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感觉凭飞哥的身份地位,像是缺酒局的人么,你要是真想谢我,整点实际的。”我说话间搓了搓手指,划了一个数钱的姿势。
“啊,我顿悟了!”殷小鹏闻言,一掏兜,直接把口袋里的银行卡递给了我:“这是我的工资卡,里面的钱不多,你先拿着,以后我的工资,你随便花。”
我接过银行卡,看了看:“你每个月工资,多少钱啊?”
“我刚入警,工资不多,也两千多一点,但是慢慢会涨的。”殷小鹏很实在的回应道。
“小鹏,说起来,你也离开学校,步入社会这么久了,你感觉,我今天给你办的事,值两千块钱啊?”我把玩着手里的银行卡,玩笑似的说道。
“……”殷小鹏听完我的话,沉默了大概三秒钟,点了点头:“这样吧,我的工资卡你先拿着,下午我回趟老家,晚给你打电话!”
“呵呵,操!”看见殷小鹏无认真的样子,我一下被逗笑了,伸手将工资卡插进了殷小鹏的衣口袋里:“我发现你现在班的,脑瓜子怎么这么木呢,我跟你开玩笑,你看不出来啊?”
“去你大爷的,你吓死我了!”殷小鹏看见我笑的前仰后合的样子,再次推了我一把:“我他妈还纳闷呢,你怎么好端端的,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行了,不和你闹了!”看见殷小鹏无奈的样子,我有些开心,继续道:“今天屋子里这些人,是一个新组成的小圈子,以后在安壤的公丨安丨口,肯定会慢慢发展成流砥柱,今天我安排你跟他们认识,也纯粹是碰巧了,顺水推舟把你引荐给了他们,但是至于以后你们的关系会处成什么样,或者你能走多远,全得靠你自己了!”
“小飞,谢谢。”殷小鹏听完我的话,再次认真的道谢,随后眼圈有些泛红:“客气的话,我不跟你多说了,我的家庭情况你也知道,是个很一般的家庭,所以在我工作方面的事,不论是父母还是亲戚,都帮不我,当初被调到档案室的时候,我本以为我的职业生涯这样了,没想到今天竟然还有这样一个转机,这个机会对我很重要,你这份情,我永远不会忘,真的!”
“你现在的样子,难道还不够客气啊?”看着眼泪都快掉下来的殷小鹏,我有些肉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小鹏,我感觉吧,人这个东西,既然成为了朋友,那别管彼此的身份高低贵贱,至少在感情这一块,两个人得是对等的,当初我在火车站打架的时候,你放了我一次,首席门前那次打群架的事,你又放了我一次,凭这两次事,我帮你,值了,如果你真的把我当朋友,那以后咱们俩该怎么出还怎么处,不过你千万不能再跟我这么客气了,因为有很多人的友谊,是这么客气没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行,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也不废话了,以后只要是你的事,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我有些郁闷:“操,你都去看守所了,我能用你啥呀!”
“这样吧,下次你如果进去了,我面给送你一床褥子!”
“操,你真JB会唠嗑,那我还得谢谢你了呗,殷局?”我掏出烟,佯装恭敬的递给了殷小鹏一支。
“韩总,好说,好说!”殷小鹏闻言,也故作老成的应了一声。
“哈哈!”
我和殷小鹏看着彼此的样子,站在门口一阵大笑,路过的服务员,都像躲酒蒙子似的,远远的躲着我们俩。
等说完了正事,我指着娱乐楼的方向:“你今天刚刚调动,不打算过去巴结一下新领导啊?”
“没必要,机关这种地方,交人不是一两天能交透的,得用时间慢慢培养,而且刘主任也说了,让我下午先去人事办,处理工作调动的事。”
“行,正好我也要回市里,咱俩一起走吧,”听完殷小鹏的话,我和他同时迈步,向山庄门前的出租车走去。
到了市里之后,我先是把殷小鹏送到了市局,随后想了想,自己也没地方可去,于是打算先去马医生的私人医院,看看史一刚和安童,然后回家住几天,陪陪奶奶。
决定好了之后,我坐着出租车,直接去了诊所,等我到了诊所,还没等楼,在一楼大厅听见了俩人的争吵声,有些意外的看着马医生:“他们俩,这么快好了?”
“那谁知道了,这俩祸害,可他妈牛B了,同时酒精毒,又是同时醒的,我真纳闷了,每人喝了二斤多医用酒精,又好几天没吃东西,结果醒了以后,全都跟没事人似的,活蹦乱跳的,真服了!”
“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而你楼这俩人,是祸害的祸害。”我对马医生笑了笑:“你先忙吧,我楼看看。”
“等会的,你先别走。”马医生一把拦住了我,在柜台下面拿出了一个账本:“自打次三葫芦和毛大旺住进来之后,你们前前后后的,都欠了我二十多万医药费了,这钱,打算啥时候还啊?”
“多少钱?”听完马医生报出的帐,我一下懵了:“二十多万,你咋不去抢劫呢?我们这几次送到你这来的人,连个做大手术的都没有,你凭啥要这么多钱啊,咋滴,你给谁换腰子啦?”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吧。”马医生闻言,顿时有些急眼:“我问你,你们往我这送来的人,除了打架的是斗殴的,甚至还有警方的通缉犯,首先我收你们点封口费,不过分吧,还有啊,你们这些人在我这吃,在我这住,每天还调戏我这的小护士,我要点精神损失费,那不应该吗?”
“你可拉JB倒吧,你这最年轻的护士,都他妈快四十了,还小护士,你看看我们这群人,清一色的大小伙子,算你这的护士不觉得吃亏,我们还觉得吃亏呢!谁能调戏她们啊?”
“三葫芦!”马医生毫不犹豫的接口道:“我这的四个护士,他给忙活了仨,我问你,嫖.娼的钱你们是不是得给了,还有我每天照顾你们的病号,这是不是属于特护,得多加钱吧,最主要的是,现在楼住着这两个犊子,吵的我这都没病人来看病了,这个钱,你们是不是也得给……”
马医生接下来的话,我一句都没听进去,因为自从他提起了三葫芦之后,我的心情变的很不好,在几个月前,三葫芦我们这些人,还都快快乐乐的聚在一起,结果才过了短短的一段时间,盛东留在外面的人,只剩下我和史一刚了。
“哎,我跟你说话呢,你别跟我装傻呀,我问你,这钱咋整?”马医生见我不说话,推了我一下。
“盛东又他妈不是我家的,你问我,我问谁去,滚,别JB烦我!”我被马医生推了一下,莫名急眼,打开他的胳膊向楼走去。
“嘿,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倒是先急了,你给楚东带个话,一个礼拜之内,要是再不给我结账,我真敢给楼这俩人的菜里拌耗子药!”
等我到楼病房的时候,一开门,看见史一刚和安童俩人,正穿着病号服,在地打着滚撕吧呢,在俩人身边,满地的枕头、水杯碎片,还有水果啥的,看起来,是真的在打架。
“你们俩这是干嘛呢?”看见熟悉的两个人,我的心情总算好了一点,郁闷的看着安童:“你是不是又背叛师门,被你师父清理门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