?”
“不是闲的,我是在云海上班,又是在美安泰这样的地产公司上班,关心一下云安省的新闻,看看云安省的领导都在干啥,这不是应该的吗,懂什么呀你”。张小鱼白她一眼说道。
蓝宁看看左右,小声说道“都说汤佳懿攀上了很厉害的高枝,都能让台里因人设岗了,厉害吧”。
“攀上了高枝?什么高枝?”张小鱼故意问道。
蓝宁摇摇头,问道“你以为这种事是我这个小喽啰能知道的吗?”
“嗯,也对,那李闻鹰呢,在台里的口碑怎么样?”张小鱼问道。
蓝宁闻言一愣,看起来非常的难回答这个问题,张小鱼觉察到有些问题,问道“怎么了,也有问题?”
“你可千万不要说是我说的,否则鹰姐就再也不理我了”。蓝宁皱眉说道。
“你放心,就像是赵军阳那事一样,只有你我知道,我们是秘密联盟,我绝对不会出卖你”。张小鱼说道。加作者一三二六零五九八。
“新闻部的主编退了,现在新的主编还没到位,鹰姐对这个职位非常有兴趣,所以就一直在找关系,可是这个职位好几个人盯着呢,那天我去找鹰姐,她正在打电话,我真不是故意偷听的,我听她说老地方见,对方的声音有些大,是个男的,我还以为是你呢,就没敢进去,不一会就看到了鹰姐背着包出去了,也到了下班的时间,我就跟着,到了才知道她是和一个男的吃饭,那男的我没见过,鹰姐称呼那人为秦部长,我想着既然是吃饭,那我跟着确实不对,万一被发现了,我就惨了,就在上菜的时候,我从打开的一个门缝里,看到那个秦部长的手放在鹰姐的大腿上,还不断的那啥,揉捏,看着好恶心,我赶紧跑了”。蓝宁说道。
“不至于吧?”张小鱼皱眉问道。
“唉,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看鹰姐变化很大,就是感觉,嗯,感觉非常不好,好像是很多事都放开了似的”。蓝宁说道。
“嗯?怎么说”。张小鱼问道。
“我也说不清楚,就是感觉她说的有些话,非常不好,比如前几天我和她一起吃饭时,她居然对我说,女孩子的本钱就是这个身体,还说这几年不用,过几年干吧了,你想给人当柴禾烧,人家嫌弃了之类的,说的我心里怕怕的,所以,你刚刚问我,要不要进电视台,要不要让鹰姐帮我,我真是不敢想,我怕她的人情我还不了,到时候她让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怎么办?”蓝宁小声问道。
“怎么会这样呢?”张小鱼疑惑不解的问道。
“真的,电视台就是个大染缸,我以前挺向往这里的,但是现在想想,还是算了吧,不瞒你说,我现在的心情非常的灰暗,前几天去了城东的栊翠庵和同学一起玩,看里面的那些尼姑,感觉她们生活的好有规律,不急不躁,心情超好,我在那里呆了一天,还想着怎么和那里的师太说说,问问我这样的能不能去那里修行……”
“哎哎,扯远了,你这都是什么呀,想一出是一出,你是大学生,刚刚毕业,怎么就要看破红尘了呢?”张小鱼问道。
“真的,那天我在栊翠庵,感觉心里从来没有这么安宁过,整个人都很舒服,要不然,你哪天跟我去看看,你也感受一下那里的气氛,真的很好”。蓝宁说道。
张小鱼白她一眼,说道“你少给我胡扯,你要是想修行,在哪里都是修心,修行不是在乎形式,而是在乎你是不是修心,明白吗,你要是感觉在那里非常好,那还是对环境的依赖,而不是真的想要去修心,明白了吗,我看,你呢,是在城市里待的时间太长了,可以去山里旅个游之类的,说不定会好很多,对了,我知道一个度假村,你要是去的话,和我说声,我认识那里的老板,到时候给你打八折”。
“瞧你这小气样,就不能给我免单?”
张小鱼看看她,说道“女孩子永远不要想着别人给你免单,那样的话,不图你的钱,总得图你点啥吧,你说说,除了钱,你还有啥?皮囊不错”。
“臭流氓”。蓝宁闻言,白他一眼说道。
张小鱼笑笑没说话,他在想着李闻鹰的事情,她不至于为了个新闻主编的位置就把自己给卖了吧,听她那意思,还鼓动着蓝宁也这么干,这才是蓝宁看破红尘的原因?
“我和你说真的呢,哪天你要是知道我去当尼姑了,你千万不要惊讶,我可是给你打了预防针的,再说了,当尼姑好像给钱也不少呢,比上班轻松多了”。蓝宁说道。
“你一个尼姑赚了钱去哪花啊,白天是尼姑,晚上回家给孩子喂奶啊?”张小鱼不屑的问道。
“哎哎,你这个人,说话能不能文明点,温柔点,粗鲁”。蓝宁这次是彻底的生气了,张小鱼说的也太难听了点。
“真生气了,好好,是我的不好,向你道歉,主要是你刚刚说到李闻鹰的事,我心里一下子就乱了,她不是嫁给侯海洋了吗,侯海洋不能帮她摆平这事?”张小鱼问道。
“大哥,你说的轻巧,她老公也只是个区检察院的,这是市电视台,你能不能有点政治常识啊,她老公根本说不上话”。蓝宁说道。
“那这是白嫁了?”张小鱼疑问道,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的意思,蓝宁看他一眼没吱声。
“我和你开玩笑呢,这事呢,我也帮不上啥忙,你也一样,好好上你的学,电视台就不要去了,不想去看那些腌臜事就不要去看,干嘛这么逼迫自己呢?”张小鱼说道。
蓝宁摇摇头,说道“我是被赵军阳气懵了,这个混蛋耽误了我好几年的青春,到这会了才看清人品,真是太晚了”。
“不晚,还没结婚就不算晚,结了婚再离婚,那才叫晚了呢,离了婚就是二婚了,现在的情况是全国的二手房都不好卖,这二手的女人也一样,所以,你该感到庆幸才对嘛”。张小鱼说道。
蓝宁彻底被张小鱼的话打败了,气的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你一直都是这么乐观吗?”蓝宁说着反话道。
“没办法,乐观才能让人活下去,否则,像你这样的,动不动就要出家,那还了得,小妹妹,看开点,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找哥,哥帮你”。张小鱼大气的一挥手,说道。
蓝宁白他一眼,懒得搭理他。
齐强从地下室的酒窖里爬上来,这里地处云海市市中心,离云海市政府不是很远,但是离云安省委大院更近,这个地下酒窖是他自己开挖的,这个大院里的别墅,别人都是三层,他的是四层,别人是向高处扩建,他是向下深挖,硬生生给自己扩建出来一个地下酒窖,恒温恒湿。
“这个酒是你上次来的时候喝的,喝了一半我就放回去了,再尝尝味道,看看变了没”。齐强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