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春和陆所指挥干警,让周围的大学生都散了。
随着围观的人群迅速散掉,哭的喊的也不带劲。
杨烈文用诚恳的态度,和善的笑容,渐渐赢得了中巴车主们的信任,中巴车主们提出一系列条件,他也没有一口否决。
其中一个车主,先拉着老人孩子们先走了。
“各位,这牵扯到多个部门的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对不对。”杨烈文放下电喇叭,以平和的态度说道“我回去后,会立即跟县里,跟公交公司沟通协调这件事,五天!最多五天时间,我一定给大家满意答复!”
他保证般说道“你们现在让我答应,我答应了,其他部门不同意,也没用,对不对?”
中巴车主们聚在一起商量。
杨烈文看眼小赵,又说道“现在,大家留下具体联系方式和联系地址,到时我好通知大家。我保证!解决问题!”
小赵立即掏出笔和本子过去,中巴车主们看杨烈文诚意十足,犹豫间纷纷留下各自的联系方式。
杨烈文又跟他们交流了几分钟,这些人终于上中巴车离开了。
公交车车门打开,司机下了车,忙不迭感谢。
有领导在,秩序立即恢复。
杨烈文看眼陆所和吕春,说道“我们开个现场会。”这里人来人往不方便,他对吕冬说道“借你的地方用用。”
“好!”吕冬头前带路。
进市场摊位,杨烈文、赵干事、陆所和吕春坐在靠里侧的一张小桌子边,吕冬临时充当服务员,找出几个纸杯,拿出盛热水的暖瓶,每人倒了一杯水。
杨烈文已经不复之前的春风扑面,问道“车牌号都记了吗?”得到肯定的答案,他说道“立即与车管所、交警队、公路局等相关单位沟通,查查这几辆车的营运资质和违法违纪情况,如果落实,立即协调吊销执照!不要再让他们联合,要分化瓦解!今天的情况绝对不能出第二次!”
吕冬不用去猜,那些老中巴不查不要紧,一查问题肯定一大堆。
杨烈文这算不算是从源头上解决问题?
“这些中巴车,在大学城引得学生们怨声载道!”杨烈文态度渐渐软化“上车宰客的事情经常出现。”
吕冬想到宋娜的一次遭遇,从西市场进货回来,带了俩兜上车,一个兜非要加3块钱运费,否则就把兜给扔下去。
是的,光扔兜,不叫人下去。
青照跑泉南的公共交通工具,就那些私人中巴,做派都差不多。
至于私人面包车和三轮车,宰客的更多。
杨烈文又说道“上个月,北河开泉南的一辆老中巴,因为设备老化翻车,造成多人伤亡。同样是上个月,平城跑青照的一辆中巴刹车失灵,撞死路上一头牛,车内多人受伤。这些都是严重的安全隐晦,所以!”
他敲了敲桌子“我们有义务有责任,保证安全更有保障,价格更为公道的公交车,能够顺利运营下去!这件事,绝不能谁闹谁就有理!”
其他三人连忙应声。
杨烈文轻声说道“你们所拿个章程出来,针对辖区内黑出租黑三轮开展治安专项整治,不能等出了问题再开始!”
“是!”陆所应道。
派出所没这方面的职权,却能从别的地方下手。
想要做,总能找到办法。
杨烈文没有多待,站起来就走,经过吕冬旁边时,停了一下,说道“有心了。”
说完就走。
赵干事说道“领导表扬你。”
吕冬冲赵干事笑笑,赵干事对他点点头,赶紧跟上杨烈文。
杨烈文一走,陆所和吕春跟吕冬打个招呼,赶紧回去开会研究,虽然不是直接管辖,但管委会大领导开口,所里也得拿出切实的方案和行动。
贝向荣被留下收尾。
快十一点的时候,基本没啥事,贝向荣进市场,直接过来找吕冬。
“今天这事闹得。”贝向荣进摊位,对忙着往汤里放串的吕冬说道“在领导跟前丢人丢大了。”
吕冬笑着宽慰“贝哥,那情况,搁谁都没招。人又不是罪犯,你能怎么着?你是比小的岁数小?比老的岁数大?还是比那几个女的嗓门高?”
贝向荣跟他说笑“我当时可是看到你了,也不说过来帮忙。”
吕冬无奈“贝哥,咱不说有没有执法权的问题。就当时那情况,我过去还不照样瞪眼。”
“不!”贝向荣很认真的说道“你可以放毒放虫子,保管把人吓跑!”
他嘴巴大开“冬子,别忘了,你可是五毒教教主!”
吕冬故意说道“贝哥,你再乱传,我可给你起外号了!”
贝向荣不在乎“传不开没用。”
吕冬开玩笑“贝哥,我看你嘴巴有点大。”
贝向荣下意识摸嘴“不能啊。”接着醒悟过来,指了指吕冬“你这家伙!”
吕冬笑“快中午了,要不要吃了再走?”
贝向荣摆手“不用,快过年了,事情特别多,专项行动一个接着一个,今天这事估计也要落到实处,不跟你扯了,我转一圈去。”
逢年过节,往往是这帮人最忙的时候,吕冬特意问道“有整治摩托车的专项行动没?”
“没有。”贝向荣低声说道“大部分与危险品有关。”
吕冬了然,条幅还在树上挂着。
乔卫国在对面问道“周末,黑蛋不过来?”
吕冬说道“她回家了,估计下午过来。”
上大学离家近,想回就能回去,但也有个缺点,像李文越说的,上大学了都不出县。
说话间,吕冬看到又一辆公交车过来,瞬间被学生挤满,没有意外情况再发生。
那些家伙,估计一个都跑不了。
过了十一点,市场上人渐渐增多,吕冬也忙起来,到十一点半的时候,不但所有桌子坐满人,连摊子周边也围满了人。
中午,太阳挂在头顶,叫人暖洋洋懒洋洋的。
今天空闲,老四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看着门外墙上鲜红的“拆”字,嘀咕道“这天,适合喝一杯!”
想到酒,口水流,又馋肉,浑身不得劲。
老四抬头看太阳,忽然发现有股烟柱飘了起来,而且烟越来越浓。
“老七来了?”老四咽了口吐沫。
站起来又看一眼,方向没有错,老四赶紧回屋里,找出之前准备好的两瓶酒,提上几个一次性杯子,出门朝那条胡同走去。
越往前走,烧木头的烟味越明显,来到倒塌的院墙前往里看,果然是老七!
这次只来了一个徒弟,叫红兵还是小光?记不清了。
火堆旁边有个带血的兔子尾巴,是野兔子的还是家兔子,老四分不清楚,但觉得以老七的本事,应该不会吃家兔子这么掉分!
“老七!”老四隔着倒塌的院墙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