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身边的人都走了之后,小妍看着我开口:“韩飞,你算是个男人吗?”
“……”我呆呆的看着小妍,再次无言以对。
“当初在病床的时候,你告诉我你已经不相信爱情了,好,那我可以等,我可以等你相信爱情,你说你没办法接纳别的女孩,好,我还等!这么久以来,我一直都在等你解开心结,等着你可以接纳我,但是到了最后,你却什么都没做,韩飞,你知道吗,我都快要忘记你长成什么样子了。”小妍说着话,眼泪再次决堤:“既然你不打算接受我,当初为什么要帮我!为什么要给我希望!为什么要让我喜欢你!为什么?!”
“小妍,你别这样,我只是单纯的想帮你,因为咱们是朋友。”看见小妍不断地掉眼泪,我微微抬手,想帮她把脸的眼泪擦掉。
‘踏!’
小妍看见我伸手,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对我微微摇头:“韩飞,算我求求你了,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不要再给我希望了,同样的,如果你对我有哪怕一丝丝的好感,也请你不要折磨我了,好吗!”
“……”听完小妍的话,我沉默了半天,努力挤出了一丝微笑:“小妍,你是个好姑娘,如果我没有经历那么多的事,我一定会跟你在一起的……其实吧,你跟我接触的时间还是短,时间久了你会知道,我这人是个扫把星,以前跟我在一起的女孩,没有一个人得到了好下场,我已经害了好几个女孩了,同样的,我自己的心也被伤透了,正因为我体会过那种滋味,我才不希望将来回忆起往事的时候,你也是她们的其之一,所以……对不起了。”
小妍眼神迷离的看着我:“你这么放不下高蕾吗?”
“我放不下的不是高蕾,而是那种明明想要挽回她,却又只能从心底祝福她的感觉,我不想让自己受伤,也不想让你受伤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身边的所有女孩,都会执迷的向我询问高蕾的事情,她们总感觉我放不下高蕾,可是等我说我已经放下的时候,她们偏偏又不信。
“韩飞,你知不知道,爱情是两个人的事,你知不知道,有时候,善良也会成为伤害别人的武器。”小妍说着说着,忽然笑了,脸的眼泪和笑容极为不符的混合在一起,看起来挺吓人的:“韩飞,我不知道我还可以一厢情愿的坚持多久,但是我真的希望,在我忍无可忍,选择离开之前,你能明白,在感情的世界里,是有人心甘情愿去付出的。”
“……”小妍话音落,我再次沉默。
“你放心,我不是个死皮赖脸的女孩子,在你想通之前,我会给你留出足够的私人空间,绝对不会蛮不讲理的缠着你……我还有事,先走了!”小妍话音落,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看见小妍抱着件夹快步离开的身影,我默默的点了一支烟,一眨眼,我跟高蕾都分手一年多了,很多个失眠的夜里,我不止一次的体会过孤独,可是我真的不敢再去接受其他的女孩了,在一起的时候有多甜蜜,分开的时候有多疼,这个道理,我谁都清楚。
一支烟燃尽,我幽幽的叹了口气,转身向明杰的宿舍那边走去,酒精这个东西,虽然让人失去理智,但是有时候,也真的能让人抛下很多烦恼。
那一夜明杰我们喝了不少的酒,即使这样,在第二天清晨,我还是早早的起了床,去酒楼那边转了一圈,现在酒楼的建设已经完成了,外部的装修也已经接近尾声,但里面只是个毛坯房,地砖、墙面、门窗这些东西还全都没安装呢,而我们要做的,是将这个偌大的三层毛坯房,改造成一座豪华的饭店,我平时虽然没少跟东哥去高端的酒店消费,也看过不少档次的装修风格,但是一想到要自己去研究这些东西,我感觉头都快炸了。
当初捞我和杨涛的时候,东哥承诺过会免费帮两个贫困县建两座养老院,所以工地的施工力量,已经被抽走了将近一半,其包括承接了酒楼装修的施工队,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手里有一套完整的装修方案,下面的事情,只要找个装修队可以了,想到这里,我掏出手机,开始给杨涛和史一刚他们挨个打电话。
二十分钟后,工地临时为我搭建的简易棚办公室内,杨涛、史一刚、赵淮阳、周桐我们几个人围坐在了办公桌旁边,议论纷纷。
我看了看在场的几个人:“哎,毛毛这几天干什么呢,我怎么没看见他人呢?”
“哦,前阵子东哥派葫芦哥出去办事,葫芦哥把毛毛带走,当司机去了。”周桐随口解释了一句。
“行,那说正事吧。”我点了点头,开口道:“酒楼装修的情况你们也看见了,现在工地的所有人,都各管一摊,大家都忙的热火朝天的,完全没有闲人,而我跟二哥和明杰都沟通过了,但是他们俩手下的人手也较紧,根本没办法给咱们腾出来装修的工人,所以酒楼装修的施工队,得咱们自己外聘,我现在担心的,是施工队的资质问题,如果在本地找人,我怕他们做不出咱们想要的效果,如果找外地的大装修公司,我又担心他们狮子大开口。”
杨涛深以为然的接过了话:“狮子大开口还是小事,我担心的是装修这个行业,里面的门道较多,而咱们又没有了解这方面知识的人,如果贸然雇佣不熟悉的人,一旦他们偷工减料,或者出现其他的纰漏,会影响酒楼开业的时间,也会留下安全隐患。”
我瞥了下嘴:“对,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叫你们过来,是想问问大家的意见。”
“飞哥,这种讨论,我不参与了,我是个跑腿的小兵,你让干啥我干啥。”对于决策方面的事,赵淮阳直接弃权。
旁边的周桐闻言,抿着嘴唇想了想,看向了我:“飞哥,装修这事,我有点想法。”
“嗯,你说。”我点点头,示意周桐继续。
“是这样的,我有个远房的表哥,早些年是干装修的,后来出意外摔断了腿,这几年一直在家养伤,如果咱们实在没人,我可以推荐他试一试。”
“你表哥原来是干什么的?”
“他是工地的三包,是包工头把活盘给装修公司,装修公司再把活分给我表哥,在间赚个差价。”
史一刚闻言一笑:“操,你说你表哥是个工头,完事了呗。”
周桐被说的脸一红:“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我表哥虽然没有资质证书,但是从事装修这个行业已经十多年了,没出事之前,凤城的圣嘉菲纳娱乐城,是他接的活。”
“你表哥这个人托底吗?”周桐说的圣嘉菲纳我听过,好像是凤城那边一个社会大哥的产业,在凤城特别出名。
周桐点点头:“我表哥这个人哪都好,装修的手艺更是没话说,只是人较蔫儿,不怎么爱说话,但绝对是个务实的人,还有啊,如果你雇他干活的话,他手里都是在附近村子里面雇的工人,全是带手艺的老师傅,而且价格也公道,最少要正规的装修队省下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