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你大爷,你那烟里放的是什么东西?”我被史一刚那根烟呛的,直到现在还嗓子疼,尤其是喝了那碗盐水之后,嗓子都哑了。
“也没什么东西,我往里面掺了点薄荷叶,然后挤了点芥末,对了,还有几粒花椒。”史一刚呲牙看着我:“怎么样,够劲吧,这一下午,我都逼着高金抽了四五根了。”
“你说你闲的没事,祸害他干啥。”我擦了擦脑门因为呕吐而出的冷汗:“像他这种人,既然决定了不说话,你算是整死他,他也不会开口的。”
“他说不说是他的事,但我必须得把这口恶气除了,你别忘了,这个大潘当初可是想要过你的命!”提起这件事,史一刚恨的咬牙切齿。
“这种人的确不值得可怜。”想到大潘那些下作手段,我也心生厌恶。
“所以啊,不管高金说不说,我都得把自己心里这口恶气出了!”史一刚志得意满的看着我:“我跟你说,我现在做的这一切,才刚开始,往后我的手段还多着呢。”
“你的手段?”我被史一刚逗笑了:“给他灌盐水啊?”
“那个盐水不是给他喝的,是我怕他脚的针眼感染,给他洗脚用的,每扎几下,我会把他的脚放在那个碗里泡一下,我跟你说,我都想好了,下一步我给高金的食物里搀伟哥,然后成天给他看小电影,憋死这个B养的。”
听见史一刚的话,我脸色一变:“你是说,我刚才喝的那碗水,是给高金洗脚的?”
史一刚一脸茫然:“你把那个水喝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看见呢?”
“哇!”
刚刚缓和过来一点的我,又吐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东哥跟二哥他们始终没有来过这个院子,都在龙城那边如火如荼的准备着酒楼开业的事,而葫芦哥们我住在这个小院子里,每天百无聊赖的等待,不,葫芦哥应该不属于此列,因为他用史一刚的微信,不断撩拨着附近的单身妇女,几乎每天都会出去一段时间,帮人收庄稼,虽然高金的事没什么进展,可葫芦哥是真心被晒黑了,跟他妈个煤球似的。
四天的时间下来,也不知道是承受不了史一刚的折磨,还是感觉到大潘真的不回来营救自己了,高金也慢慢开口,逐渐交代出了大潘那边的事,但都是手下那些小掌柜的事,还有几个小赌场运营的情况,跟我之前在潘海那里了解的差不多,也足见高金没有撒谎,不过关于大潘的事,他依旧只字不提。
不知不觉的,时间到了酒楼开业的前一天。
这天晚,我躺在床,有些难受,毕竟我们在龙城混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有了自己的产业,而酒楼开业的时候,我竟然不能在现场,心里多少是有一些落差的。
我这边正躺着呢,葫芦哥笑呵呵的进了房间:“想啥呢?”
“没事,犯愁台湾岛什么时候回归呢。”我咧嘴一笑,递过去了一支烟。
“明天早,你带着小涛和史一刚回去吧。”
“回去?”我看着葫芦哥:“那高金这边怎么办?”
“放心吧,他最近被史一刚折磨的,都快精神失常了,而且人一旦打开了话匣子,那些埋在心底的秘密,也隐藏不了多久了,他吐口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没必要再留下这么多人看着他了。”
“万一大潘的人找来怎么办?”
“这个地方除了咱们内部的人,其他人都不知道,算公司有内鬼,大潘都不可能找到这个地方,你回去吧,毕竟酒楼是你亲自装修的,如果开业的时候不在场,你心里能舒服吗?”
听见葫芦哥这么说,我有些松动:“那你不回去啊?”
“我算了,年纪大了,不喜欢热闹了,再说当年我们跟康老大在一起的时候,什么大阵势没见过啊……”提起以前的事,葫芦哥自己都愣住了,随后自嘲的一笑:“算了,不提了。”
“你要这么说,我明天可真的回去了!”我毕竟还是贪玩的年龄,所以对于开业的事,心里还是很憧憬的。
“去吧。”葫芦哥随意的摆了摆手:“这边我自己能应付,你们暂时也不用过来了,高金是个硬骨头,靠武力很难让他开口,正好你们走了,我好好跟他唠唠,试试用情感去感化他。”
“哈哈,你不怕他像沈阳那个人妖一样,怼你屁股啊!”
“滚,少跟我扯淡!”提起沈阳的事,葫芦哥我们俩对视一眼,全都笑了。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的起了床,带着史一刚和杨涛赶回了工地,随后在宿舍里换好了张琳跟我买的那一套价值数万的行头,对着镜子摆弄了半天,转身对她抛了个媚眼:“怎么样,帅吧!”
“还不错。”张琳躺在被窝里,打量了我半天,很认真的品评了一句。
“那必须的,毕竟哥底子好。”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八点了:“起来吧,咱们俩一起去。”
“算了,你自己走吧,我不去了。”张琳向拉扯了一下被角:“我这个人不喜欢热闹,也不喜欢那个闵妍。”
这天早,因为酒楼开业的事,大家都起的很早,一行人很快在酒楼聚齐,我们所有人都穿了西装,皮鞋,期间我不断的在整理整理着自己的领带,总觉得勒脖子。
酒楼开业这天特别热闹,大普也不知道在哪找来了一个哄场子的团队,各种表演都有,整的还挺热闹,时间稍微再晚一些,东哥在龙城的那些关系,还有我们下面那些小掌柜们,也开始陆陆续续的把花篮送了过来,一直摆出去了好远,连空气里都带着一股花香味。
午十点,开始陆陆续续的有人到场。
酒楼门前,服务生和服务员们分列两排,都穿着正规的工装,引领者宾客们落座,没多大一会,酒楼的大厅里面聚满了人。
大普站在门口,脸一直挂着笑容,看得出来,他是发自内心的高兴,毕竟被其余两股势力压榨了那么久,一直都躲在山村里办工厂,此时不仅能把手伸到镇子里来,还开办了龙城最大的温泉度假村,他可谓是彻底的扬眉吐气了。
午11点58分,随着酒楼外面的礼炮和爆竹齐鸣,遮天蔽日的气球腾空而起,酒楼宴会正式开始。
我们开业宴请的嘉宾们,原本只准备了18桌,但是还有很多不请自来的人,也都过来随礼,无奈之下,只好又加了四桌,其实来这里吃饭的人,都是为了象征性的随个礼,在东哥和大普面前混个脸熟,所以一顿饭的功夫过去,这些宾客们也都散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四五桌跟我们关系不错的朋友,或者小掌柜啥的,还在喝酒划拳。
午饭散罢,东哥又让我们收拾出来了一个小宴会厅,然后那些不愿走的宾客们聚在那里打牌、聊天,吵吵闹闹的,但气氛特别好。
晚六点,酒楼正式开始营业,门前的广场,庆典公司搭建起来的舞台,舞者和歌手们,还有一些二人转演员,都在卖力的表演着,一众工作人员也开始布置烟花,准备烟花表演,我走过去随便聊了聊,今天晚为了买烟花的钱,单单大普自己一个人,买了二十多万的,真舍得下血本。
一些早慕名而来的客人也纷纷进场,停车场瞬间被车海填满,因为酒楼刚开业的缘故,我们打折的力度也很大,所以一到吃饭的时间,酒楼直接满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