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意思,我端的是这碗饭,今天在光天化日之下开枪,这件事得有个抗雷的。”阿虎无所谓的对我笑了笑:“你带人先走吧,等我这边忙完,会自己想办法会鹏程山庄。”
“抗雷?怎么抗?”
“刚才在洗浴办事的时候,所有人都带着口罩,只有我在监控下面露脸了,一会我会跟于森谈,让他把事情推到私人恩怨。”阿虎看见已经被二人移开的水泥板,摆了摆手:“我有我自己的办法,你先走吧。”
“如果于森不同意呢?”我有些不放心:“他跟于畅不一样,来之前东哥不也说了吗,于森这个人,挺仗义的。”
“他在仗义,也不可能用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如果我跟他往死无对证唠,他肯定哆嗦。”阿虎再次推了我一把:“这种事你不能在场,否则一旦炸了,将来你解释不清楚了,快走!”
“那你小心点。”听阿虎这么说,我也没没再说别的,一摆手,带着徐东晨他们,快步向院墙那边走了过去。
‘砰!’
我这边刚一翻出墙头,院子里顿时传出了一声枪响,随后便是于森的一阵哀嚎,听着院子里面的枪声,我再次加快脚步,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巷子。
我们出巷子的时候,我才发现,碧水湾的方向,正冒着滚滚浓烟,而街道的人大部分都被那边吸引,也没人注意我们停车的方向,我们这伙人回到面包车之后,快速离开了现场。
车后,直到将车开出三个街区外,我还感觉自己心脏砰砰跳呢,我把车停在路边,一口气喝了大半瓶矿泉水之后,做了个深呼吸,看着徐东晨他们几个:“今天的事,谁都不许外传,明白吗?”
“我今天哪都没去,在黑吧玩了一天,飞哥你说的啥事啊?”徐东晨闻言,十分机智的反问了一句。
“不仅对外人这么说,对明杰也得这么说。”我对徐东晨笑了笑:“如果明杰问起来,你说咱们今天本来是打算办事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一个黑吧等了半天,最后事没办成,咱们撤了,至于救出两个女人这件事,你得一辈子烂在肚子里,明白吗?”
“……明白。”徐东晨看着我严肃的样子,犹豫了几秒钟以后,认真的点了下头。
“再给另外两个带队的打电话,你们统一一下口径,至于受伤的那个人,说他被东哥临时征调,去干别的事了。”说完这番话,我顿了一下:“你再给那个叫宝贵的人打个电话,叫他带着那个年轻的女孩去东郊,我要见她!”
“哎!”徐东晨应了一声,随后掏出手机,将电话拨了出去。
安壤市东郊,某乡镇道路边的一片庄稼地前。
‘吱嘎!’
徐东晨我们几个,驾驶着面包车赶到这边之后,远远地看见了宝贵他们的车,接着缓缓减速,最终一脚刹车停在了边。
‘咣当!’
另外一台车的宝贵看见我们的车停下,推开车门,向这边走了过来,宝贵是个一百八十多斤的大胖子,走起路来身的肉一颤一颤的,看见宝贵过来,我和徐东晨也推门下车。
宝贵看见我,笑着打了个招呼:“来了,飞哥!”
“嗯。”我应了一声,随后看了一眼宝贵的车:“人呢?”
“在车里呢,我们刚接她出来的时候,她大喊大叫的,还把我一个小兄弟的脸给抓花了,闹了一路,可能是折腾累了,现在消停了不少。”
听完宝贵的话,我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辛苦了。”
“应该的。”
我笑了笑,也没说什么,把身的钱包掏出来,拿出了里面全部的现金,大约两三千的样子,递给了徐东晨:“这钱你拿着,安排大家吃个饭什么的。”
“飞哥,不用了,我们来之前东哥说过,这件事办完了,公司会出奖金。”徐东晨看了一眼我手里的钱,没好意思接。
“给你,你拿着。”我把钱塞进徐东晨手里,看着宝贵:“你带着你的人,坐晨晨的车走,我跟那个女孩谈谈。”
“好嘞!”宝贵听完我的话,转身,向外招了招手:“都下车,走了!”
听见宝贵的话,他们那台车的小青年也纷纷下车,我看了一下,其的两个人脸,都有着明显的抓痕,也不知道是打架时候弄得,还是被糖糖抓的,这几个人跟我打了个招呼之后,都挤进了徐东晨的车里,离开了现场。
“呼!”
等徐东晨他们那台车走了,我站原地做了个深呼吸,随后走到面包车边,‘哗啦’一下拉开了面包车的后门。
面包车内,糖糖身裹着一件外衣,但修长的腿和白皙的皮肤,仍然裸.露出来了不少,糖糖的嘴角还有着未干的血渍,暴露在外的皮肤布满了烟疤和伤口,看见这一幕,我呼吸一滞,眉心不自觉的拧在了一起。
车内的糖糖余光扫见我以后,无神的双目依旧波澜不惊,既没说话,也没有动作。
看见糖糖的状态,我也没说什么,迈步坐进车里,关车门,随后安静的点燃了一支烟:“谁干的?”
糖糖闻言,微微抬头,嗓音说不出来的沙哑:“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知道是谁干的,还有意义吗?”
看着糖糖的样子,我心里也挺难受的:“告诉我是谁,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算了吧,那些事情都过去了。”糖糖微微摇头,没有说什么。
我看着糖糖身触目惊心的伤疤,叹了口气,在口袋里掏出当初闵妍给我的那个手串,递给了糖糖:“这件东西,是小妍让我带回来的,她让我有机会交给你,但我最近挺忙的,也一直没去找你。”
“小妍,她还好吗?”糖糖听见小妍的名字,眼神透过了一丝光彩。
“她出家了,在普陀山。”对于闵妍的身份,我并没有隐瞒,划了一下手串:“这串念珠,陪小妍朗诵了一个月佛经,是她让我给你的,说戴在身,可以消灾解祸。”
“消灾解祸?”糖糖嘀咕了一下这个词,眼泪无声滑落:“可以消天灾,但能解人祸吗?”
话音落,车内的两个人再次陷入沉默,除了窗外庄稼叶子的簌簌作响,安静的只剩彼此呼吸的声音。
“糖糖,我想跟你说个事!”
“飞哥,我有件事想对你说。”
过了差不多一分钟后,我和糖糖同时开口,见她说话了,我点了下头:“你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