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棠你疯了……”终于,张小驴最后还是放弃了拿手机,而是两手按在了她的两坨车欠肉,将她推开了。
但是此时她还骑在张小驴的身没起来,张小驴在浴缸这么狭小的地方也施展不开,所以,当她一手爪住张小驴的手从自己的胸口挪开后,更是变本加厉的口勿向了张小驴。
“好好,手机我不要了,我不要了,你起来,我当这事没发生过,陈晓棠,陈晓棠你……”陈晓棠再次吻住了张小驴,这一次她经验十足,一手袭击张小驴的下路,丁香小蛇趁机溜进了张小驴的嘴里。
张小驴怎么说也是个男人,再说了,昨晚的事还在火头,你这是自己找门来的,怪不得老子,于是,他没再阻止陈晓棠,陈晓棠的浪他是知道的,算是沈乐的责任很大,可是一个女孩子家要是不同意沈乐还能强迫你不成,基于此,张小驴没再反抗,躺在那里任由陈晓棠折腾。
张小驴放弃抵抗后,陈晓棠还显得有些不适应,但是看到张小驴也没离开的意思,于是步步为赢,还不忘为自己的行为辩白:“为了我姐,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是别抛弃她,行么?”
她的腿紧紧的贴着张小驴的腿跪在浴缸里,双手扶住浴缸的边缘,起起落落。
一切都是自力更生,张小驴那么呆呆的坐着,看她的表演,可是张小驴这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嘴不想要,身体却很诚实,张小驴要是真的对陈晓棠毫无感觉,你有种别那么硬啊,驴下货硬的和杠子似的,算是你是个植物人,陈晓棠也一样能做成这事啊。
十分钟后,张小驴还没开始有感觉呢,陈晓棠结束了第一次高点,仲扶住浴缸的双手有些发白,还有些颤抖,但是她整个人却哆嗦着躺在了张小驴的身,张小驴毫无表情,不等她回味过来,他起身把她从自己身移开,然后迈出了浴缸,毫无表情的对她说道:“我当这事没发生过”。
陈晓棠倚在浴缸的边沿,看着张小驴,眯着眼,气喘吁吁的说道:“张小驴,你都进去了,还说当这事没发生过,你亏心不亏心?你还是人吗,我可是你的小咦子,你这么对我?”
张小驴没理会她,走出了洗手间,摸了摸头,他.妈的,一脸的冷汗,自己刚刚要不是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意念,尽力的去想别的事情,说不定刚刚真的忍不住交货了,到时候陈晓霞没怀,陈晓棠要是怀了,那她妈还不得拿着刀来省城找自己拼命。
不是我没校对,实在是不用这些字代替发不出去,各种限制民感词。
现在看来,这件事是越来越复杂了,昨晚的事自己不记得了,可是刚刚发生的事不可能当做没发生过,自己刚刚怎么没忍住呢,自己一个大男人,要是真的没那个想法,一拳还不得把她放倒,说到底还是男人的本性呗,所以,男人干了裤腰带没系牢的事,别说当时没忍住,是脑子听鸡鸡的,还是鸡鸡听脑子的,这是个问题吗?
这不是个问题吗?无解!
第77章棘手
“你觉得你这样做对得起你姐姐吗?”张小驴见她出来,忍了好久才说道。
陈晓棠看看他,扭捏着走过来,这还没完,居然一伸手,抱住了张小驴,吓了他一跳,看来自己真是低估了她的脸皮,要是在浴缸里那只是擦枪走火,但是现在可是在一个宽阔的空间里。
“我这是为了她,你只要是对她好,我无所谓,你什么时候想要了,我什么时候都可以给你”。陈晓棠抬头看着张小驴,说道。
“什,什么,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疯了吧,还是想男人想疯了”。张小驴想要推开她,可是这一次他发现再次低估了陈晓棠的决心。
“我说的是真的,至少在省城,你什么时候想要了,来找我,这是你我之间的事,和别人无关,你放心,只要是对我姐好,我会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对谁都不会说的”。陈晓棠一脸认真的说道。
疯了,疯了,陈晓棠这个狗.娘养的真是疯了,这样的话也能说的出口,张小驴真是大开眼界。
张小驴不知道是怎么逃出秦思雨家的,反正是仓皇出逃,他走了之后,陈晓棠一个人坐在沙发,闭眼,回味着刚刚的味道,自言自语道:“果然是不一样,怪不得那个记者对他这么好,看来是有原因的,可是陈晓霞居然忍得住,这么久了才来找他,真能忍啊”。
张小驴虽然忐忑,可是却不知道从此被陈晓棠盯了,在这种事情,一旦有了较,那是天差地别的感觉,以前和沈乐在一起的时候,沈乐的那个东西充其量是那种泡面搭档火腿肠,可是张小驴这个,真是个驴货,忽然间她想起了一句诗:此生若无张驴货,宁肯空穴度余生……
想到这里,陈晓棠得意的微笑起来,较的作用给人类带来了进步,可是也让人陷入了无穷的痛苦和欲.望,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你是怎么打算的?要在这里打工吗?”张小驴去酒店见了陈晓霞,问道。
“嗯,我不打算回去了,你忙你的行,我明天去劳务市场看看,晓棠陪我去行”。陈晓霞说道。
“昨晚为什么那么做,陈晓棠都已经告诉我了,为什么?”张小驴问道。
陈晓霞要陈晓棠老实的多,再加一开始她是极为听话,所以面对张小驴的质问,陈晓霞觉得真是无地自容,还有昨晚脱了衣服和张小驴躺在一起合影,虽然都是妹妹出的主意,但是很明显,自己是默许了的,从家里偷来安眠药也是自己干的,这事不怪陈晓棠一个人。
“你先在这里住着吧,我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给你找个工作,还有,有件事我得和你说清楚,我和那个记者在一起了,这事晓棠知道,还撺掇你做这事,你觉得合适吗,晓霞,我们两个,恐怕是没有将来了,我得早点和你说清楚”。张小驴说道。
陈晓霞早明白这件事,只是不死心,可是她的决心下的太晚了,要是早点下决心在娶亲当天跟着张小驴回去,那没有现在的事了,说不定孩子都怀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陈晓霞坐在床,手指揉搓着衣角,有些语无伦次,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随着门咣当一声关,陈晓霞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扑倒在床大哭起来。
夜幕降临,张小驴回到了记者村小区,楼李闻鹰家里还是黑的,看来她还没回来,于是张小驴去了楼下的超市,这里依然没有转让出去,张小驴看着门口转让的牌子,老板出来问道:“兄弟,有兴趣吗?”
“多少钱?”张小驴问道。
“你看店里的货卖的差不多了,盘点一下,也剩下万把块钱的存货,我不赚你的钱,不要转让费,你把剩下三年的租金给我行,一年两万”。老板递给张小驴一支烟,说道。
“那加起来是七万多,太贵了,五万我可以考虑一下,不然的话,你还得赔下去,货越少,来的人越少,越是干不下去吧”。张小驴说道。
“兄弟,你这杀价杀的也太厉害了,我得赔死啊,本来这几年也没赚钱,你在租金再砍我一刀,我赔的太厉害了”。老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