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这几天就咱们这个小区就带走四五个了昨天我看到『政府』办老王家的婆娘哭天喊地的跟老了十几岁似的我就琢磨着是不是我平日烧香礼佛拜对了菩萨那么多人就你平安事这是佛祖保佑……”股间传來的疼痛让雷旭的婆娘疼的哎呀一叫不过这个时候她可顾不得这些粗鲁又香艳的举动了甩出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之后用她自己的思路将雷旭逃脱升天下的幸运归结到了整日里求神拜佛的结果
“你快拉倒吧还你拜对了菩萨连点都搭不上要说找对了庙门拜对了菩萨那也是我的造化洪市长倒了四大家族跨了知道为啥不就因为一个人你记得当初我跟你说过隆兴镇有个小镇长叫安平就是把张效严的女婿跳票撵下台的那个人家才是真正地贵人中央秦老的亲孙子国家计划委秦主任的亲侄子中纪委工作组陈组长的亲外甥洪家招惹了他那就是茅坑里打灯笼找死结果怎么样鸡犬不留连根拔起……”豪门世家到底是豪门世家所谓的清江四大家族跟人家比起來简直连渣子都不是说要铲除你那绝对是斩草除根狠辣的手段和作派直让雷旭胆颤心惊却又庆幸不已
“安平我的乖乖啊沒想到咱清江这小破地方居然藏着一个龙子龙孙这可真了不得啊咦不对你的意思是安平把你保了下來你才平安事的这不对啊我记得你说过安平一向跟高晨光走的近那不就等于跟你不对付吗看你出了事他不拍巴掌庆贺都是好的哪还会仗意援手呢这在道理上说不通啊……”低头思索了半天雷旭婆娘的脑子里才影影绰绰的对安平这个名字有了点印象毕竟安平曾经掀翻了张效严的女婿一度在县委大院里成为笑谈雷旭的婆娘虽然称不上什么贤内助但同样有着女人特有的八卦心态对同级别领导的家长里短最感兴趣谁是谁的人谁是谁的关系不说个个拎的门清至少也能弄明白七八分这会儿经雷旭一提醒算是对安平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
“高晨光哼哼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就他那点小伎俩小手段还想拢络住安平凭他也配不过话又说回來若不是他薄情寡义看到安平被洪市长陷害吓的连个屁都不敢放直接就把安平当成棋子舍弃了这好事哪能落到我的头上从今天起郊县的县委书记就姓雷了哈哈哈……”一想到高晨光黯然离场期盼多年的书记宝座即将到手雷旭的心里是那个解气脸上更是神采焕发呈现出了一抹异样的光芒难以自抑的哈哈大笑
“书记县委书记我的乖乖啊老雷啊咱这是不是因祸得福了……”雷旭的婆娘显然也被雷旭的话惊呆了喃喃自语的念叨了好一会儿这脑袋好像才转过來弯想明白了雷旭为什么大白天的就兴致高涨而且还虎虎生威顿时两只眼睛『射』出两道光芒声音陡然间高了八度猛的腾起身子一把将雷旭扑在了身下眼角含春嘴角含笑一边将手探到雷的胯下一边扭扭捏捏的暗示道:“老雷咱鸿运当头因祸得福人家的心里可欢喜的紧哩……”
别说心情大好兴致大涨的雷旭感觉今天的状态特别好还真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在婆娘又亲又『摸』的一通撩拔下心里是又麻又痒身下的兄弟更是昂首挺胸的立起了杆子当即再次翻身上马继续征伐迎着夕阳的余辉唱响了梅开二度的优美旋律
在雷旭的眼中,秦老是主宰华夏国运命脉的中流砥柱,安平既然是秦老的谪亲孙子,那就是名副其实的太子爷,比之庙堂里供奉的泥雕木塑更加真实,更加具有震憾力,但实事证明,正在筹备婚礼,赶制喜贴而焦头烂额的安平就是一个俗人,而且痛并快乐着,简直俗不可耐。
接受审查的时候,安平受到了严厉的刑讯逼供,直到现在胸口还隐隐作痛,这是在内腑留下了暗伤,这类伤病除了调养别他途,不过,既找到了亲人,又要步入结婚殿堂,称得上是双喜临门,所以,看着正在试装礼服,面带娇羞,却又美艳比的李红佳,看着忙忙碌碌,又吵又叫的一干亲属,安平有了一种置身于梦境般的不真实感,更有了一种甜蜜异常的激动和幸福。
“杵在这嘿嘿的笑啥,傻了咋的,去,站在户上把这喜字贴上……”看到安平双眼盯着李红佳嘿嘿的傻笑,春红姐的心中一阵欣喜的感慨,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
成家立业,立业成家,一晃二十多年过來了,这个自小赖在自己怀中的小毛孩就要结婚了,终于长大了,而且还有这么多的亲人帮着他置办和庆贺,仿佛要将安平二十多年來所缺失的关爱一下子全找回來一般,安平苦尽甘來,春红姐感同身受,又哪能不激动,不高兴。
“春红,安平的身子骨还沒完全恢复,别让他爬高了,让广蕊去贴,这孩子,就是属皮猴子的,从小就淘气,沒有一点姑娘的文静样……”在李如萍的眼中,安平长的跟他的父亲长的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來的一般,性格也是极为的相像,一看到安平,就仿佛回到了从前,对安平的关爱比之她亲生的子女有过之而不及,心里可是紧张着安平,也不管春红愿不愿意,半道就将她递來的喜字接了过去,看向安平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慈母般的溺爱。
“婶子,你别这么惯着他,他呀,从小性子就野,若不给他套个笼套,都敢把天捅个窟窿,若不是他有事沒事的就往市里跑,那姓洪的能害着他吗,所以,他这性子必须得好好收一收了……”喜字半道被截了去,安平双手一摊,挤眉弄眼的搞怪,气的春红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略带嗔怪的跟李如萍数落着安平的不是。
李如萍一到清江就开始张罗着安平的婚事,买房子,置家具,大包大揽的什么都接了过去,显然表明了秦家对安平的接纳态度,安平能够认祖归宗,更一举跻身于豪门,若说春红姐不高兴那是假的,但是,亲情将安平和秦家联系到了一起,但亲情不能保证大家就能融洽相处,高门大户中不缺荣华富贵,却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有着法想像的规矩,安平的性子野,骨头硬,脾气直,能不能适应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可不好说,等到秦家上下对安平的热情消褪了,发现安平有太多与秦家格格不入的地方,这矛盾说不得就要产生了,所以春红姐觉得,有必要提前给李如萍吹吹风,让大家心里有个准备才行。
“春红,安平的性子虽然有点野,但李院长在家庭条件那么困难的情况下,靠着点微薄的工资,又当爹,又当妈的把安平拉扯大,并且培养成人,这已经很难了,又哪能做的面面俱到,何况,安平坦诚,率真,正直,善良,这可全是老院长悉心培养的结果,这几天,我爸一提起安平,都要感慨李院长的义薄云天,还说要当面感谢李院长为秦家、为安平所做的巨大付出,你们父女跟安平非亲非故,都能对安平视为己出,那安平的亲爷爷,亲伯伯还不能拿出包容吗,老天给这孩子的磨难已经够多了,也该苦尽甘來了……”春红姐欲言又止,言语中尽是对安平的贬低,李如萍心思细腻,又哪猜不到她话里的意思,虽然觉得春红姐有点多此一举,却也不得不承认春红姐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安平,就冲着这份心思,就能看出李院长父女对安平的好是真的沒的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