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哥在呢,除了他,还有他的两个亲信,也在下面呢!”青年看了看自己胸口还在流血的小刀眼,毫不犹豫的给张海田卖了:“自从那个孩子送来了以后,田哥和那两个人,几乎每天都呆在下面,大哥,我知道这么多,其余的,我真不知道了!”
“张海田手里都有什么武器?”
“有几把刀,不过田哥平时吸丨毒丨,脑神经已经受损了,跟个精神病一样,不太好对付。”青年想了一下,指着床头:“地下室的房门钥匙,在被子下面压着呢!”
史一刚闻言,走到床边探手摸了一下,果然拿出了一把钥匙。
葫芦哥看见青年挺配合,也没有继续动手,在地捡起两件衣服,随手给撕成了布条:“主动点,把手背在身后。”
“……!”
青年看了看我们,随后很顺从的撅着腚,把手背过去了,葫芦哥绑完了青年,又看了看还在捂着胸口的女孩:“我说话,你没听见啊?”
女孩看见葫芦哥的样子,“哇”的一声哭了,随后看着青年:“老公,我害怕!”
“你怕你爹个篮子,要不是因为你放了个屁,咱俩至于这样吗!我他妈说晚吃蛋炒饭,你非得吃烤地瓜!艹你妈,等这事过去,我非得整个地瓜,顺你腚.眼子塞进去!”青年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之后,烦躁的开口:“别JB捂着了,你看这几个大哥,像是能看你的样子吗!”
‘扑哧!’
我感觉这个青年还挺会说话,被他一句话给逗笑了,随后拿起一件衣服扔给了他女朋友:“穿吧。”
“哥,谢谢啊!”青年看见我的举动,竟然还傻逼逼的道了个谢。
“别BB了,来,张嘴!”葫芦哥捡起那个带有女性私.处芬芳的裤衩子,直接把青年的嘴给堵了。
解决完了房间里的几个人以后,我们三个拿着钥匙聚在了地下室的门口,葫芦哥把门打开以后,看着我们俩:“下去之后,直接找孩子,咱们忙活了这么久,今天必须把孩子带走,否则咱们所做的一切,都白忙了,还有,一会不管起了多大的冲突,千万别吓到孩子。”
“哎!”
“明白!”
“动手!”
葫芦哥说完话之后,直接把门给推开了,随后一股刺鼻的发霉的味道,顿时钻进了我的鼻腔里,接着我们三个人拎刀冲了下去。
这个地下室里面,墙壁亮着那种很暗的应急灯,虽然光线不足,但是最基本的照明也够了,我们走到楼梯的尽头之后,面前是一个横向的长廊,左右两边都可以走,还没等我们决定好去哪边呢,右边的一个房间传出了声音:“谁啊?”
听见那个房间里面传出的声音之后,我们同时噤声,谁都没有说话。
“小曹,是你吗?”里面的人见我们没有答话,再次问了一句。
‘踏踏踏!’
葫芦哥听见这个声音之后,对我们摆了下手,最先走了过去,这个走廊不算长,也是五六米的样子,没走几步,我们堵在了那个传出声音的门口,而房间里面的人见我们不答话,也响起了脚步声。
‘咣当!’
我们面前的房门被一下拉开,里面的灯光瞬间将昏暗的走廊给照亮了,随后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人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里,看见葫芦哥我们几个之后,这个人本能一愣:“你们是谁啊?谁让你们进来的?”
‘刷!’
男人说话的时候,我的目光一下定格在了房间里面,他身后的这个房间很大,而且东西也摆的挺齐全的,墙的壁挂电视正放映着电视剧,旁边还摆着两张双人床,其一张床,两个年人坐在床,也一脸狐疑的看着我们,而另一张床,赫然睡着一个小男孩,长的跟胡成林的另外两个儿子一模一样。
“操!”面前的这个年发现我们都在盯着孩子看,顿时反应了过来,伸手要关门。
‘嘭!’
我看见男人动了,反应很快的抬起腿,对着门踹了一脚,随后铁门‘咣’的一声撞在了墙,在地下室里传出了很大的回音,葫芦哥举起胳膊,一刀劈在门口这人的肩膀,随后抬腿把他踹进了房间里。
“艹你妈的!”房间里面的另外两人看见我们的动作以后,一个人拎着个酒瓶子,另一个人掏出折叠刀冲了来,我们也挤着冲进了房间里,两伙人瞬间开怼。
‘咚!’
拎着酒瓶子那个人窜来,一瓶子砸在了我的头,我跟着一抬手,横着在他肚子划了一刀,这个人灵活的一躲,挨了刀之后微微侧身,一脚踹在了我的肚子,把我踹的连退了两三步。
“小B崽子,瘦的跟你妈一根筷子似的,你还敢跟我打冲锋呢?”这个男人骂了一句之后,拎着酒瓶子再次冲了来,对着我要再次动手,而葫芦哥在收拾完了那个开门的人之后,从侧面一脚把这个人给踹了回去。
“都JB别动!再他妈晒脸,我把你们全剁了!”史一刚手持钢刀,扯着嗓子骂了一句。
“你妈了个B的,你还真拿自己当超人了?!”攥着折叠刀的年闻言,迈步走了来,他打着赤膊,我仔细一看,这个人也瘦骨嶙峋的,并且胳膊全是密密麻麻的针眼,想来应该是张海田了。
这个时候,本来已经睡着的胡沁也被吵醒了,看见房间里面乱糟糟的场景,“哇”的一声哭了。
场面顿时乱成了一团。
瘦骨嶙峋的张海田走前来之后,葫芦哥看了看他,也没继续动手,把手里的刀也给放下了:“你是张海田啊?”
“我是谁,跟你有个JB关系!你们是干啥的!”张海田看着我们,立睖着眼睛问了一句。
葫芦哥听完张海田的话,看了看在床哭闹的胡沁:“我是干什么的,跟你没关系,让我把孩子领走,我不为难你……”
“你是个JB,我凭啥把孩子给你啊?”张海田眼神执拗的看了我们一眼,随后转身向胡沁那边走了过去。
我看见张海田奔着孩子去了,刚要挪步,那个拿着酒瓶子的年挪了一步,把我们给挡住了,而我也怕张海田会伤到孩子,只能咬牙站在了原地。
张海田走到床边,很熟练的从床头找出了一块糖,塞到了胡沁嘴里,并且露出了一个略显病态的笑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是不是吓着了,没事昂!我们闹着玩呢!”
胡沁把糖含在嘴里之后,还真的止住了哭声,嘟嘟囔囔的开口:“二爸,我害怕……”
听见胡沁的回答,我顿时一愣,真心整不明白,这个孩子怎么能跟绑匪扯了父子关系。
张海田听见胡沁的回答,又是一笑:“操!有JB啥好怕的,晚吃饭的时候我跟你说的啥,你是不是忘了?”
“我没忘。”胡沁吸着大鼻涕答道,可能是跟张海田处久了,我总感觉这孩子被带的有点彪。
“那我说啥了?”
“你说,裤裆长JB的老爷们,不能哭。”年纪尚且不足五周岁的胡沁,说起脏话来竟然毫无违和感。
“对喽!这才像我儿子呢。”张海田呲牙一笑,扯过被子角给胡沁盖了一下:“睡觉吧,听话!”
“二爸,我还想听白雪公主和李逵搞破鞋的故事。”
“这都几点了,先睡觉,睡醒了我再跟你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