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哥顿了一下,伸出了一根食指:“我把手插在里面试了!”
“那个…咱们俩大老爷们,能不能尽量别提粑粑这种话题。”听见葫芦哥的话,我顿时一皱眉,胃里也开始翻腾。
“行,那先不说屎的事,但大乐和毛毛,咱们还得试他们一次。”
“你想怎么试?”
“等!等纪思博把大潘的位置搞清楚以后,咱们装作不经意间,给他们俩每人一次可以向外联络的机会,只要大潘跑了,能确认谁是内鬼了。”
“咱们这么做,风险会不会太大了?”
“家里的一个内鬼,要外面的敌人更可怕,所以咱们宁可让大潘跑了,也必须得把这个人揪出来,这样,等将来找到大潘之后……”葫芦哥往前一凑,在我耳边轻声嘀咕了起来。
三日后,凤城市如家酒店。
自从来到凤城这个地方之后,葫芦哥除了给赵淮阳他们灌了点泻药之后,再没有了任何动作,这几天时间里面,我们吃的全都是外卖,而且外卖也得先送到我们的房间,葫芦哥亲自查了没问题以后,才会给他们送过去,史一刚稀里糊涂的,被跟赵淮阳、大乐、毛毛和周桐他们四个安排在了一个房间,每天也不允许外出,也没有手机和电脑,几个人都快憋疯了。
这天早,我正在被窝里睡觉呢,被葫芦哥给叫醒了:“别睡了,起床了!”
“干什么呀,这一大早的你抽疯。”我拿过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这时候刚刚早五点多钟,外面的太阳才刚刚升起来。
葫芦哥这时候已经穿戴整齐了,对于我的调侃也没什么反应,嘴里叼着烟:“起来,干活了!”
‘刷!’
听完葫芦哥的话,我瞬间清醒,一下子坐了起来:“干什么活?大潘找到了?”
“大潘没找到,但是胡成林的孩子找到了!”葫芦哥伸手拿过床头的一个旅行包,开始把里面的卡簧刀什么的往身装:“你收拾一下,叫史一刚他们,咱们准备出发。”
“好!”我听说要办正事,也不磨蹭了,伸手开始穿衣服,随后想了想:“用不用顺便试一下家里的内鬼?”
葫芦哥想了想,摇头拒绝道:“不行!这个孩子对咱们来说很重要,无论如何,都不能用他冒险。”
“嗯!”我穿好了衣服之后,连洗漱都没顾得,推门向史一刚他们的房间走去。
十分钟后,楼下。
边的赵淮阳他们几个,夹着裤裆码成一排,张着大嘴,不断呼吸着自由的空气,而且眼神都十分呆滞,明显是这几天在房间里闷的,有点憋傻了。
“哎呀我艹你妈!这几天给我憋得,怎么感觉阳光都有点刺眼了呢!”史一刚看着天边刚刚露出一半的太阳,讽刺的对着葫芦哥说了一句。
“我只说不让你出房间,我耽误你看太阳啦?”葫芦哥闻言,顿时不悦。
“唉,本以为在龙城窝了半年,来到凤城这个大城市,能好好放松一下呢,这下可好,直接在宾馆撅了好几天。”
“凤城这地方,治安安壤还乱,你这种傻逼孩子,真要是街,死得得赵四他爹还惨呢!”葫芦哥跟史一刚逗了两句,随后把手里的旅行包递给史一刚,步入了正题:“这样昂,你还是开着那台凯越,拉着赵淮阳和毛毛、大乐!然后小飞和周桐我的车。”
“行!”史一刚接过旅行包,什么都没问,招呼着赵淮阳他们车了。
我跟葫芦哥坐进车里以后,周桐也拉开车门坐了来:“飞哥,刚哥说让我跟着你?”
“嗯!”我点头笑了一下,看着周桐:“你妈的病情怎么样了?”
“呵呵,还那样。”周桐咧嘴笑了一下:“我们一家人心里都清楚,我妈的病是治不好的,但是现在有钱治,总原来等死要强。”
葫芦哥听完周桐的话,也跟着笑了一下:“你的情况,小飞都跟我说了,放心吧,等这把事完了,我给你多拿点钱。”
“哎!谢谢葫芦哥。”周桐也没客气,点头应了一句。
‘嗡!’
话音落,帕萨特直接起步,向国道方向驶去,半个小时以后,我们的车已经开到了凤城市边缘,我看着逐渐荒凉的景色,感觉葫芦哥仍然没有减速的意思,果然,我们的车很快开出了市区,到了毗邻市区的一个小县城,这个小县城很破旧,发展的看起来还有没龙城镇好。
我们到了这个小县城的时候,已经快到七点了,葫芦哥在县城边缘,随意的找了个小早餐店,把车停好了,随后推门下车,我们这个小早餐店在居民区边,周围全是平房,只有临街的地方,在路边耸立着两排二层楼的商。
‘咣当!’
史一刚他们车的人看见我们下车了,也都推开车门聚了过来。
“葫芦哥,咱们来这边,到底是干啥来了?”史一刚看见葫芦哥停车的地方,有点好的问了一句。
“呵呵,没事,是听说这家早餐店的东西不错,带你们来尝尝。”葫芦哥随便扯了一句,率先进门。
“你能不能别跟我扯犊子,这家早餐店一看是刚开业的,门口的鞭炮碎屑还没扫呢,你是听谁说的,他家东西不错……”史一刚絮絮叨叨的,迈步跟在了葫芦哥身后。
众人都进门之后,赵淮阳迈步凑到了我边:“飞哥,咱们今天来,是不是办的事啊?”
听完赵淮阳的话,我微微皱眉:“谁告诉你的?”
“这还用谁跟我说吗,咱们一早五点出来了,而且又跑出来了小一百公里,只要不傻,谁都能看出来呀。”
“呵呵,咱们究竟是来干什么的,我也不知道。”
“啊!”赵淮阳听完我的话,也没有多问,而是话锋一转:“飞哥,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什么忙?”
“你能不能帮我在葫芦哥那里,把我的手机要出来。”赵淮阳说完,笑了一下:“我在老家那边处了个对象,我怕我几天不跟她联系,她容易管不住自己的裤裆。”
“再忍忍吧!”听见赵淮阳的要求,我想都没想给他拒绝了,随后笑了笑:“爱情这个东西吧,它的基础是得互相信任,所以你现在最需要的,是相信你女朋友,不会背叛你们的爱情。”
“我倒是也想信任她,问题我们俩刚认识的时候,她成天在QQ,给我发她穿内衣的照片,问我她到底是穿蕾丝裤衩子性感,还是穿半透明的好看,你说遇见这么个女朋友,我这心里能有底吗?飞哥,我一点不骗你,这几天晚我做梦,天天都能梦见她搞破鞋被我抓住了。”赵淮阳信誓旦旦的指着自己的头顶:“你仔细看看我这个头发,有没有一种变了色的感觉?”
“滚!少跟我扯犊子。”我笑骂了赵淮阳一句,随后点了下头:“行,这事我知道了,会跟葫芦哥说的。”
“哎!那你可千万点心昂!”赵淮阳呲牙一笑,跟我一起走进了早饭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