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葫芦哥的一番话,我一下急眼了:“三葫芦!你他妈咋想的?还有脸质问我,要不是你窜了别人一脑瓜子稀屎,能惹出来这么多事吗?”
“我把屎窜在他脑瓜子了?”葫芦哥顿时一脸愕然:“我当时真的是憋不住了,根本没在意这些细节。”
“你还有脸说呢,这个人是大普的把兄弟,我本来以为大家都是一个圈子的,还能好好商量商量,最后赔一万他都不要,张嘴要二十万,你让我咋整,因为你拉了一泡屎,我还抠俩腰子赔人家啊?”
听见我和葫芦哥的对话,赵淮阳感觉云山雾绕的,因为葫芦哥窜稀的时候,他们已经离开了,看见我们俩吵起来了,赵淮阳看着葫芦哥:“葫芦哥,我跟毛毛想了想,还是想跟你和飞哥,谈一下大乐的事……”
赵淮阳正说话呢,葫芦哥忽然一捂肚子:“哎呦!不行!我还要窜!这样吧,大乐的事咱们晚点再聊,不行了,我得回厕所了!”葫芦哥说完,扭头跑了。
看见葫芦哥扭头离开,我指着张明山喊了一句:“葫芦哥,这B养的怎么办?”
“你们看着办!一切等我拉完了再说!”葫芦哥说完,扭头钻进了厕所里。
看见葫芦哥离开,赵淮阳有点无奈的看着我,指了指地的张明山:“飞哥,咱们咋办啊?”
“你去接一盆凉水,把他整醒了!”
“然后呢?”
我想了想:“然后你们俩给他拽到洗浴门口去,让他在那跪着!”
“啥?让他在圣水瑶池门口跪着?飞哥,这事可不是说着玩的,毕竟张明山在龙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刚才我们俩跟他动手,都是情急之下被逼的,如果把他拽到洗浴门口,恐怕……”毛毛说了一半,不做声了,我知道他们心里的恐惧,张明山在龙城算是有名有号的一个混子,而毛毛他们这种底层的小混混,要说不怕张明山,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没事,我在洗浴里面呆着,有什么情况你们给我打电话!”我无所谓的摆了下手:“天塌下来,我顶着!”
“飞哥,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赵淮阳也跟着开口劝道:“咱们跟大普是合作关系,而整个龙城的人,几乎都知道他们俩是把兄弟,如果这件事传到了东哥的耳朵里……”赵淮阳说着顿了一下:“我没别的意思啊,我是觉得,东哥那边的天如果真塌下来,你肯定能顶得住,但是现在出了大乐的事,毛毛我们俩的身份已经够敏感了,万一这件事闹大了,我们俩肯定得被扫地出门!”
听完赵淮阳的话,我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之前我跟张明山说过,只要我站起来,他肯定的跪着!你放心吧,事情既然是我让你办的,那我肯定管你!今天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会看着你们被赶走!”说着我又指了指葫芦哥那边:“事情都是他一手挑起来的,真到天塌了的时候,算我顶不住,还有他呢!”
听完我的话之后,赵淮阳沉默了能有三秒钟,随后重重的一点头:“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没JB啥好怕的了!毛毛,给他拽走!”
“行!”毛毛应了一声,随后跟赵淮阳一起,两个人拖着张明山的后脖领子,给他拖走了。
赵淮阳他们前脚刚走,葫芦哥从厕所出来了,连续窜了半宿以后,葫芦哥已经虚弱到了极点,连走路都得扶墙了,走到我边之后,葫芦哥看了看地躺着的两个人,眉头一皱:“张明山呢?”
“我让赵淮阳和毛毛给他拽走,洗浴的门外面跪着去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声音很小,我知道我做这件事的后果,而且但凡是个正常人,也不会做出这么偏激的事来,可我那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感觉一肚子火没地方撒似的。
没想到葫芦哥听完我的话,脸一点责备和意外的表情都没有,而是轻微的点了下头:“走!你扶我去更衣室,我把衣服换,然后咱们俩去大厅等着!”
“等着,等什么啊?”葫芦哥的话说的我一愣,本能的以为他是要去等那些,被张明山找来报复我们的人。
看见我的表情,葫芦哥笑了笑:“铲除了牛万成以后,咱们在龙城站的原来稳了不是一星半点,而这个张明山在咱们狗逼不是的时候,都没敢招惹咱们,现在却忽然窜出来,你真觉得,这是巧合吗?”
听完葫芦哥的话,我回想了一下,很快通透了其关节,随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说张明山当时开口管我要个三万五万的,我都会觉得这是个偶然事件,但他张嘴开出的二十万这个数字,是有点扯了,我觉得他应该是认出了咱们的身份之后,故意来找茬的!”
葫芦哥点点头:“张明山这种人,如果没有一双手在背后支着,他绝对不会自己傻逼逼的往枪口撞,不过这样也好,咱们也正好借机让那些宵小之辈看看,盛东公司里住的,究竟是外强干的水货,还是他妈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
听完葫芦哥的话,我扶着他缓步往更衣室那边走:“那你觉得,推张明山出来的人,会是谁啊?”
“不判断!不推测!”葫芦哥言简意赅的说完了两个词语,继续道:“遇见这种事,最不应该有的,是主观意识的推测,因为你一旦去猜想对方的想法了,心里的潜意识会作祟,那有很大可能,会看见对方想让你看见和听到的东西,既然这个人能把张明山推到咱们面前,他肯定会有下一步的动作!”
听完葫芦哥的话,我顿时无语:“你这叨叨了一大堆,不是跟没说一样么,大哥,这里一共咱们俩人,你别跟我装高深莫测了,行吗?”
“操!我这怎么能是装的呢,我这是天生的思维缜密,懂不懂!”葫芦哥顿时辩解了一句。
我闻言一脸嫌弃:“你可拉倒吧!你要是真的那么思维缜密,能至于喝那瓶可乐,然后窜的泡池里全是屎吗!”
“......”葫芦哥被我一句话怼的没了话音,想了想开口道:“推张明山出来的人,最有可能的是大潘,因为咱们之前的日子里,虽然也收拾过大普的一个把兄弟,而大普心里也知道那件事是咱们干的,但毕竟没有证据,而且那时候双方处在蜜月期,这种事情很容易会被刻意的忽略掉、淡忘掉,但是现在咱们双方已经有了间隙,而咱们又在这种敏感的时候,一点面子没留,在圣水瑶池这种地方动了大普的把兄弟,这样做的后果是,会最大限度的勾起被大普刻意埋葬的矛盾,咱们跟大普闹翻,是所有人都喜闻乐见的结果。”
“没错!”葫芦哥的第一个猜想,跟我完全想到了一起:“咱们把胡成林的儿子抢了回来,大潘伺机报复,这也在情理之。”
葫芦哥点点头:“除了大潘之外,另一个人是大普了!”
“大普?!”听见葫芦哥的第二个假设,我本能一愣。
“没错!现在咱们跟大普已经闹出矛盾了,表面看起来是因为一个纪思博,而你再往深层次的想一想,能想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