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接过手机的一刹那,大厅里瞬间变得一片漆黑,尤其是在这个没有窗户的楼层里,更是伸手不见五指。
“操!怎么停电了呢!”
“哎!怎么回事啊?”
“服务生!”
“……”
灯光暗下去之后,大厅内顿时充满了质问的声音。
“大家都别慌!可能是电闸跳了!请大家别乱动,以免磕到碰到,我们马处理!”离我最近的那个服务生,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趁大厅混乱的空挡,葫芦哥拽着我,踏步向早已经观察好的那扇门摸了过去。
‘咣当!’
走到那个门口以后,我们几个推门走了进去。
‘刷!’
进了这扇门以后,我把手机找出来,用屏幕的光芒照了一下,在我们眼前的,果然是一条通往楼下的台阶,最后进门的史一刚把门带以后,我们三个鬼鬼祟祟的向楼下走去。
下楼的台阶很短,我们很快站在了隔壁房子的一楼,这里跟小姑娘说的一样,是个空荡荡的大厅,在楼梯下面的地方,是通往地下室的门。
‘咣当!’
葫芦哥走到那扇门前,推拉了几下,微微摇了摇头:“被锁住了!”
“啧!”
看见紧锁的防盗门,我感觉有点头疼:“那个小姑娘对我说,这里每一扇门的钥匙,都掌握在不同的人手里,如果不是内部人,很难进去。”
“早知道是这样,应该把杨涛带来。”看见紧闭的防盗门,我们都有点无奈。
‘刷!’
在这个时候,隔壁二楼的电闸应该是被推去了,随后我们这个大厅的角落里,一下子亮了起来,我向那边看了一眼,才发现原来我们这层楼里,也有个小房间,此时里面正亮着灯呢。
葫芦哥也发现了这个亮灯的房间,随后伸手把砍刀掏了出来:“走!过去看看!”
‘踏踏!’
走到那个房间门口之后,葫芦哥伸手把门推开了,我们三个人拎刀窜了进去,这个房间里面空荡荡的,除了一张床之外,什么都没有,床还凌乱的堆着被子,旁边的地还胡乱扔着几件衣服和一个胸。
我走到床边,伸手在被窝里面探了一下:“还有温度!”
史一刚闻言,还低头看了看床底下:“怪,既然还有温度,那人去哪了呢?”
‘哗啦!’
葫芦哥伸手掀开了被子,在里面翻找了一下,很快把一条红色的三角丨内丨裤拿在了手,并且凑到鼻子边闻了一下:“房间里住的,应该是个女人。”
“为啥呢?”史一刚听完葫芦哥的判断,感觉特别神。
“嗅!”葫芦哥把丨内丨裤捂在脸,使劲的又吸了一口:“这条丨内丨裤绝对是个女人的,因为它面还散发着女性私.处特有的芬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在十九至二十一岁之间。”
看着那条有点埋汰,并且已经穿起球的红色裤衩子,我顿时有点无语:“大哥,地的胸你看不见啊,这还用你去闻吗?还他妈女性私.处特有的芬芳,你怎么不说那是麦芽的香气呢?”
逼仄的房间内,我们三个人心均是疑云密布,这个房间的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床,而且被窝里面还带着温度,但是里面的人却不见了,看见这一幕,一种不好的预感很快聚在了我的心头,我看着旁边的葫芦哥:“会不会是这个房间里这个女人,发现了咱们下楼,跑去地下室报信了?”
“不会!”葫芦哥坚定地摇了摇头:“咱们从推门到下楼,一共用了不到十秒钟,如果她去了地下室,那咱们肯定遇见了。”
史一刚也跟着附和道:“我也觉得不像,她算要出去,总不至于连衣服都不穿吧。”
听完二人的话,我也变的一头雾水:“既然她没有下楼,那这么大个房间,人怎么可能会凭空消失呢?”
‘噗!’
我们几个正说话呢,在我身后的位置,忽然传出了一个很沉闷的屁声。
“什么声音?”葫芦哥听见这个声音,下意识的扭头看着我和史一刚:“你们俩放屁了?”
“没有啊!”我和史一刚齐齐摇头。
“那刚才的声音,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刷!’
话音落,我们三个的目光齐齐盯在了身后的墙面。
‘咚!’
离墙最近的史一刚伸手,在墙敲了一下,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墙是空的!”
听完这句话以后,我一下通透了,我们所在的这个房子,本来是搞暗娼的地方,那们他们为了保险,弄点暗格和夹层什么的,一点都不会让我感到意外,有了这个想法之后,我再仔细的一看,这个墙果然有问题,这个墙面有一个很大的缝隙,如果不仔细看,像是裂开了一样,我抬起手里的刀,顺着那个缝隙往里一插,都没怎么用力,墙体向会移动一样,往边挪了一块,随后我伸手使劲一拉。
‘哗啦!’
面前这个用胶合板做成的暗门,一下被拉开了。
‘刷!’
门被拉开之后,里面蹲着的两个人,瞬间暴露在了我们眼前,这个墙后面是一个两平米左右的暗格,里面正蹲着一男一女,两个人都在二十岁左右,那个男的身还有着不少的纹身。
“艹你妈的,滚出来!”葫芦哥看见这两个人以后,指着他们骂了一句。
“哥们,别动手!”那个青年看见我们拎着刀以后,吞咽了一下口水,高举双手走了出来,身后那个女孩也双手护胸,跟着往外挪,这时候我才发现,这个男人是一丝不挂的,而那个女孩,正穿着一条丨内丨裤,看见这一幕,我一下想起了刚才葫芦哥闻的那条三角丨内丨裤,顿时一脸愕然。
“艹你妈的,这裤衩子是你的啊!”葫芦哥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看着手里的裤衩子,脸都白了。
“啊!”那个青年也不知道葫芦哥为什么这么愤怒,但是看见我们手里的刀,还是硬着头皮答了一句。
‘嘭!’
青年话音刚落,葫芦哥对着他身是一脚:“你他妈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穿个红色的三角裤衩儿干你爹篮子。”
“大哥,我本命年。”青年一脸懵逼的解释了一句。
葫芦哥强忍怒气:“我问你,你是不是给底下报信了!”
青年摇了摇头:“没有,我以为是丨警丨察临检,所以直接躲起来了。”
听完青年的回答,我如释重负的点了下头:“你们这边的地下室里,是不是关了一个小孩子?”
“……”青年听完我们的问题,顿时一愣。
‘噗嗤!’
史一刚看见青年犹豫的样子,抬刀在他胸口戳了一下:“问你话,听不见啊?”
青年挨了一下,顿时疼的一咧嘴:“是!是!有个小孩,四五岁的样子!”
“这孩子什么来路?”
“不知道!我真不知道!”青年捂着流血的伤口,语速顿时加快:“这个小孩是田哥的朋友送来的,这件事连我们店里的老板都不知道,田哥也要求我们,对任何人都不能提起这件事。”
“孩子还在下面吗?”
“在呢!”
“除了孩子,还有谁在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