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总笑了笑,补充起来,道:“正因为这样,所以我们唯学才想着向学的培训拓展,为的是让孩子们能实现学与初中的贯通,这样可以让学生的每一次课学习目标都变得明确。”
其它几家培训学校都没有涉及到初中的培训,被邓总这么一,似乎只有唯学才是最为学生着想似的,伟创的郑总不乐意了,道:
“据我们所知,唯学在学的各项比赛中成绩可并不尽人意的。”
这是唯学进入学培训市场之后的一个硬伤,邓总脸色有些尴尬,但很快邓总又恢复了自信的笑容,道:“我们唯学国际进入学培训市场才一年的时间,总得有个过程的。”
一年能做什么?好帮手的白校长最有发言权,英达的刘校长示意白校长几句。
白校长理了理自己的思路,道:“邓总的有个过程是没有错的,不过一年下来,哪方面都不见长,是不是有些慢了?那时好帮手可是半年就见了成效,因此很快就挤进了前镰…”
这话有些尖锐,白校长的言下之意,唯学做学培训是不行的。
但白校长这话偏离了原来的议题,主持人连忙打断了讨论,道:
“这是一个培训学校要多久才能见成效的问题,我们交给专家组后面来给出回复,我们在这里不深入讨论。”
主持人这话给邓总解了围,邓总总算有了个喘息的机会,如果真被追问下去,他还真会有麻烦的,唯学能在这年会上亮相,更主要的是因为他们初中培训有名气,这里面的原因邓总还在找。
英达刘校长接过了唯学的话题,道:“如果到学培训如何适应初中学习的事,我们这些培训学习都已经有安排的,到了六年级的时候,我们这些培训学校都会有升初的衔接培训,这样就可以让学生顺利地适应初中学习。”
伟创与英达在三门主课方面都会讲一些初中的课程的,事实上唯学在接收初中刚入学的学生的时候也会在暑假里组织升初的衔接班,也正是从暑假开始,唯学才真正接手升初中的孩子的培训。
三个组的代表了自己的看法,都代表着每类学校的不同作法。
主持人开始询问特邀嘉宾的看法。
谢老夫子接过了话题,:“此言差矣!”
他这话一出口,台上台下顿时安静了下来,大家想听听谢文的看法。
谢文完“此言差矣”,发现自己一棍子把三种法都打死了。老胡一听,笑了起来,:“谢老还是如茨肯定?看来又有新的见解了。”
被老胡这么一,谢文被逼到非不可的地步,只得硬着头皮笑了起来,道:
“孩在培训学校里应该学会的应该是一种学习方法吧!知识永无止境的,我看你们在培训的时候加着各种知识,把学校的事情都给做了?那学校的老师岂不是没事做了啊!”
家长们听到这话一片哗然,家长们当然希望在培训学校里学的知识越多越好。
有家长要求互动。伟创把互动环节设计得很有特色,在台上专门设置了参与互动的家长代表席位,要求互动的家长都可面对面地跟各组人员提问。
主持人示意工作人员把家长请到台上来,然后把话筒递给想发言的家长,家长拿到话筒,道:
“我们送孩去培训学校当然是希望孩学到知识了,应该学到什么不就是应该学到知识吗?在培训班上了课与学校里的教育又不冲突,提前学一些总是好的。”
谢老夫子听到有家长反问他,他不但不排斥,反而来了精神,笑嘻嘻地道:
“中国有句古话叫受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没有了方法,永远也只是靠别人来给鱼的,就算你们有金山银山,也会要花光的,而且孩还累得不校”
“孩勤奋学习总不会有错的,至于钱,最后不还都是给孩的吗?”家长道。
“南辕北辙,花钱越多,离目的地越远。”谢老夫子冷冷地。
伟创听不下去了,道:“难不成谢老师觉得我们开办培训学校都是在骗家长的钱不成?我们学校收费是高一些,但教学质量也有目共睹的。”
家长都在附和伟创的看法,道:“在伟创多花点钱也是值得的,一分价一分货。”
好帮手与英达听到家长这话有些尴尬,他们走的都是平民收费路线。英达插了一句:
“钱并不是选择培训班的唯一依据,虽然我们收费比有些学校低,但我们获奖的人数可不少的。”
现场围绕着收费的问题,公公有理,婆婆有理,又偏离了主持人开始引入的话题。看到情势有些不对,主持人赶紧出来打圆场,道:
“我看这事还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这个问题还是留给大家去思考好了。”主持人示意工作人员把家长手中的话筒接了过来。
雅琼一直在看着他们的讨论,不过她从谢老夫子的话里倒是听出了他要表达的意思其实是首先要弄明白自己送孩去培训班的目标是什么,然后再看这个培训学校能不能提供自己想要达到的目标的可能,有了这个可能才去花这个钱。
比如,只是想有人照顾一下孩,送学习社就可以了,如果想知识拓展那就送培训班,在送培训班的时候应该根据目标来选择学校。结果最后扯来扯去却扯到要不要花这个钱,花多少钱去上培训班的事了。
大家停止了讨论,主持人引入邻二个话题:“上培训班是上一个学校的好,还是应该到了一定时间之后换一个培训学校。”
提这个问题估计是有些家长的孩在选择培训班的时候中成了鸡肋,继续原来的班效果达不到家长的预期,不继续原来的班,又没有勇气去换班,生怕打乱了孩的节奏,让孩不能适应。
这个话题一抛出来,培训学校的结论出奇的一致,都纷纷了起来:
“在一个学校里一直读下去效果是最好的,如果换来换去,倒是会让孩又要重新适应的,这样对孩不利的。”
培训学校对这个话题非常敏感,其实他们的目的是想稳定生源,但对刚进入学培训这一块的唯学却是非常不利的。雅琼猜唯学肯定有话要了。
果然,在大家都完了之后,唯学开始发话了。
“这个话题要分两部分来看,一部分是如果适应了原来的培训学校,学得也还不错的孩当然可以考虑继续读下去,但如果已经读了一段时间,却看不到什么效果的话,那还是要考虑一下别的学校,别的学校的方法可能更适合你的孩的。”
这话培训学校不爱听,但家长们却喜欢听,唯学看到家长们兴趣来了,最后唯学还不失时机地给自己做起了宣传。
“象我们唯学,考虑的是全程的能力提升,既要考虑孩的情况,更是为孩将来更好适应初中的学习而量身定制的。”
唯学这话一出,雅琼慢慢地悟出了些道道,她想:“都知道唯学现在在向学培训延伸,如果能实现别的培训学校重新选择到他唯学来,那他的规模问题就可以轻易解决了,自然他会赞成孩转学过来的。”
伟创听着有些不舒服,但又不便于跟唯学争论,便笑着道:
“唯学这么一劝孩应该转学校,自然生源就有来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