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之后,刚要动身,被我在脖子连踹了两脚,直接踹趴在了地,眼神也有些涣散,俨然是被踢懵逼了。
“对!往他嘴踢!”史一刚看见我也动手了,抓住最近的一个人,对着他头又是两刀把子。
‘嗖!’
史一刚身旁的一个人四下扫视一眼,拎起一个装泔水的塑料桶,对着他砸了下去,杨涛一步窜去,一个鞭腿,直接把桶踢碎到了半空,随后两拳把这个人给打躺下了。
花宝利那边一共有六个人,而且都喝了不少的酒,根本谈不什么战斗力,被我们连续放倒了四个人以后,一个人看见势头不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没影了,史一刚攥着沾血的卡簧刀,奔着对伙唯一站立的花宝利走了过去。
“你、你想干啥?!”花宝利看见史一刚手里的尖刀,没来由的哆嗦了一下。
“干你!”史一刚的三角眼透出一丝凶恶,抬手要扎。
“我快去你妈的吧!”花宝利瞥见史一刚执拗的小眼神,扭头要跑,结果被杨涛抓着脖领子,一下给按在了墙:“狗篮子,服不服?”
花宝利一梗脖子:“服你妈B。”
史一刚听见花宝利还在骂人,踏步往前走:“你起来,我攮死这个B养的!”
‘嘭!’
杨涛点点头,对着花宝利的小腹掏了一拳,随后左手按着花宝利,右手在他肚子指了一下:“往这扎,这是脾!”
史一刚看见杨涛冷静的样子,反而有点含糊了:“往这扎,不能真给他攮死吧?”
杨涛一甩头:“没事,整吧!”
“行!”史一刚呲牙一笑,莫名的有点兴奋。
花宝利看着越走越近的史一刚,嗓音都变了:“韩飞!你们弄了我,我堂哥不会放过你的!”
“你堂哥都把手指头混没了,你拿他吓唬谁呢?”史一刚话音落,作势要举刀。
“别捅!”花宝利看见高昂的大卡簧,顿时脸色发黄:“我服了!”
“你这种人最JB欠揍,非得等别人把你妈操了,你才能知道谁是你爸,是不?”杨涛看见花宝利服软了,一把推开了他,毕竟我们跟花宝利之间还隔着个花熊呢,所以吓唬吓唬他,让他服个软,也算完事了。
花宝利被松开之后,咬着牙点了点头:“对!你们都是我爸!”
“少跟我攀亲戚,你愿意认我这个爹,我还不要你这个儿子呢!”我烦躁的看了花宝利一眼:“以后看见我躲着点,滚吧!”
“……”花宝利这下也没脾气了,转身开始扶自己身边的人,我则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向烧烤店里面走去。
进了店里之后,我们三个找了个带火炕的小包房,盘腿往面一坐,特别的舒服,我们点完吃的,等待的时间里,杨涛笑看着我:“咱们今天把花宝利打了,明天花熊不会来找你要说法吧?”
我无所谓的摆了下手:“放心吧,这个花宝利往工地送废料的事,花熊肯定不知道,否则早该给咱们解释来了,花宝利既然瞒着他,心里肯定也发虚。”
杨涛笑了笑:“我怎么感觉面对花宝利这件事,你这么有底气呢?”
“操,面对他,我宁愿没有底气。”我苦笑了一下:“这底气不全是用钱垫起来的吗!”
杨涛闻言一笑:“呵呵,倒也是这么个理。”
史一刚启开一瓶啤酒,给我和杨涛倒着酒:“反正咱们刚才也没把花宝利怎么样,反而是这货在咱们和明杰那里,坑走了二十多万工程款,花熊要是真来了,我还正好想跟他说道说道呢!”
“行了,喝酒吧!别提这些扫兴的事!”我随意摆了摆手,结束了这个无聊的话题。
我们来的这家烧烤店,是最近才开业的,里面的东西做的特别好吃,菜齐了以后,我们三个人一直闲聊着大乐的事,不到一个小时,每个人喝了七八瓶啤酒。
‘铃铃铃!’
我这边正喝的高兴呢,旁边的电话响了起来,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通了电话:“喂,葫芦哥?”
“你在哪呢?”
“我在医院对面的烧烤店吃夜宵呢,你来不来……”
没等我把话说完,葫芦哥语速很快的把我打断了:“客运站边,有个新开发的楼盘,你能找到吗?”
我想了一下:“有印象,应该能找到。”
“那个楼盘往东走,有一个三岔路口,路口的西北侧有个常胜旅店,你马过去!速度要快!”
我一边跟葫芦哥通着话,拿起外衣招呼着杨涛与史一刚向外走,同时继续问道:“什么事啊,这么急?”
“冷磊他们,应该在那个旅店住呢!”
听完葫芦哥的话,我的酒瞬间醒了大半:“消息准吗?”
“目前还不清楚。”葫芦哥说着顿了一下“不过被我们抓回来的那个青年,说大乐在三天前,让他去常胜旅店开了两个房间,而这个时间,刚好能跟冷磊他们过来的时间重合。”
“明白!”我点了点头,速度很快的离开了烧烤店的屋子,向院门外面走去。
“你去了之后,先注意隐蔽,明杰也已经带着人往那边赶了,等咱们汇合之后,一起动手。”
“电话联系吧!”
“嘟…嘟……”
看见我挂断电话之后,杨涛皱眉看着我:“出什么事了?”
“葫芦哥他们找到冷磊了,让咱们过去堵人,一会到了地方,你们都小心点,冷磊这个人心狠手辣,跟那些普通的小混子可不一样。”
我们三个人一边说话,很快走出了院子,这时候已经早四点多了,虽然能见度仍旧很模糊,但是亮度已经清晰了不少。
‘刷!’
我走到车边之后,还没等掏出钥匙呢,远处一下开过来了五台帕萨特,直接给我们的车堵住了。
‘咣当!’
为首那台车停稳以后,花宝利拎着一把大砍刀,迈步下车,伸手往我们这边一指:“艹你妈的,你们不是要当我爸吗,我孝敬你们来了!”
看见花宝利又带人回来了,我感觉脑瓜子都快炸了,而且从花宝利满带愤怒的神情来看,我知道这傻逼刚才挨了顿揍,不仅没醒酒,反而还在极度的憋屈之下,把酒劲给拱来,彻底头了。
那个被我踢得满嘴是血的青年,也跟在花宝利后面下车,手持一把大关刀指着我:“姓韩的,你不是觉得自己牛逼吗!今天我用这把刀告诉你,啥叫他妈的高手在民间!”
看见花宝利那边已经逐渐下车的十多个人,我强压着怒火:“花宝利,我现在有事,你别耽误我,你如果你真对我有什么不满,等我办完事回来,咱们叫花熊,把过节当面说开了,行吗?”
“滚你妈了个B的,你现在看见我人多,想起来好好说话了,那刚才跟我装刀枪炮的时候,你怎么没跟我好好谈呢!”花宝利嘴吊着一支烟,颐指气使的看着我,我们俩之间大约也五六米的距离,听见他满嘴脏话,我心里顿生反感,因为急于去处理冷磊的事,我也不再跟他废话,直接掏出了手机:“我现在给花熊打电话,让他过来跟你说,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