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好好的,哭什么啊,这丫头,都要过年了,喜庆的时候來了,不许哭鼻子,快点,饺子煮好了沒了,快给安平端上來,安平工作忙,累了一天了,早点吃晚,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开会呢……”闺女哭的稀里哗啦,安平也心酸的沉默不语,红佳母亲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急忙止住了哭泣,又拉着红佳的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埋怨不已,
“嗯,妈,你先去休息吧,我去端饺子……”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泣,又把母亲送进了卧室,李红佳痴痴的看着安平,情绪仍有些低落,
“这么多年,阿姨一个人带着你,生活的不容易,现在日子好了,咱们又要成家立业了,她这心里是高兴,可你这么一哭,倒让她的情绪不受控制了,好了,不哭了,再哭就成小花猫了,饺子煮好了沒,快点端上來,我都饿了……”看着李红佳扬起犹挂着泪痕的脸庞,有一种梨花带雨般的妩媚,让人倍感怜惜,
在安平的促催下,李红佳按捺住了情绪,很快将一盘饺子摆上了桌,而且还细心的给安平备齐了酱醋,洒上了香油,更给安平倒了一盅白酒,然后,静静坐在安平的面前,一边甜蜜的看着安平狼吞虎咽,一边端着小镜子妆扮着因为轻泣而花了的脸,时不时的拿眼神勾一下子安平,那眼波流转,风情万种的模样,看的安平的心扑腾扑腾的跳个不停,身下的兄弟隐隐有举手示意,强烈发表意见的迹象,
狼吞虎咽的吃光了一盘饺子,安平将光溜溜的盘子往前一,然后就迫不及待的冲到了李红佳的近前,拉着妆扮一新的美娇娘跃跃欲试,一嘴的大蒜味,直薰的李红佳皱眉的说道:“你讨厌,吃过饭也不漱口,又是酒味,又是蒜味的,恶心死了,你去刷牙,等我把碗筷洗完了……”
“别洗了,**苦短,及时行乐才是真格的……”酒足饭饱,安平的疲惫一扫而空,整个人又变得龙精虎猛起來,刚刚被李红佳娇媚的模样撩拔的一团邪火,哪里还压制得住,一把将李红佳拉进了怀里,双手按在她胸前的丰硕上,疲狂的揉捏起來,
“唔,进,进里屋……”安平的魔手有如过电一般,酥酥麻麻的感觉,一直痒到了李红佳的心里,原本还想坚持一下,把用过了家什收拾干净,可是随着安平手上的动作越來越猛烈,身子已然不受控制的再难迈动一步,不过三两下就在安平的撩拔下溃不可军,直感觉一股热流在小腹下涌出,内心中升起了强烈的渴望,双腿更是不控制的一软,整个人彻底瘫到了安平的怀里,媚眼如丝的摆出了一副愿君采拮的诱惑,
良辰美景,玉人在怀,许久不曾跟李红佳共赴巫山的安平也是干渴难耐,加上又喝了半杯的白酒,加速了血液循环,心中的感觉來的特别快,亲吻了不过三五分钟,就有一种血脉贲张的冲动,而身下的小兄弟更是昂首挺胸,面目狰狞的直往李红佳双腿之间横冲直撞,冲动的劲头压都压不住,
一个是干柴,一个是烈火,干柴碰到了烈火是一点即燃,这一刻,两个人都饥渴的有些迫不急待起來,又因为彼此名份已定,在心理上更加放得开,顾不上什么前奏了,直接倒在床上坦诚相待,短兵相接,一声闷哼声之下,彼此融为了一个整体,而在某个部位互相包容的那一刻,又有两声压抑的,满足的呻吟声,同时环绕在光线朦胧的卧室里,一场沒有哨烟的肉搏大战正式拉开了帷幕,
“安镇长,会议结束后,请您到高书记办公室……”一夜疯狂,身心俱是得到极大放松抚慰的安平神清气爽,昂首阔步的步入了会场,在主席台下靠前的地方找到了自己名牌和位子,刚刚坐定了身子,县委办的秘书就趴到了耳边通知安平书记有召。
新的一年开始了,县委全委承前启后,总结部署,特别是刚刚在全省十强评比中又进了两位的郊县,处处彰显着活力,更给了高晨光大说特说,树立威信的机会。也正是有了二次登榜这个硬扎的成绩做支撑,让郊县的一干常委们浮想连翩,毕竟成绩就是今后仕途进步的保证。
据省里有风声传出来,十强评比成绩显著的县级班子要给予表彰嘉奖,县市委书记更能上调一级进入市级领导班子任职,虽然这消息的准确性还有待于进一步的证实,但空穴来风,未必因,何况在高晨光的带领下,郊县接连登榜的成绩很是给刘桐壮了腰杆子。所以,最近高晨光跑市委跑的很勤,不说能进入清江班子,挂上常委,就是能解决一下级别待遇问题,也足够高晨光笑的合不拢嘴了。
官场上的事情,牵一发而动全身,高晨光一动,郊县的几名有份量的常委,也纷纷拿出了手头上的能量大肆的行动了起来,进步需趁早,上位要争先,狼多肉少,位子有限,在这个关键的敏感时间,若是在行动上慢了半拍,最后哭都找不到地方去。
所以,高晨光在这个时候找自己,怕还是要把隆兴镇的工农并举,经济发展的典型再深入挖掘一下,以点带面的从侧面印证其施政举措,从而为跨越处级到副厅级的天堑鸿沟最后积蓄力量。不过,从安平对市里的动态分析看,高晨光此举怕是收不到什么效果。刘桐经历了大肆扩张之后,根基不稳,被洪市长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好玄没身入泥潭,折戟沉沙。
虽然最后刘桐凭着安平渲染起来的招商声势,又拉来的恒大集团扳回了颓废的局面,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刘桐明显后怕不已,不但把伸出去的触角又缩了回来,就是对政府的压制也放松了不少,与洪市长心有灵犀的刻守着彼此的底线。
在这个平衡的局面刚刚达成的时候,刘桐就是再有心要提携高晨光,也不可能在市委中增加力量,打破堪堪维持起来的平衡。至于市政府,更是没可能,以洪益民的强势,能容忍高晨光在自家的后花园里若旁人的来回游荡?答案显然是否定的。所以,高晨光哪怕再运作,最好的结果也就是提上半级后继续留在郊县,这就涉及到了省里对十强评比的政策倾斜,看不到省委正式下发的红头文件,只凭着道听途说显然是站不住脚的。
“同志们,现在开会,请全体起立,奏国歌……”一干领导缓步走上了主席台,安平急忙收摄心神结束了脑子里的胡思乱想,等到主持会议的副书记刘顺玉低沉的声音在会场响起,所有与会人员的面孔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以往县里开全会,主持会议的领导坐在主席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有如台下交头接耳,有如一盘散沙的干部,用力地敲响麦克风,然后深入浅出的说两句场面话就算拉开了序幕。而现在,随着高晨光对县委的掌控力量越来越重,要求越来越具体,表现也越来越正规,在不知不觉中,郊县干部的精神面貌有了突飞猛进,不得不说高晨光干正事不行,抓政工,玩手段,摆弄人的本事郊县人可出其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