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员全部到场之后,法官宣布全场肃静,随后朗声道:“现对被告人李成江、韩飞、杨涛犯故意杀人一案依法进行判决……”
听见法官开口,原本嘈杂的法庭内顿时肃静了下来。
随着法官宣布开庭,我们又开始走流程,经过半个小时左右的法庭调查和辩论,法官开始宣布最终的审判结果:“现在宣布,关于安壤市人民检察院对于李成江、韩飞、杨涛涉嫌故意杀人罪一案提起公诉的审判结果,判决如下:
本案第一被告李成江……涉嫌杀人故意罪,并处贩卖丨毒丨品罪、私藏枪支罪、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本案第二被告韩飞,经本院调查,确认与榕树大道农贸市场凶杀案无关,对检察院提起的故意杀人罪名不予成立,予以当庭释放。
本案第三被告杨涛……予以当庭释放。
本审判为最终判决!”
‘啪啪啪!’
法官话音落,听审席顿时响起了一阵掌声。
‘咕咚!’
在我身边,曾经为安壤市最大的毒枭白头翁卖命数载,手沾染数条人命的韩飞李成江,虽然在路始终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可是听见这个判决以后,还是双腿颤抖,瘫倒了下去,但很快被两个法警架住。
随着法院的判决下来,我背负了半年多的通缉犯身份,终于沉冤得雪,简单办理了一些手续之后,迈步走出了法院的办公楼。
一出门,康哥、任哥,还有东哥和国豪他们都站在原地,笑眯眯的看着我。
“康哥、任哥!”走到众人面前以后,我笑着打了个招呼。
“嗯,恭喜了。”康哥咧嘴一笑,对我道了个喜。
任哥站在旁边,也伸手在我头摸了一把:“行了,能看见你出来,我心里这块石头也算是落地了。”
“任哥,谢谢了。”我知道,我这次能够这么快进行审判,并且法官在庭审根本没有追究我去农贸市场滋事的问题,全都是因为任哥,不管是因为这件案子,还是因为任哥在大年夜给我送的那顿饺子,都让我心对他充满尊敬,所以特别感激的鞠了个躬。
“行了,别扯这些虚头巴脑的了。”东哥看见我这幅样子,也跟着笑了一下:“我已经在望月楼订好了包厢,给小飞和杨涛压惊,走吧,咱们过去边吃边聊!”
“对,走了!走了!”史一刚看见我被释放,表情异常激动,站在我身边,大声撺掇了一句。
话音落,我们同时向路边走去,康哥的宝马730开道,东哥的X6压尾,夹着国豪的酷路泽和任哥的捷达,一起向市区方向开去。
我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街景,思绪万千。
我们一行人自法院离开后,直接去了东哥订好的饭店。
包房内。
我们这些人围坐在一桌,开始趁着等菜的功夫,互相聊着天,但我心里因为装着二哥和三葫芦的事,所以在席间的情绪并不是很高。
“豪哥,二哥那边,还没有消息吗?”我伸手拿起国豪身前的烟盒,轻声问了一句。
“一直在找,但是还没找到。”国豪听完我的话,稍微犹豫了一下,伸手搓了搓眼睛:“但是情况不是很乐观,我感觉小二他……可能没了。”
‘嗡!’
听完国豪的话,我脑子里一声轰响,过了半天,也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什、什么?!”
“经过内蒙的这一把事,三葫芦被捕,阿虎没了,小二也不知所踪,咱们的元气伤的太重了,而房鬼子那边,也赔了一个洛宾,你也知道,洛宾是房鬼子的干儿子,虽然最近这几年,万佳的局势越来越让人摸不清脉络,可在此之前,房鬼子可是把洛宾当做接班人培养的,所以洛宾的尸体刚被领回来,房鬼子给他办了一场葬礼,葬礼当天,万佳的主要成员,还有房鬼子身边的一些关系,全都到场了,却唯独没有冷磊。”国豪顿了一下:“最近这段时间,房鬼子和骆洪苍这两个人,频繁在市里露面,但是我们暗摸了好多次,却始终没见过冷磊,为了找到小二的下落,我们还对冷磊的家人动过手,但是他家里,早已经人去楼空,轮胎店关门了,他的父母,还有冷欣,全都不见了踪影,而小二最后一次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是在冷磊的车,所以冷磊表现出的种种异常,已经表明……”
“你别说了。”听完国豪的话,我纵使再不愿意相信,心也明白,二哥这一次,可能是真的凶多吉少了,如果他没出事的话,以冷磊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害怕到把家人送走的,而且我也了解冷磊的家人,如果不是遇见了什么特别严重的事,他们也不会被冷磊轻易说服,之前冷磊害死阿振的时候,都没有把家人藏起来,那么他此时此刻的做法,究竟是在躲避什么,目的已经昭然若揭。
“小飞,这些事,东哥本来暂时不让我跟你说的,可是你之前被关押在看守所的时候,还怎么样都好,可你现在出来了,这些事,我算想瞒你,恐怕也瞒不住。”国豪把话说完,调整了一下情绪,对我露出了一个笑容:“小二的事,你也别太悲观,毕竟现在还没有最终定论,不是吗!”
“我相信二哥不会有事的。”我咬着牙,控制着身体的颤抖:“没见到他之前,我什么都不相信!”
“嗯!”国豪伸手捏了一下我的肩膀,没再说什么。
另外一边的史一刚,压根也没听清我跟国豪说了什么,等我们说完话以后,他在旁边呲牙一笑,没心没肺的跟我扯着犊子:“哎,哥,我发现你今天出来以后,看着我怎么不亲近了呢,怎么着,是不是你在里面遇见变态,把你祸害了,所以让你对男人有些恐惧?”
史一刚估计也没想到,他的一句玩笑话,竟然会一语成谶,听完他的话,我也忽然想起了姚平看守所的李泽平,莫名哆嗦了一下:“行了,喝酒吧。”
“对,喝酒吧!”杨涛也笑着端起了酒杯,跟我碰了一下:“庆祝咱们哥俩沉冤得雪,总算不用过那种东躲西藏的日子了。”
听完杨涛的话,我挤出了一个笑容,靠酒精压制着心的情绪。
我们这边互相喝了几杯酒之后,桌的饭菜很快齐,东哥扭头看着康哥:“这第一杯酒,你题吧!”
康哥听完东哥的话,对任哥笑了笑:“我题,合适吗?”
“没什么不合适的。”任哥也跟着咧嘴一笑:“康哥,咱们今天是朋友聚会,跟其他的无关,在这个酒桌,不管是按年纪,还是论资历,你都是当之无愧的大哥,这杯酒你要是不抬手,我们哪敢喝啊!”
“操,我发现你是真能捧人。”康哥闻言一笑,随即举起了酒杯:“按理说,今天我是客,这杯酒不该由我举杯,但桌没有外人,我便不讲究那些杂七杂八的规矩了,咱们今天这顿饭,是为了给小飞接风,为了不抢他的风头,废话我不多说了,祝小飞在以后的日子里,一帆风顺,以后远离看守所吧!”
“哈哈!”众人一笑,纷纷端起了酒杯。
“看来小飞这几年的成长,是挺快的哈,整个安壤,在这个年纪,能让康哥说出不抢风头的人,你还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啊!”任哥跟着开了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