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还好吧?”苍哥迈步上前,打量了一下东哥,开口问了一句。
“放心吧,没事。”东哥笑了笑“小风波,已经过去了。”
“东哥,不是说老舅你们是一起被捕的吗,怎么没看见他们呢?”我继续问了一句。
“我们这次被捕,是因为有人想通过矿区新尾矿库违法占地和安全隐患的事情针对盛东公司,现在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接下来,矿区还需要继续运转,最近这几天我们不在,矿区里众说纷纭,闹得人心惶惶的,我已经让小二提前回矿区组织生产,同时安抚人心了,老舅也已经出去募集资金,准备交罚款了。”
“既然这个罚款能叫出去,也确实说明咱们这次的坎,就算迈过去了。”苍哥听完东哥的回应,微微点头“这次针对盛东公司的人是谁,已经清楚了吧?”
“嗯,车良恭身后的人,就是当初想要在矿区里分一杯羹的那个余大少。”东哥没有避讳,点燃了一支烟“三葫芦出事的时候,我为了保住他的命,曾经找过余公子,还允诺给他一部分股份,但是后来三葫芦被判死了,我们这个协议也就作废了,姓余的感觉我欺骗了他,而且损了他的面子,所以就想要吞了盛东公司,给我一点颜色看看,呵呵。”
“说真的,我之前还真没想到,车良恭身后会是这个姓余的,不过仔细想想,能让车良恭宁死都不敢说出名字的,似乎也只有余大少这种权贵了。”苍哥顿了一下“但我以前好像没听说过,你身边能有这种跟余公子抗衡的人啊。”
“也是误打误撞,认识了一个朋友介绍的关系,否则盛东公司这次就翻船了。”东哥说起这句话的时候,也是一脸的庆幸,但也没有多说,而是话锋一转“对了老骆,咱们俩一直以来研究的那件事,可以运作了。”
“你要动手?”苍哥听完东哥的话,眼角跳动了一下,继续开口道“楚东,既然咱们现在已经查清了车良恭身后的人,而且也度过了这么难关,我真的劝你一句,有些事,还是适可而止吧,现在余公子露出来了,盛东公司从此以后,真的就是一马平川了,你又何必平添波澜呢?”
“这件事不用继续讨论了,听我的,你去处理吧。”东哥微微摆手,打断了苍哥的话,随后又补充了一句“要快!”
“好。”苍哥听完东哥的话,无奈点头“你们先聊,我出去打个电话。”
“嗯。”
东哥点头后,苍哥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等苍哥走后,东哥对我笑了笑“怎么样,这几天没什么状况吧?”
“东哥,你刚才让苍哥办的事什么事啊,我怎么感觉他很抵触呢?”我反问了一句。
“没什么,这件事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东哥神神秘秘的回应道。
“你这几天怎么样,在里面还好吧?”
“还不错。”东哥伸手搓了搓脸,神色带着疲惫“对我来说,被带走的这段时间,真的很轻松。”
“东哥,我有件事要跟你说。”看见东哥疲惫的样子,我略一思考,迈步往前走了几步“万红仰遇袭的事,你已经知道了吧?”
“嗯。”东哥微微点头“怎么了?”
“呼!”
听见东哥问话,我做了个深呼吸“我怀疑,这件事情跟苍哥有关。”
“你怀疑老骆?”东哥听完我的回答,微微皱眉:“有证据吗?”
“自从你们被捕之后,我就始终在联系苍哥,但是根本找不到他,而万红仰出事之后,老仇找过我,当时他跟我说了万红仰遇袭的事,两者相结合,不管是从事件上,还是从其他细节上,我都感觉苍哥跟这些枪手的特征吻合,当时老仇说……”我站在办公室中,把我心中的怀疑全都对东哥讲了出来。
几分钟后,东哥听完我的分析,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沉默了差不多一分钟之后,抬头问道:“所以你现在怀疑老骆,是因为他归来的时间,身上的伤还有随身携带的手枪,是吗?”
“没错。”我点了点头:“如果说一样重合是巧合,但样样重合,可能是巧合吗。”
“呼!”
东哥听完我的话,靠在了椅子上:“帮我倒杯水。”
“嗯。”我应了一声,开始走到茶具旁边烧水沏茶,东哥也靠在椅子上再次思考了起来。
几分钟后,我端着一杯沏好的茶,放在了东哥面前的桌面上,东哥结果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水,在手边打开一个抽屉,拿出一张纸看了看,我探头看了一眼,因为纸上的字迹太小,所以也看不清上面写的是什么。
东哥端着茶杯,犹豫了几分钟之后,抬头看向了我:“小飞,你觉得老骆会是那个偷袭万红仰的人吗?”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我希望苍哥不是,否则我也不会把这件事情瞒着老仇,但是根据万红仰出事的情况来看,万红仰这次被偷袭,苍哥确实有嫌疑,如果不是老仇对我说,他怀疑咱们内部有鬼,我绝对不会把事情联想到苍哥身上,所以我今天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打苍哥的小报告,只是把我的想法告诉你,让你有个初步的心理准备。”
东哥听完我的话,做了个深呼吸:“如果这件事真的跟老骆有关,那你……”
“我做不来。”我摇了摇头:“我做不到对自己人拔刀相向。”
“好,这事我有数了。”东哥似乎也感觉自己的想法有些极端,把手里那张纸递给了我:“这件事你去办吧。”
“这是什么?”看见东哥递过来的纸张,我接下来看了一眼,随后眉头紧蹙,东哥给我的纸是一张流程单,纸上的最上面还有‘涉案物品拍卖会’一行字,我继续往下看了看,果然很快就在其中找到了金皇后夜总会这一项。
我这边正看着流程单内容的时候,东哥继续开口:“我前阵子交给你保管的东西,还在吧?”
我跟东哥对视了一眼:“我的任务,是搅了首席的拍卖?”
“对。”东哥声音不大的应了一声。
“东哥,咱们明明都已经度过了矿区的难关,为什么这时候还要去给自己树敌呢,而且这个敌人还是康哥?”听完东哥的回答,我感觉这个做法是十分不明智的:“咱们已经斗倒了余公子,为什么还要站在康哥的对立面上呢?”
“按我的说法办吧,这种事,咱们没有选择。”东哥拿起桌上的烟盒,声音不大的回应道。
“万红仰会同意吗?”我抬头看着东哥:“既然你是万红仰摆在安壤的一个代理人,他会任由你做这种疯狂的事情吗?”
“他会的。”东哥笑了笑:“我的事,他做不了主。”
“东哥,偷袭万红仰的人到底是谁,你知道吗?”我看着东哥的眼睛,认真的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