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各项合约上都写的明明白白,隆兴煤矿的改制整合期限是三年,如今三年的期限已经过了,王中棠既然沒有对隆兴煤矿进行投资重组,恢复生产,那我们就要把经营使用权限收回來,大好的资源,多的是人要承包,据我所知,清江有不少的企业家有这方面的意向,我们沒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所以,我提议丨党丨委会形成决议,收回隆兴煤矿使用权,重新招商引资,迅速恢复生产……”到底是大机关里历练出來的,李一冰绝对称得上是一个不错的演员,重组隆兴煤矿到底是不是一心为民,促进发展,这事不好说,但他这番声情并茂,言辞激烈,底气十足的演说,倒透着几分大公无私的意思,若是不知道,不了解他是一个地道小人的话,只怕真会为他的言辞而感染。
“得,得,咱一个大好青年,多少花花草草为了我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犯不上去花钱。而且,我也没你那么博爱,潇洒什么的,你自己去吧,别算上我。不过,你这身体总这么拖着可不是办法,我倒是认识一个老中医,对疑难杂症什么的倒是有一套,要不你抽空跟我回去一趟,去试试……”肝脏可是人体最重要的器官,像方明远这种动不动就昏迷的病,可不是什么有症状,虽然安平不懂医学,也知道这病闹不好就越拖越严重,安平可不想看到方明远年纪轻轻地就陷入病痛的折磨中。
农村的孩子成熟早,十七八岁就结婚生子的不在少数,对于男女之事,妮子虽然沒做过,但在村里可沒少听那些碎嘴子婆娘嘀咕,也说不上有什么陌生的,但事实证明理论和实践之间还是有很大差距的,妮子根本沒有什么亲吻的经验,更不懂得什么叫做配合,只是笨拙的环着安平的脖子,一味的迎和着,沒一会儿的功夫,就被安平挑逗的混身松软,有如一滩烂泥般的瘫到安平的怀里,媚眼如丝的望着安平,呼呼的喘着粗气,却仍不肯退缩的道:“哥,要了我吧……”
低头看看怀中的玉人,粉嫩的脸庞娇俏又妩媚,面对妮子的羞涩的请求,安平沒有回答,却再一次将嘴印在了红艳的双唇上,撬开两排贝齿,挑逗着妮子的丁香小舌,手上也沒闲着,一只抓住坚挺的丰硕把玩不已,另一只则攀上了雪白的翘臀,无论是丰硕变换着各种形状,还是翘臀和大腿间传來的细腻柔滑,都让安平一阵的心猿意马,
上攻下伐,不过三两回合,妮子再一次的迷失了,用两片红唇吸住了安平的嘴,胸前的丰硕紧紧抵在安平的胸前來回的摩擦,脸上更是腾起了一种妩媚的红晕,显然是动了情,这一刻,安平再也忍耐不住了,猛地一下抱住妮子,用力的亲吻,手上更是猛的一拉,粉色的小丨内丨裤一下子被扯到了腿弯处,雪白的翘臀顿时裸露在空气中,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安平感到身下的兄弟又暴涨了几分,而在贴到妮子平坦而柔软小腹时,只觉得花径之中早已泥泞不堪,顿时全身血液沸腾,马上长驱直入,奋力冲刺,听着妮子的似痛苦似媚叫的呻吟,看着她飘荡的长发和俊俏的脸庞,一脸满足的在自己眼前摇摆,安平心中充满了强烈地征服感,这个小妮子,死命的勾引人,不让你见识一下长短,真当安镇长是泥捏的吗,
机械的动作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安平轻柔的引导着妮子感受着鱼**欢,慢慢地竟沉浸在她如歌如泣的呻吟声中,突然间安平感到身下有如过电一般的传來一阵酥麻的感觉,瞬间让回荡在心底的**达到了最顶峰,大脑一下子空白了一片,混身的力气在一瞬间都被抽空了,整个人有如飞上了云端一般,再使不出一丁点的力气,
“妮子,肚子疼吗,裙子沒干就找个床单什么的披身上,别着凉了……”室外大雨滂沱,室内云收雨歇,经过了一场激烈战斗的安平疲惫不堪,混身酸软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一边回味着妮子身体的紧凑,一边思考着今后该怎么和妮子相处,
天气太热,这火气就有点大,再加上妮子主动的投怀送抱,安平还是沒能刻制住心中的**,在这只有一组柜台,一张椅子的销售网点之中,采摘了妮子这朵娇艳欲滴的鲜花,这架式怎么有点当初桑长岭天为席,地当床,拉着田寡女在青纱帐里打野战的意思呢,
不过采了也就采了,人不风流枉少年,不说妮子是不是真的一门心思的要给自己当丫头,就是多个床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一切顺其自然就好,就是怕李红佳知道自己在外面拈花惹草,吵吵闹闹,哭哭啼啼的沒完沒了,这倒是个让人头疼的事情,
“有点疼,可也不是很疼,哥,我,是不是很沒用……”饱受征伐的妮子更是呲牙咧嘴捂着小腹,身下的疼痛让她怎么也找不到村中婆娘们口口相传的那种飘飘欲仙的感受,但能跟安平有了肌肤之亲,一了梦寐以求的夙愿,这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只是想到刚刚拙劣的表现,似乎并沒顾得安平的感受,这妮子又变得患得患失起來,
“沒有,沒有,妮子挺好,是我有些自私了,只顾得自己快活,却忘了你的痛楚,來把我的衬衫披上……”真难为这小妮子了,都疼的呲牙咧嘴了,心里还念着自己,安平有些意动,恢复了两分力气以后,站起身來提起了裤子,这衬衫却披到了妮子**的娇躯上,
“哥,你别这么说,是我沒用,我娘说第一次都这样,以后就好了,我们庄稼人也皮实,休息一下就能缓过來……”妮子的心思很单纯,也很容易满足,安平仅仅是把衬衣披到了她的身上,就让她感动的稀里哗啦,歪着脑袋贴在了安平的胸前,满脸都是一副幸福样,
“好了,好了,咱俩谁也别抢着自我批评了,这雨要停了,天也要黑了,我扶你回去换换衣服,然后带你去吃饭,晚上你是要回镇里,还是留在县里住……”虽然知道是老郭出头给员工租的门市和住房,在安全上应该沒什么问題,但关心则乱,看着妮子微微蹙起的眉头,安平还是有些不放心,心里更在盘算着是不是要陪上她一晚,
妮子不是白娅茹,不是李红佳,彼此的感情又发展的太快,一不小心就交了火,远远沒有达到百无禁忌的地步,这吃干了,抹净了,马上就提着裤子走人,事办的不地道不说,更容易在妮子并沒有完全成熟的心里留下阴影的,这可不是安平想要看到的结果,
“我明天还要售货,晚上不回去,那个你,不能,嗯,冷家嫂子会來跟我一起住,还有房东,看到了要说闲话的,哥,要不,你再來一次,我沒那么娇性……”以为安平想要留宿,又想刚刚痛彻心扉的同时,又有着酥酥麻麻的让难以忘怀的甜蜜感觉,妮子的脸不由地又红了,可转瞬间妮子又感到不太方便,犹犹豫豫的好一会儿,才咬着牙拒绝了安平,脸上满是愧疚,
“傻妮子,就胡说,你这身子刚开,哥就那么狠心的不知道心疼你,别胡思乱想的,來,将就一下,回去换身衣服,然后我带你去吃饭……”妮子的心思单纯,还有些一根筋,认准的路子,一门心思的都要走下去,或许就是这份单纯和执着,才让安平放弃了对她的抵御,这或许就是所谓的缘份,
妮子的住处就在对面的胡同里,跟租赁的门市都是一个房主,据妮子说房主是郭支书远房的侄女,肥水不流外人田,何况人家这铺面靠近火车站,南來北往,四通八达,非常适合做代销点,称得上是个黄金旺铺,哪怕就是价格高一点,也能说得过去,
推开一扇漆黑的大门,门檐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水泥甬道的尽头是一栋很透亮的三间瓦房,三步的台阶走上去,连着两米多宽的平台,平台的边缘还有着镂空的砖砌花墙,园子里栽种着几棵樱桃树,翠绿的枝头挂满了红通通的果子,给人一种极为喜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