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饭我不吃了,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娟和孩子都在家等着呢,我过来是跟你说一下这个事,然后得回家做饭了。”
“孩子百天儿,快了吧?”听阿说起家里的事,我笑着问道。
“嗯,快了,还有半个多月。”一提起孩子来,阿振脸变的笑逐颜开。
“哎,少女和少丨妇丨,你喜欢哪个呀?”大家说完了正事,史一刚看着阿振,突兀的开口问道。
“什么?”阿振闻言一愣。
“少女和少丨妇丨,你选一个!”
“我现在孩子都挺大了,所以除了娟,我对任何女人都不感兴趣!”阿振根本没听出史一刚的玩笑,认真的回应道。
“操,你是真有劲!”
“……”
简单聊了几句后,阿振跟我们打了个招呼,率先离开了,史一刚站在窗口,看着楼下的阿振骑着电动车离开后,转头,皱眉看着我:“飞哥,你说这才几年的时间啊,阿振怎么变成这样了?这要是换做以前,他胆子是再小,可被人欺负到头,也不至于窝囊成这样吧?”
“行了,少说两句吧,阿振现在跟咱们不一样,你现在出去打完了架,想的是晚去哪喝酒,去哪找姑娘,而且算真的捅出了篓子,进去蹲个三年两年的,也没什么大问题,可阿振能行吗?他现在肩膀扛着个家庭,别说三年两年了,是蹲个十天半拉月的拘留,老婆孩子也受不了啊。”我顿了一下:“现在的阿振,已经跟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操!”史一刚听完我的话,言简意赅的表达完自己的心情,继续道:“最让我生气的,其实还不是他被人欺负了不敢还手的事,而是他今天的态度,我跟你说,他今天要是打电话过来,说刚子,我他妈让人欺负了,你拎着刀过来,那我二话不说,马去,可你看他刚才那个样子,低声下气的,还张嘴闭嘴用‘求’这个字眼,他啥JB意思啊?”
“他是在社会生存久了,被磨的圆滑了而已。”想起阿振刚才的那番举动,我也有些郁闷,因为从阿振的言行来看,他明显是跟我们生疏了,甚至对于我们,还有一点恐惧,我明白,他如果不是被逼到绝路,肯定是不回来求我们的,因为此时此刻的阿振,在心里绝对特别的反感我们,更不愿意与我们有任何瓜葛,他很怕,他怕他有事求了我们,更怕我们将来有事,也会用到他,对于有了老婆孩子,有了家庭的阿振来说,安稳,真的什么都重要,这一刻,我们的交流不再是兄弟之间的打趣,而是一个普通人,对于混子的恐惧和厌恶。
史一刚听完我的几句话,琢磨了一下,可能也觉得有些道理,不再埋怨,继续道:“阿振这件事,打算怎么办,你想好了吗?”
“没有,他不是后天才开业么,不着急。”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道。
“要我说,不是一个地痞么,有必要这么麻烦吗,直接跟东哥打个招呼,啥事不都摆平了。”
“东哥连自己手头的一堆正事,每天都还忙不过来呢,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尽量别给他添麻烦,咱们自己处理吧。”一想到东哥午喝酒时第三下气的样子,我顿时摆手拒绝。
“……”
我躺在床,跟史一刚聊了一会阿振的事情后,顿时酒力涌,躺在床沉沉睡去了,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一看旁边,两个床位空荡荡的,估计推车门的那对师徒,还真的出去实地调研少女与少丨妇丨的问题了。
最近这些天,我一直都没怎么好好休息,所以躺在床,迷迷瞪瞪的睡了好几觉,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起床,一看床,那师徒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正躺在床睡觉呢,我也没理他们俩,自己去隔壁小饭店点了两个菜,又要了两瓶啤酒,独自吃了点东西后,回到房间里继续睡。
连续睡了两天后,第三天一早,我被阿振的电话吵醒了。
“喂,阿振!”我看了看外面刚刚升起的太阳,打着呵欠问道。
“小飞,一会我准备开业了,你们几点过来啊?”
我闻言,看了看睡的像死猪一样的史一刚和安童,压低了声音:“行,我这起床收拾一下,你开业的时间,定了吗?”
“那个阴阳先生跟我说,十点四十八是个好时辰,让我准备放鞭炮。”
“知道了,你那边正常准备,十点半之前,我肯定到场。”
“那先这样。”
“嗯,电话联系吧。”
“嘟…嘟……”
我躺在床,挂断了阿振的电话后,起身,走到了安童的床边,伸手推了他一下:“安童,醒醒!”
“啊,怎么了?”安童被我叫醒了之后,瞪着红肿的眼睛,睡眼惺忪的问道。
“你先别睡了,帮我个忙呗?”
“咋滴,是不是要砍人!”安童听说我找他帮忙,莫名的精神了不少。
“呵呵,不是砍人,是放炮。”
“放炮?放什么炮?”
“是这么回事,前天下午,我有个朋友过来,说他的店里要开业,你记着没?”
“刮大白那个?”
“对,是他!”我点了点头,继续道:“刚才他给我来电话,说店里有些忙不过来了,叫咱们过去帮忙。”
“行,那走吧。”安童听说我找他的是放鞭炮这种事,顿时有些不情愿的坐了起来:“我还以为你一大早叫我,是出去砍人呢,结果一个刮大白的店开业,哎,白兴奋了……给我整的热血沸腾滴。”
“行了,别磨叽了,快去吧,那边等着呢。”我再次催促了安童一句,继续道:“对了,他的店在第四小学西边的街,叫做振远涂料,你自己打一台出租车,很容易能找到。”
“我自己打出租车?怎么着,你们不去啊?”
“去啊,我朋友的店开业,我怎么可能不去呢,不过你也知道,史一刚我们俩,很早之前跟阿振认识了,所以他的店开业,我们俩肯定不能空手去,怎么着也得送两个花篮什么的吧。”
“那咱们三个一起去订花篮,然后去店里帮忙不行了吗?”安童看着我,机智的抢答道。
“哎呀,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他的店里现在他自己一个人,已经忙不开了,所以才让你先去帮忙,等我跟史一刚买完礼品,直接过去找你们。”
“啊,那行吧。”安童听完我的解释,也没多想:“既然你说,那个什么振跟你们是朋友,你们又是我的朋友,那朋友的朋友,还是朋友,现在你们都送东西了,我自己空手去也不太好看,所以你们帮我也订两个花篮吧,我把钱给你。”
我看见安童真的要掏钱,顿时拦了他一下,有点愧疚的看着他:“不用,你买花篮的钱,我替你出了。”
“那怎么行呢,花篮这东西,送的是个心意,如果这个钱让别人出,心意没了,所以我自己的花篮,我必须自己出钱。”安童开启碎嘴子模式后,伸手在口袋里一掏,却什么都没拿出来,顿时一拍脑门:“哎呀,我给忘了,我的钱,这阵子都跟我师父拿着嫖.娼了,飞哥,你看这样行不行,你给我买花篮的钱,算我向你借的,然后等我有钱了,肯定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