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吴云翔也反应了过来,也甩动套索套住了它,但对于他的拉扯,囚牛不买账了,扭头甩动,不愿受制于他。
见此情形,吴元暗道侥幸,松了绳索,取下弓箭向南跑去,“它不难制服,交给你了。”
见吴元跑走了,囚牛便想跟着他去,但吴云翔正在大力拖拽,令它不得自由,尝试摆脱无果,性子来了,暴躁发怒,开始蹿下跳。
吴云翔原本还以为吴元给了他个莫大的便宜,现在才知道这个便宜并不好捡,囚牛力大无穷,发起怒来他根本拉扯不住,但此松手又心有不甘,只能死命的抓着绳索,随着囚牛的蹦跳起下落,摔的灰头土脸,七荤八素。
不止熊族勇士配有弓箭,牛族勇士也配有弓箭,在短兵相接之前,双方都射出了一波弓箭。
箭矢飞过,敌我皆有损伤,距离缩短,双方已经无暇二度放箭,兵刃出鞘,肉搏血战。
吴元擅长用弓,便没有加入战团,而是扯下手缠裹的纱布,频频放箭,遥攻激射,他的准头高,百发百。
牛族的武技原本不如熊族精妙,再受到箭矢远攻,伤亡更重,片刻的功夫三十多人已有八人倒地。
见势不妙,为首的一人高呼下令,“变身。”
牛族众人听令,怒吼咆哮,变化兽身,二十几人分别化作虎,豹,狼,牛,他们所化兽身体形巨大,远超平常兽类。
形体的变化令力量和速度也产生了变化,熊族众人原本还占据些许优势,而此时却在兽群的冲撞之下落于下风。
化作兽身之后,牛族勇士兵分两路,一路敌住熊族众人,一路冲向囚牛。
牛族勇士所化兽身勇猛与否,取决于自身灵气的高低,与其化身何种野兽并无直接关系,这群野兽之体形最大最为勇猛的并不是虎豹,而是那只黑毛巨牛,异常巨大,犹如坦克一般自阵横冲直撞……
仙帝 狂笑追风.樱子 生日加更1
吴元有心射那黑牛,却始终寻不到合适的时机,对方化作兽身之后,弓箭的威力大大减弱,他们并不是真正的野兽,而是化作兽身的人,野兽要聪明的多,知道如何保护要害。
眼见对方一路人马冲向囚牛,吴元好不焦急,但很快他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囚牛已经发狂,冲撞顶踢,一干牛族勇士化身而成的野兽根本奈何它不得。
此时最可怜的是吴云翔,直到现在还死命的抓着绳索,自兽群之跌宕起伏,之前只是挨摔,现在不但挨摔,还不时挨踩。
对方人数他们多,化身野兽之后己方劣势更加明显,而此时他也已经被对方盯了,一头灰狼追着他攻击噬咬,令他自顾不暇,无法开弓放箭。
弓箭手与狙击手有相似之处,擅长远攻,敌人一旦冲到近前,弓箭的优势也失去了,吴元此时只能施出轻功,奔跑躲闪,与此同时急顾左右,观察战况。
牛族的这群勇士并没有紫气高手,修为最高的不过蓝色灵气,人数虽然他们要多,却也没有明显优势,很显然,这是一场遭遇战,而不是伏击战,对方也是冲着囚牛来的。
目前己方已经落于下风,拖延的时间越长,己方的伤亡越重,吴大烈虽然灵气修为与那化身黑牛的蓝气勇士相同,却很难在对方化作兽身之后战胜对方。
擒贼先擒王,想要扭转战局,必须设法杀掉对方的领军人物。
想及此处,便在奔跑的同时抽箭在手,抓住时机,射那黑牛眼睛。
箭法是好箭法,奈何灵气修为太差,这一箭被黑牛从容避过。
黑牛发现他是个潜在的威胁,冲突的同时高喊下令,一声令下,一只豹子舍了对手向他冲来,与后面的那只灰狼前堵后追。
眼见敌人前后夹击,吴元叫苦不迭,再也无暇放箭,只能拐折圈绕,全力闪躲。
闪躲的同时扭头看那囚牛,这家伙气红了眼,正在追顶那些先前尝试攻击它的野兽,根本没发现他正在被敌人追杀,不过算它发现了,估计也不会过来帮忙,因为囚牛的心思非常简单,本能之外的其他意识并不强烈。
想到囚牛的心思简单,突然想起先前想要做的事情,眼下唯一能够扭转战局的是囚牛,得尝试控制它,控制这个词其实并不准确,确切的说是影响它,让它做自己想让它做的事情。
眼下牛族勇士化身的灰狼和豹子正在玩命儿的追他,奔跑的同时可没办法入定,得设法甩掉他们才行。
原本想要往树林里跑,跳到树去,却突然想到自己的灵气修为太差,离囚牛太远根本无法影响它的神智,想到此处,便带着两个尾巴向囚牛跑去。
围攻囚牛的那些野兽已经被囚牛冲散,此时囚牛正在追赶报复,吴云翔也是个舍命不舍财的主儿,其实他早知道自己拉不住囚牛,却仍然死死的抓着套索不肯松手。
围着囚牛跑了一圈儿,这家伙忙着报复那些攻击过它的野兽,没将灰狼和豹子纳入攻击范围,跑第二圈儿时,它才注意到了灰狼和豹子,开始攻击他们,不过它攻击灰狼和豹子可能并不是想要保护他,只是单纯的感到烦躁,他妈的,围着老子转悠啥。
等到囚牛开始攻击灰狼和豹子,吴元趁机向树林跑去,灰狼和豹子追他,囚牛拖着吴云翔追灰狼和豹子,那群先前被囚牛冲散的野兽也重新会合,自后面追囚牛。
奔跑的同时吴元已经找好了目标,跑到树下直接跃起树,这时候的树木很是高大,踩踏树枝两度跳跃,到得离地五六米的高处。
灰狼无计可施,只能跑开,豹子会树,刚要冲跃追赶,囚牛已然追到,甩头将其顶飞。
吴元终于找到了机会,深深呼吸,稳定心神。
囚牛的元神异常强大,入定之后立刻感知到了它的存在,这种感觉很难用言语形容,囚牛的元神虽然强大,自主意识却不强,说白了是虽然强大,对自己却没有足够的认知,不过这也在情理之,它毕竟只是一件兵器,如果自主意识过于强烈,便不会服从于使用它的主人。
用现代的话说,囚牛是人傻钱多,很好骗,不过他也不需要骗,因为这个傻子是自己家的,跟他很是亲近,也愿意听他的。
不过他此前从未尝试控驭野兽,没有任何经验,好在他熟知控驭的方法和技巧,如法施为,摸着石头过河,尝试影响囚牛的神识。
囚牛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不过这个反应可不是很默契的反应,而是疑惑和愕然,其情绪所蕴含的意思大致是“咦,谁在叫我?”
搭线儿了,好说了,也不需要跟它解释太多,马送过去一个意识,“过去杀了那只黑牛。”
反馈回来的情绪是,“黑牛?什么黑牛?”
吴元直视不远处的黑牛,以心念指示,“它。”
囚牛没有任何迟疑,也不问缘由,马去。
由于调头太急,套索卷折,吴云翔被拖到树干了,脑子一懵,终于松手了。
此时大部分野兽都追着囚牛往南去了,一只灰狼注意到吴云翔,想要前噬咬,却被吴元开弓射杀。
吴元自树跃下,扶起了衣衫褴褛的吴云翔,“你没事儿吧?”
“你看我像没事儿的吗?”吴云翔哭的心都有了,任凭他如何努力,最终还是脱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