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知道钱洪亮被抓,牵连出来一连串的事情,也让我认清了他,可是他被抓,公司现在这么难,都是乔招娣和黄云鹏搞的鬼,现在他们也落到了这步田地,我们要是不出手,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乔招娣还在为云鹏地产撑腰,要想搞垮云鹏地产,我们没那本事,但是要搞黄云鹏的女人,也做不到吗?”秦思雨问道。
“可是,这事实在是……”
“话就说这么多,不多说了,你早点休息吧,你那面杵在那,我都看饿了,算了,不吃了,挂了”。说完,不待张小鱼说再见,秦思雨果断的就关掉了视频通话,留下了一脸懵逼的张小鱼呆立当场。
这几天是黄云鹏疯狂的时刻,对一个男人来说,没什么比恢复了男人的本能再让人高兴的了,所以,这几天的黄云鹏,可谓是夜夜笙歌,不但如此,他还会一次叫上两个,虽然不见得都能满足对方,可是他是被服务者,他满足就行了,对方是不是满足关他屁事。
以往他都是睡到上午十点才起床,可是今天他五点就起来了,将两个女人打发了,精心的准备了服装,然后去下面的餐厅吃了早茶,打车出门去了浅水湾一栋别墅拜访,那里住着康锦绣。
在得知了云海市的人事变动结果后,黄云鹏差点一头栽在地上,他知道,只要是康文冬不离开云安省,那他就一直是危险的,所以,他必须要搞定康文冬,而康文冬听谁的,当然是听他儿子的了。
所以,他听了乔招娣的建议,想要见见康锦绣,服个软,不管康锦绣想要什么,自己给他就是了,他还能要了自己的命不成?都是成年人,而且都是生意人,买卖不成仁义在呢,更何况,只要是价钱到位了,天下哪有做不成的买卖?自己和康锦绣又没有什么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的,还有啥解不开的疙瘩?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曾经的黄云鹏在云海市那也是横着走的,可是横着走很容易碰到障碍物,而且还不少,碰到弱的就被他扫荡干净了,就像是美安泰的钱洪亮,当然,也有碰不动的,就像是官场上的大佬和他们的孩子。
流浪大师有几句话很有意思,他说孔子不让自己的老婆编织草鞋卖,因为这样会与民争利,进而延伸到说现在也不该让领导的孩子家属经商,那样也会与民争利,可惜的是流浪大师不是上帝,无法公平的处理这些事,也只是说说罢了,事实上,领导的孩子经商在改革开放后就开始了,看看现在的商界大佬,哪个不是背景深厚,吃相好的,找几个白手套,吃相难看的,撸袖子自己上,权力寻租,制造利益,利益反哺权力,如此而已,历朝历代都是如此,不过我们还是可以骄傲的说,我们也曾经干净了三十年。
“康总还没起呢,你在这里等一会吧”。管家说完,就将黄云鹏晾在了一旁的小厅里,不再管他,连杯水都没有。加作者一三二六零五九八。
“少爷,他来了,在前厅坐着呢”。
“嗯,我知道了”。康锦绣坐在后院的一棵树下,据说这棵树是从印度一个寺庙里移栽过来的,这是第七棵,前面六棵都死了,菩提树,康锦绣信佛,所以只要是在香港,他都会在这棵树下打坐三个小时以上,手里的念珠是印度的一个高僧送他的,他向那个寺庙捐了一百万美元,是那个寺庙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钱来的不心安,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现在的富人很喜欢把钱捐给寺庙也不会捐给穷人,或者可以说捐给神鬼可以,但是就不愿意捐给人,因为人不会把他们怎么样,可是他们相信神鬼是可以让他们不顺的。
管家小心的把康锦绣面前的香换了新的,康锦绣念念有词,盘腿坐在那里,很虔诚的样子,而此时的香港已经很热了,黄云鹏穿的有些正式,厅里也没开空调,热的有些难受,热了就会出汗,出汗了就渴,可是连杯水都没有,三个小时的时间里,他一直都是靠自己的唾液在解渴。
本来他是可以要杯水的,可是他也知道,这是规矩,人家这是在拿架子,既然人家要拿,你就得给人支着,不然的话,不能让人满意,人家还会出别的办法整他,可是他能等,公司不能等了。
“黄总,康总起来了,这边请吧”。管家再次来到了小厅里。
“多谢,多谢”。黄总站起来客气道。
在一个大点的厅里,康锦绣正在坐着喝茶,看到黄云鹏来了,还客气的站起来和他握握手,康锦绣这个人是个狠人,不过他是属于骆雨说的那种人,当面把话说软,背后把事做绝。
当面说什么都好,人家不会生气,也不会和你争执,但是转过身去,就会立刻咬住你的七寸,让你求饶的机会都没有,所以,当面笑眯眯的人,不见得会和你好,当面和你争执的人,背后不见得会置你于死地。
“哎呀,康总,我总算是见到你了……”黄云鹏果然是生意场上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该上演什么戏码,恰到好处。
康锦绣也是一愣,黄云鹏这个大男人怎么一见到自己就哭开了。
第386章隐忍
“哎哎,黄总,你这是干什么,哎哎……”康锦绣开始时有些懵,但是随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人家这是在服软呢。
别说像是黄云鹏这样成功的商人,在云安省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是普通的男人,要是想服软,也不过是说几句软话而已,可是真要是这么嚎啕大哭,那也得很大的勇气啊。
但是黄云鹏是谁,为了企业的发展,可以和乔招娣姘居这么多年,而且还能小心的伺候着,完全不像是赵军阳那样的愣头青,那真的是小心的伺候着,只要是她不想做的,黄云鹏从来不敢违逆,连床的姿势,也只有那一种,不得不说,黄云鹏这个隐忍的性格还真是厉害。
“康总,我也不怕你笑话,真的是没法活下去了,还希望康总给条路啊,您说怎么办,咱怎么办,好不好?”黄云鹏抽抽搭搭的说道。
康锦绣微笑了一下,然后拍了拍黄云鹏的肩膀,示意他坐下,然后给他倒了杯茶,黄云鹏接过来一饮而尽,哪知道有些热,可是喝进去的水哪能再吐出来,于是尽管烫的难受,可是依然咽了下去,感觉自己的食道都要被烫伤了。
“黄总,你来我这里找错地方了吧,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我回香港了?”康锦绣不紧不慢的说道。
手的念珠已经泛黄,可是光泽可见,黄云鹏没接这个话茬,盯着康锦绣手的念珠问道:“康总,你手这串珠子是不是有些年头了?”
康锦绣闻言,低头看了看,说道:“我也不知道,好像是有些年头了吧,黄总对佛珠也感兴趣?”
“我不懂这个,只是这串珠子看着,给人的感觉很舒服,很有佛性,一看康总是个慈悲之人,我也是刚刚听说了,你家老爷子到省里去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恭喜康总,但是我自己心里明白,开发区那块地,我自己是没能力开发了,主要是没钱,贷款也不好贷,听说康总手下管理着大笔的资金,不知道康总对那个项目感兴趣吗?”黄云鹏问道。
“我对房地产是外行,所以这么多年也没涉足,对自己不熟悉的行业,我一向是很谨慎的,怎么,黄总的意思是……”
“哦,这样啊,我本来还想邀请康总合作开发呢,那康总有没有别的建议,我现在贷款较困难,康总能不能给我筹集一笔资金呢?”黄云鹏试探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