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走就走简单的跟冯佩伦闲聊了几句之后安平招呼着王楚匆匆忙忙的直奔清江乘坐火车关于行程的安排安平早就有了盘算中午有一趟火车直达宾州临近傍晚时分就能到达若是运气好的话沒准还能约到粮油集团的高层坐在一起沟通一下酒桌上的事情谁也说不好沒准人家一高兴这项目就谈下來呢对此安平可是充满了期待
“镇长想想别的办法吧锦江的上游发了大水通往宾州的火车都停运了大批的旅客都跑到客运站去了早知道咱们自己驾车好了……”人算不如天算赶到清江车站安平才知道大批次的火车都停了运候车室里人头攒动大量的旅客滞留王楚在人群里挤來挤去的打听消息最终还是垂头丧的折了回來
“就镇里的破吉普跑跑县里还将就跑省里想都别想真趴到半路上了反倒是个麻烦事不过你说的也不是沒有道理这样吧你先等一会吧我这就打电话找人借辆车一会咱俩轮着开以后条件好了镇里也换两辆新车……”欲善其事必利其器不说宾州发大水火车不通就是跑项目跑招商迎來送往的沒辆车也不方便直到这时安平才意识到自己走的太匆忙了听了王楚的抱怨略一犹豫之后果断地决定先借一辆车
有方怀起的面子在前又有隆兴服装厂的关系在安平跟清江军分区的首长特别是后勤部门的首长关系处的很瓷实借车这种小事根本算不上什么电话打完不过十來分钟一辆军牌越野车就开到了安平的面前军牌车的好处就是沒人查也不需要交过路费安平的节俭都算计到了骨子里
一路畅通阻王楚的车又开的溜道原本乘坐火车需要五个小时的路程仅仅用了三个半小时就赶到了宾州这速度远远超过了安平的预期
北江粮油集团总部坐落在宾州市中心的花园路虽说是一家企业但隶属于省农垦总局北江省是产粮大省农垦总局的局长更是由主管农业的副省长兼任可见其地位在北江省是举足轻重直接的后果就是北江粮油集团这些农垦总局下属的国有大型企业水涨船高办公大楼修建的气势恢弘富丽堂皇比之清江最奢华的北山宾馆都有过之而不及
“粮油集团有实力啊这楼修的可真叫盖的咱隆兴镇啥时候能进这样的楼里办公……”王楚是第一次來到这种规格的单位一进门就忍不住的东张西望时不时的拿隆兴镇的办公土楼跟眼前的场景做了一下对比感叹的腔调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般有点目接不暇而沾满灰尘的皮鞋踩在晶莹剔透能够映出人影的地砖上不受控制的双腿发软都有些下不去脚的意思
“粮油集团是国有企业办公楼就是他的店铺是经营场所修建的奢华一些目的就是让來往的客户认可他的实力至于隆兴镇呵呵自古官不修衙这辈子是沒这机会了你要真相中了这环境回头我想办法把你调到这來工作……”王楚大小也是身家百万的少东家居然会像个土包子似的感慨万千直让安平不禁莞尔忍不住地拿话挤兑他
“得了吧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土窝这大楼再好那也是人家的真要贪图这享受我早就回去经商了凭我家老爷子多年打下的基础不说能建个这种规模的办公楼至少自己家里能整的舒服一些……”对于安平的嘲笑王楚毫不在意他的心里很清楚家有百万也得守得住算若是沒了身上的公职百万家财说不得早就被人强取豪夺的盘剥一空了
“先生请问你们找谁……”进过宽敞明亮的大厅安平就看到电梯旁有一个接待台北江粮油四个镏金大字悬在墙壁上接待台后面站着一个穿着蓝『色』条纹小西装的年轻女子相貌十分的出众看到安平走到近前就笑『吟』『吟』的询问了起來
“你好我是从清江來的找你们集团的副总经理许承安昨天我和许总通了电话说好了今天要來拜访……”粮油集团不愧是北江首屈一指的大企业单单看这前台接待不但长的漂亮就是这个素质就比郊县千挑万选出來专门接待领导的礼仪小姐要强的太多
“对不起先生许副总正在参加集团的紧急会议经理办已经下了通知不方便会见客人请您另约时间吧……”女接待冲着安平微微一笑几颗小白牙闪着诱人的光泽笑的很甜但给出的结果却是很冷
“开会啊那就等一会吧我们是专程來拜访的总不能连人都看不到就打道回府了吧……”进入办公楼之前安平就给许承安打了电话结果行动电话关机办公室也沒有人接安平还以为出了差子这会儿听到前台接待说开会安平倒是放了心只要许承安沒有临时出差总有堵到人的时候但先是乘车受阻來到宾州了又见不到人这种出师不利的局面还是让安平有了一些挫败感脸上不由地流『露』出几分的失望
“先生,我建议你们再约时间吧,我们集团的原料储备仓库正面临着水患,所有的高层和部门领导正在研究对策,会议之后还要去现场查看情况,真没时间接见你们……”女孩子比较感性,安平衣着光鲜,气宇轩昂,很有几分小白脸的潜质,这让前台女接待本能的就有些好感,咬了咬嘴唇,俏生生的对安平提醒了起来。
“哦,是吗?来之前只听说宾州发了大水,倒没想过有这么严重,你们的仓库在哪呢,现在的情况严重吗……”不论能不能见到许承安,左右人都来了,扭头就走安平可不甘心。而且,闲着也是闲着,深入了解一下粮油集团的情况,没准对接下来的接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打定了主意,安平就开始拐弯抹角的跟这个女接待套起了词。
“我们的储备仓库在宾西区的铁路货站边,据说那边的大水已经漫过了铁路,都冲过储备库的里了,随时有将储备大豆冲走的可能,集团领导们正在开会研究原料转移的事项,许副总主抓生产,正好是一线总指挥,十万火急的时候,根本没有时间接见你们……”不得不说小白脸就是有女人缘,看着安平热切的目光,这个漂亮的女接待基本上是不设防的跟安平聊了起来,而且是问一答三,温柔的声音伴着眼波流转,时不时的白暂的脸上还会闪过一丝的红晕。
“哎呀,连你们的原料都有被水冲的危险。不过,这么急的事情,还研究什么啊,抓紧时间组织人力把货物转移不就结了,难不成许总还要亲自上阵当搬运工不成……”这个妹子很上道,估计是整天一个人站在门前迎来送往的,重复着你好,请问你找谁之类的话语腻歪透了,难得领导都去开会了,没有人监督,又碰到自己这样同龄人,整个人都变得开朗了,这正合了安平的心意。
“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储备仓库的大豆足有几千,上万吨,搬运工不过百多人,就是不眠不休也干不过来。昨天,我们集团满哪的招搬动工,一天给五百块,也不过招了二百多人,想要一下子把原料都运走,根本不可能。再说了,这么多的大豆从仓库里搬出来总得有个地方放吧,安置的地点,运输的车辆,你不研究能有结果吗?”安平的外行话引得前台小美女娇笑不已,眼波流转中甩给了安平一个大大的白眼球,微笑的脸庞上更闪着晶莹的光泽。
“上万吨的大豆,一下子可真搬不走。嗯,这么说你们正缺少搬运工了……”猛然间,安平捕捉到小美女话里流露出的信息,因为突然间发的大水,粮油集团正面临着储备仓库被冲毁的危险,财大气粗粮油集团都摆出了草木皆兵的架式,这损失也疑是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