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缓缓离开酒店的埃尔法,我踩下油门,不紧不慢的跟了出去,蒙古这边地广人稀,而土地一旦多了,那么城市的规划普遍会很大气,马路也基本都是笔直的一条,我开着车,一直跟了埃尔法十多分钟,远远的看见他们的车停在了一家餐馆门前,于是也没减速,直接开了出去,兜了一圈以后,调头返回酒店。
这样一连三天,我已经彻底摸清了林璇一行人的轨迹,东哥提供的消息没错,林璇他们这一行总共只有三个人,可是唯一的难点在于这三个人,实在是有点让我有些老虎吞天,无从下口的感觉,林璇像一个古代深宅大院的千金小姐一样,每天除了去那家餐馆吃一日三餐,剩下的时间根本不会离开酒店,我感觉如果不是因为酒店的饭菜不合口,她估计连吃饭都不会出去,而且她身边的那个保镖更是尽职尽责,她们几个每天出去吃饭的时候,这个保镖应该都是提前在酒店吃饭了,所以林璇在那个餐馆吃饭的时候,那个保镖一直都会在饭店的门口守着,我连进去接近林璇的机会都没有。
这天午,经过彻夜的思考过后,万般无奈之下,我硬着头皮做出了一个决定,打算在林璇吃午饭的时候,强行抢人,至于他那个保镖,我也只能硬干了,能得手,算苍保佑,如果失败了,也只能怪自己时运不济了,我一个人来到阿拉格已经三天了,家里那边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之前我跟东哥谈话的时候,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不管家里有没有鬼,东哥都不想去追究,我的想法跟东哥差不多,我也不相信家里有鬼,可是之前所经历的那一系列蹊跷的事情,又的确让我感觉诡异,连续三天的等待下来,我的心里愈发没底,我很怕如果我这么一直没有消息,房鬼子那边的人再觉察出不对味,将林璇保护起来,那我们真的前功尽弃了。
在我决定拼死一搏的时候,恍惚间一抬头,却发现林璇他们几个人从酒店里走了出来,看见他们三个,我顿时一愣,接着抬头看了看时间,这时候才早九点四十,距离他们平时吃饭的时间,还差着两个多小时。
还没等我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呢,那台埃尔法已经启动,匀速驶离了停车场,我也来不及思考,直接驾车跟了去。
埃尔法路之后,并没有走每天那条去餐馆的路,而是向出城的方向开了出去,我驾车跟了一会之后,发现今天路的车也往常多了不少,再一看车里,都是身着盛装的蒙古人。
行驶了半个小时左右,我们已经彻底离开了阿拉格县城,而路的车辆非但不少,反而越来越多。
一路奔波过后,我们也逐渐赶到了目的地,在我前面的一大片草原,已经搭起了一个高达十数米的巨大篝火堆,旁边也搭建了好多台子,还有很多人骑着马,穿着那种很古老的装扮,粗略一看,这一片草原,至少聚集着近万人。
看见这个景象,我一下明白了,虽然不知道这天是什么日期,但绝对是一个蒙古这边很盛大的节日。
林璇乘坐的那台埃尔法停在广场边缘之后,在司机和保镖的护送下,缓步向着人群央走了进去,看起来像是来看节目的,我则是把车停的稍远了一些,找了一个便于离开的方位,随后也下车,快步追了过去。
我们到这里的时候,节日庆典已经快要开始了,广场里面全都人头攒动,连走路都是人挤人,等我挤到人群央的时候,很快发现了扎眼的林璇。
在这个广场的西侧,有两排相互对立,临时搭建起来的小木棚,形成了一条长约百米的小型商业街,这些小木棚里面,都是卖一些小吃跟饰品的小店,吸引了大批的外地游客参与其,此时林璇也正在司机和保镖的陪伴下,在各种店铺前面走走停停,我看了看林璇身边川流不息的人群,把衣服的兜帽往头一罩,低着头,缓步融入到了人群之。
走进这条小商业街之后,我一路佯装着沿途观看,很快凑走到了林璇身边。
‘啪!’
在这时,距离我们不远处的那个舞台,几个穿着蒙古传统服饰的汉子,手持数米长的钢鞭,凌空抽了一下,看见这一幕,在场的所有人都将目光转了过去。
‘轰!嘣!’
随着连续十余下的鞭子响过,无数的烟花也窜天而起,四周也跟着响起了音乐声,随着舞台开始载歌载舞,气氛一下被烘起来了,大批游客也开始向着舞台方向移动,被人群这么一挤,林璇跟保镖被人群冲散,顿时拉开了距离,看见这一幕,我快步走了去。
我走到林璇身边的时候,她正皱眉看着熙攘的人群,自顾的退到人群边缘,我几步迈到她身后,伸手一拍她的肩膀。
‘刷!’
林璇刚一转身,我的左手揽着她的肩膀,手里的枪直接顶在了她的腰:“别动。”
林璇低头,看见我手里的枪之后,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你是国人?”
“乖乖的跟我走,保证你没事。”我对林璇笑了笑,随后搂着她向人群外面走去,而林璇再次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枪之后,也没挣扎,很顺从的跟在了我身边,而我这边刚拽着林璇走了没几步,他那个保镖一眼发现了我这边的异常,眼神满是威胁的指了一下我,然后推着人群,使劲的开始往我这边挤。
看见林璇保镖的动作以后,我加快脚步,拽着林璇往人群外面跑,我们此刻站的位置,正好是背对着那个舞台的,身边的游客什么的都是迎着我们向后走,而且越往里面走越挤,所以我们快甩掉了林璇的保镖和司机,拉着她到了人群外面。
‘咣当!’
我拽开车门以后,很粗暴的把林璇推到了副驾驶的位置,然后在旅行包里拿出一副手铐,把她的手铐在了副驾驶的扶手。
“轻一点,你弄疼我了!”林璇看见自己被手铐卡的通红的手腕,嗔怒的埋怨了一句。
“如果不想更遭罪,你最好老实一点。”我根本没搭理林璇,使劲把副驾驶的车门一关,随后从另一边车,伸手将车挂档,迎着陆续赶来的车流,缓慢的向外行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