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怎么了哥们?”同样在水池里的几个年人见状,以为葫芦哥是犯了心脏病什么的,很热心的要走过来帮忙。
“咱们一直在一起,谁有机会对你下药呢!”我急的脸都是汗,拽过浴巾往身一披,打算拿手机打120,等手机拿到手里,我心一凛,恍惚间想起了一件事,皱眉看着葫芦哥:“在车的时候,你是不是喝过一瓶可乐?”
“我喝可乐怎么了?”葫芦哥眉头紧皱,顿了一下之后,表情一下变了:“不会吧?”
“怎么不会,你喝的那瓶可乐,是当初你自己往里面放泻药,用来试探赵淮阳他们的那几瓶。”
“操!我给忘了!”葫芦哥说完话之后,五官很快拧在了一起,一下把眼睛闭了,仿佛在忍受着什么痛苦的事一样,看见他这幅样子,我本能的要撒腿跑路,这时候,那几个打算帮忙的年,已经走到了葫芦哥身边:“哥们,你没事吧?”
‘刷!’
一直紧闭着眼睛的葫芦哥眉头一皱,随后眼睛猛地睁开。
‘咕噜!咕噜!’
一连串鸡蛋大的气泡,从葫芦哥的屁股下面升腾而起,在水面破裂之后,一股恶臭顿时刺入众人的鼻腔,几个年闻道这股味道,本能一愣。
‘噗!’
紧跟着,一股屎黄色的水柱,在葫芦哥的屁股底下‘呲’的一声喷了出来,在水面窜起了一个水包,随后在水里大片的晕染开来。
“艹你妈!这B窜稀了!”
“快JB往外跑!”距离葫芦哥最近的一个年男人见状,撒腿跑,结果刚跑了一步,脚下有些站立不稳,‘噗通’一声栽倒在了水里,消失在了屎黄色的浑水之,其余几个人也都开始哇哇的向外跑,结果被第一个倒下的人一绊,接二连三的全倒在了水里,这个二十多平米的大水池里,以葫芦哥为心点,顿时被他们扑腾成了一个五平米左右的小型化粪池,我看着逐渐向我荡漾过来的浑浊颜色,扶着水池的边缘,像刘翔附体似的,一步窜了出去。
水池内,葫芦哥的双手紧紧地攥着水池边缘,屁股底下不断传出‘噗嗤!’的声音,身前的水面,更是不断翻腾着屎黄色的水花。
十几秒过后,葫芦哥身边的水已经彻底变黄了,葫芦哥看着还在水里扑腾的几个好心人,身体绷直,一咬牙,直接从水里站了起来。
“艹你妈!你是趵突泉啊!蹲JB水池子间窜稀玩!”最先摔倒那个年,好不容易在水池里坐稳了身体,头刚一伸出水面,扯着嗓子骂了一句,并且从身后一把拽住了葫芦哥。
“你别他妈动我,我还要拉!”葫芦哥被人拽住之后,急的脸都红了。
“滚你妈的,今天这个事,你必须得给我个说法!”那个男人拽着葫芦哥,说啥也不让他走,显然是急眼了。
‘噗!’
伴随着一阵带着水响的屁声,一股稀屎从葫芦哥身后喷薄而出,正好喷在了那个人头顶。
“呕!哇!”
那个人感受着头顶的温热和传到鼻腔的味道,一口污秽吐在了水里,他这一吐,边的几个人像被传染了似的,‘哗哗’的吐了一大片。
“呕!”
看见这一幕,我也跟着一阵干呕。
‘啪!’
葫芦哥看见自己拉在别人身了,顿时伸手一捂腚,抬腿往池子外面走:“艹你妈!我不行了!我感觉我要把大肠头子拉出来了!”
‘噗嗤!’
又是一声屁响,葫芦哥的粑粑顺着他捂在屁股的手指缝喷了出来,但葫芦哥根本无暇顾及,捂着腚继续狂奔。
‘噗!噗!’
随着一阵阵闷响,葫芦哥他妈跟一个拉线飞机似的,一路向厕所那边窜了过去。
龙城是一个小镇子,撑死了说,也能有个七八万人口,但真正有权势的,至多不过区区二百多人,这二百多个人里面,大约有四五十个是政府的各类干部,然后再有几十个在各行各业较有影响力的生意人,其余剩下的,大抵都是那些混不吝的地癞子和江湖人士了。
这些人里面的地癞子和江湖混子,是一个很有趣的团体,因为不论在哪一个城市,这些人都会构成一个熟人络,即便相互之前都不认识,但也肯定会对其余人有些大致的了解,甚至说清楚对方的底细,身处这个络的人,如果遇见什么事,需要找到圈子内的任何一个人,基本都不会怎么费力气,因为这个圈子里,越往走,人也会越少,所以相互之前的秘密更难隐瞒,相对的,有什么花花事,也会迅速扩散。
以这些话并不是废话,我真正想表达的,是葫芦哥这一泡屎的威力,圣水瑶池是整个龙城镇最好的洗浴,能来这里洗澡的人,完全属于混子圈里较拔尖的那一堆人,所以面对我们,他们基本都怎么不陌生,也是说,葫芦哥这一泡屎拉在池子里以后,没到二十分钟,整个龙城还没睡的混子,全知道了我们屎染圣水瑶池的故事。
厕所门口,我手里拿着一沓子纸巾,听见里面不断传出的‘噗嗤’声,无语的皱着鼻子:“葫芦哥,你好点了吗?”
“不行了……我感觉我快把屁.眼子拉出去了!”厕所内,葫芦哥声音极其虚弱的答了一声。
“该!当初我说,让你别用泻药试那几个孩子,你非不信,现在自作自受了吧!”我站在门口,幸灾乐祸的答了一句。
“你他妈能不能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当时除了这个办法,还能有别的招吗…行了,你也别在门口杵着了,去,下楼帮我买点泻立停。”
“都这个点了,哪还有药店开门啊!”
“实在不行,你开车去一趟医院吧,我真快扛不住了!”葫芦哥说完之后,把厕所门推开了一个缝,然后把衣柜钥匙递给了我:“车钥匙和手包都在柜子里,你自己拿!”
“行!”我接过葫芦哥的钥匙,顿时呲牙一笑,因为他这个人在山里呆久了,平时很少用银行卡什么的,所以手包里常年都放着一两万块钱的现金,我正好也能借此机会,把我给史一刚那个买苹果手机的钱赚回来,甚至还能使使劲,把阿振婚礼的随礼钱给赚出来。
‘踏踏!’
我拿着葫芦哥的钥匙,溜达着要往更衣室走,结果没走几步,被人给拦住了,而挡着我的这个人,恰恰是被葫芦哥崩了一脑瓜子屎的那个年,此时他已经把身子洗干净了,但眉宇之间,仍旧带着一抹厌恶的神情。
“哥,不好意思啊,我这个朋友,今天肚子有点不太舒服。”看见年人不悦的表情,我笑着解释了一句,毕竟他当时是以为葫芦哥出了意外,才过来帮忙的,最后还被整了一身屎,这个事放在谁身,心里肯定也不舒服。
年听完我的解释之后,莫名的急眼了:“你朋友肚子不舒服,他妈往我身窜啊?”
“人有三急,咱们谁都有拉肚子的时候,您也理解一下,毕竟在那种情况下,能控制住屁.眼子的人,也是少数,对吧!”
“你少JB跟我扯没用的,我问你,厕所里面那个傻逼拉了我一身,这事咋整?”
这件事我们是理亏的一方,我也一直用最客气的语气,安抚着年:“这个事实在是对不起了,你想怎么办,我听您的,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