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倪尴尬地笑了笑,道:“确实是这个道理的,刚才听你们有什么辅导资料来着?”
听到老倪打听资料的事,邱嫂子更得意了,道:“对的,你们唯学那初级班如果配合着这辅导资料来做,效果挺好的,现在好多孩都在用了,不信你可以到里面去看看。”
着,邱嫂子便要带老倪进青藤阅览室去看看情况。
老倪跟邱嫂子已经打了两年多的交道,知道她没必要骗他,笑着道:“你的我当然信,我还信不过你邱嫂子吗?你们既然找到了好的资料,那我们青藤分校干脆给大家一起采购得了,这样还有优惠,可以给家长们省些时间与精力。”
老倪一边一边准备陪邱嫂子进阅览室去看看是什么资料,他以为邱嫂子的是外面买的资料,确实不排除市面上有些好的资料,作为分校主管他有收集资料的责任。
家长们都笑了起来,老倪被她们笑得有些莫名其妙。
邱嫂子一边笑一边开玩笑道:“那资料倒是不用买的,再你想买也买不到的,是你们雅琼老师给她家艺成做的,然后给了我一份,她随便我给家长都行的。”
听到这里,老倪明白了总要他们调查的辅导资料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邓总一听到外面有辅导资料的时候,他就猜十之八九是青藤区流传出来的,因此才让老倪来这里看一看。
见此情景,老倪将整个事情联系在一起,已经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来。
“这肯定是那些以前在普通班里培训效果不明显的孩子们听初级班更有效果才出现了孩子们从普通班转到初级班的情况,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家长们便坐不住了。唉,可这些家长们又怎么可能知道更深层次的原因呢?”老倪心想。
老倪不露声色,笑着地道:“是雅琼总监提供的我就放心了,我看就没必要进去看了。她可是我们学校的教务总监,当然可以给大家找到最好的资料,你们更应该相信我们学校的实力了吧。”
“那是,那是!现在我们区的基本上报的都是你那里了。”家长们道。
老倪在家长们的一片赞许声中离开了青藤区。
老倪已经离开了,但围着看热闹的家长们却越来越多,不少人都是跟着邱嫂子给孩子报的初级班。
“老倪竟然不知道雅琼老师给初级班编了资料这事?看来这初级班还是有些门道的。”有家长道。
“他不知道不很正常吗?雅琼老师可是专门给她家艺成编的,能这么去做的家长可不多的。我给你们,你们自己去打印吧。”邱嫂子笑了。
她一边着,一边用手机给需要的家长着辅导资料。
有家长已经收到了邱嫂子转过来的资料,连忙打开来看了看,比较着资料的不同。
“我看这些资料也没什么不一样吧,就象他们培训讲义的简化版,再加了些复习题,也没有什么不同吧。”
“对,我看这些资料上面出现的知识点比他们讲义上的还简单些,看来是简化版吧,再去打印一份,有这个必要吗?”
“我看,她发这些资料只是希望那些不想报培训班的家长去报初级班试试,不定就是为了推广唯学的初级班。”又有家长。
邱嫂子听他们这么雅琼,心里不乐意了,道:“真没想到你们会是这样想,如果你不信就删掉就是了,反正又不花钱的,何必这么呢?这个只是辅导手册,当然还要与初级班的培训讲义结合起来用,但至少可以让孩子知道重点在哪吧。”
“邱嫂子得很对,爱信的就信吧,每个饶孩都是靠不断摸索经验与方法,找到自己孩最适用的就行了,没必要这样去雅琼老师的。我家孩子没上培训班,这一个学期都是跟着邱明在阅览室里用这个资料就挺好的,正准备给他报初级班呢!那也就几百块一个学期而已。”
话是区里另一位姓贺的家长,贺姐住在邱嫂子隔壁,俩人有什么消息都会相互招呼一下,以前贺姐家孩的成绩一直很一般,但这学期跟着邱月在这里学习之后,成绩上得也比较明显。
一番争议之后,显然贺姐的话还是很有服力的。确实几百块钱就能解决孩一门课程的学习,自然是件很划得来的事。
市教育局里,王局长正在看着手上的工作总结。
回想起在过去的这一年里,省城的培训市场一片繁荣,办班特色越来越明显,特别是出现了不少费用实惠的培训项目,市民们反映都很不错,整个培训市场和谐相处,这已经是很多年没有出现的好景象了。
秘书已经把总结写好了,他正在对工作总结做最后的审阅。
王局长已经看了两遍了,但总感觉秘书没有表达出他想要的效果,心想:“今年这情形,显然可以加大点笔墨写成就嘛!这秘书怎么回事,还得再酝酿一下笔墨才行,要让成绩写得更出彩些。”
他正准备把秘书叫过来,突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王局长一看,正是他的秘书黄。
还没等王局长开口,黄便了开来:“王局,外面来了两位家长,要投诉培训市场,你要不要接待一下?”
“你这不是废话吗?现在新的规定是什么?”
王局长本来对黄写的总结就有气,现在又见他这样问自己,更不高兴了。按照新的规定,对家长上门来的投诉王局长可不敢懈怠,这可是纪律。于是他赶紧吩咐秘书把家长们请了进来。
秘书把家长带了进来,王局长一边亲自给家长们倒茶,一边问关心地询问什么事。秘书在一边做着记录。
看到王局长亲自给自己倒茶,两位家长连连点头谢谢,然后接过了茶,道:“王局长,这培训市场不整顿可不行了,我们家长受不了了。”
整顿培训市场可得有依据才行,怎么可能家长整顿就整顿呢?这种话王局长以前听得多了,对于家长这种的情绪化的语言,十之八九是因为孩子在学校里的学习吃了亏,想报培训班又苦于经济压力太大的。
“哦?你们俩位别着急,详细地跟我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慢慢,我一定想办法帮你们给出合理的解决办法。”王局长和蔼地道。
话虽然这么,但王局长心里却在揣摩着这些家长们的要求。以前他接待过家长要求学校不能补课的,不能排名的,甚至不能考试的,因为这样都会引起孩子们的紧张,但这次他们要的可是培训市场的事,那都是社会办学的事,只要不违规,教育局拿他们也是没有办法的。
这一次王局长对这些家长们又会有什么要求,还真是没底了。
王局长果然很有经验,在他的安抚下,两位家长很快安静了下来。听王局长要给自己作主,情绪好了很多。
其中一位家长放下了茶杯,道:“我们今要反映的事,还是在那些培训学校上,现在那些培训学校开办的班不上已经不行了。孩一回来就吵着要报培训班,报了一门还要报两门,三门,这对我们普通百姓来可是受不聊。”
原来是这回事,王局长松了口气,他沉思了一会,深表同情地道:“这个事情倒不好办了,我们执法也得有依据才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