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块的经费对于隆兴镇的干部來说可是一笔巨款农业办就两个人这笔钱要怎么花才能花出去成为了许多人私下里议论的观点甚至还有人闲着无聊的帮着安平做起了预算不过虽说镇里议论纷纷但大多数干部都在观望像老宋这样直接找上门來要求帮忙的还真沒有安平知道这个口子一开今天老宋來要赞助明天老李來找帮忙拒绝了谁都要得罪一大片的人这事可不好平衡
“不过你老开口了这事再难我也得办不是这样这事你也别声张了权当沒这码子事回头我给你打声招呼你准备三千块的收据到农技站去报销……”老宋的嘴损在隆兴镇都是出名的身边还有那么一群只吃饭不干活只挑事不讲理的老人做战友得罪了他就等到得罪了一大批人就等着被划圈圈接受诅咒吧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三人成虎名声可就要臭大街了
可这话又说回來老宋在隆兴镇的资历也是实打实的嘴坏心却不坏交好了他也同样等于交好了一大批人用三千块钱就能堵住镇里一批老同志的嘴捎带着还能为自己和白娅茹积攒一些最为欠缺的人脉和基础这买卖还是比较划得來的不过凡事都要讲个策略这钱若是大大方方的给付出去那无疑是在告诉全镇的干部自己就是一个人傻钱多的冤大头到时候一窝蜂的找上门來安平可真的招架不住
“哈我就知道你小子仗义尊老爱幼不会卷我这老家伙的脸你放心这事我绝不声张等以后有机会咱老宋一定帮你呦喝呦喝……”一听到安平肯通融这三千块就等于落进了口袋只要这钱到手了就行至于这钱从哪來走什么帐都沒关系老宋这一张老脸跟盛开的菊花一般攒成了一团拍着胸脯做着严守秘密的保证
“宋主席不用不用的都是为了工作哪有那么多讲究……”对于老宋的拍胸脯保证安平是压根不信指不定哪天又喝大了就会得了便宜去卖乖根本不用别人去套话他自己就会主动把安平卖出去不过就算老宋把自己卖出去了也无所谓换个方式从农技站走帐回头再跟白娅茹打个招呼帮着遮掩一下就是真走漏了风声也能推个干干净净
清晨的阳光洒满了房间,照在人的脸上,暖暖的,痒痒的,虽然心有不舍,但不习惯懒床的安平还是强迫自己起了身,白娅茹还躺在床上,海棠春睡,一条光洁有如白藕般的臂膀露在外面,在阳光的照耀下夺人双目,薄薄的毯子盖在她的身上,难以遮掩其玲珑的曲线。
昨天是周末,两个人相约小聚,在白娅茹的家里來了一场激烈的友谊赛,整整打满了四场,虽然白娅茹最后输的很惨,可是对于安平來说同样也是惨胜,要知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体验到了男女之事的白娅茹识髓知味,彻底放开了压抑的性子,在床事上可是很奔放的,女人一奔放起來还是很吓人的,哪怕安平一向自诩体力充沛,精力过剩也不行,这一点从安平脸上的无奈和双手不停揉捏着腰眼的动作就能看出來,若不是平日里又是打拳,又是锻炼的,估计自己还真罩不住看似文静的白蜘蛛。
默默地注视了白娅茹半晌,安平只觉得那张美丽而恬静的脸让人欢喜由心,百看不厌,忍不住的流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然后轻手轻脚的退出了卧房,这段日子白娅茹累坏了,随着隆兴镇的农业生产全面铺开,各种各样的事情一起找了上來,繁重的工作和各种各样的应酬让白娅茹应接不瑕,每天都看到她扯着嘶哑的嗓子同干部交待着工作,同群众做着解释,脸上始终带着一股子疲倦,心疼的安平恨不得把她搂入怀中好好怜惜一番。
气候一转暖,反季节蔬菜种植进入了尾声,最先进行反季蔬菜试点的东街村,西街村村民经过认真的统计,平均每户扣棚一亩六分,扣除补贴和生产投入后的平均纯利润是两千八百元,这就意谓着自春节开始的三个多月时间里,每一户赚到了以往半年的收入,也意谓着全年的收入将增长百分之五十,这还不算年前有三个月的生产期,以及钢筋,薄膜等生产物资可以重复使用而拉低的成本。
消息一传开,隆兴镇沸腾了起來,反季节蔬菜给全镇村民找开了一道致富的大门,而带领村民走上致富道路的白娅茹和安平成为了人们交口称赞的对象,连带着看向隆兴镇干部们的目光都变得柔和了许多,党群干群之间的隔阂似乎在这喜人的成绩中被冲击的踪影全无。
有反季节蔬菜的巨大成功在前,菜篮子工程试点补贴在后,隆兴镇的群众人心思进,专诸于发展的热情变得更高了,使得隆兴镇丨党丨委和政府,熊克贤和白娅茹在全镇村民心目中的人气也越來越高,而隆兴镇大干快上的精神和飞速发展的现像也引起了郊县县委、县政府的高度重视,县长雷旭,县委书记武建功先后到隆兴镇开展调研,不但对隆兴镇的工作开展给予了极高的认可和评价,更在全市农业工作,经济工作,组织工作等多个会议上,大肆肯定和表扬隆兴镇开拓进取,求实创新的举动,熊克贤和白娅茹俨然成为了郊县最耀眼的政治新星。
白娅茹的努力获得了巨大的回报,安平也跟着水涨船高,镇里的干部都不经意的忽略了安平的年龄,特别是在以宋主席为首的一群老干部的呦喝下,安平农业办主任的位子已然成为了众望所归,镇里的干部都对安平有了认同感,下面的村干部就更不用说了,安平为人谦虚和气,无论对谁见面都是笑呵呵的,这在村干部看來,安平带给他们的是尊重,再加上安平在反季节蔬菜种植上展示出來的才华,放眼整个隆兴镇谁不知道安平的大名,俨然成为了男女老小眼中的送财童子,所以,安平若是一下村,家家户户都抢着把安平往家请,那副热闹的场面直让安平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茹姐,茹姐,起床了,吃饭了……”一阵锅碗瓢盆鸣奏曲之后,安平为白娅茹整治了一桌丰盛的爱心早餐,看着这早餐慢慢地变凉,而白娅茹仍然沒有起床的意思,安平苦笑的晃了晃脑袋,略带着几分不舍的招唤起來。
“几点了,挺晚的了吧,沒能给你做早餐,反倒让你去下厨,真对不起……”毛绒绒的大眼晴慢慢地睁开,看到安平凑到近前的脸,想想昨夜的疯狂,白娅茹的脸上闪过一抹红晕,粉嫩的胳膊支在床上,想要坐起身子,却不想胳膊松软的沒有一丁点的力气,根本支不起疲惫的身子,整个人冷不防的又倒了回去,亏得安平手急,抢先一步,在白娅茹倒下的一刻将她揽入了怀里。
“这有什么对不起的,人不都说了吗?新时代的好男人要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我呢既然上不了厅堂,那就主动点去下厨房,把你侍候的白白胖胖的,也是功德无量……”对于白娅茹的道歉,安平混不在意,一双大手温柔的抚过白娅茹细滑无比的肌肤把玩不已,晶莹粉嫩的样子看到眼里都不舍得拔不出來,小腹之下更隐隐又有蠢蠢欲动的想法。
“安平,我……”安平有着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成熟,这份温柔,细心和体贴让白娅茹的身形难以自恃的微微一动,脸上的愧疚神色越发的显得浓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