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是混子,不是慈善家,他们既然吃着牛万成的饭,是咱们的敌人,你不是说了么,你今天是第一次带队,那更不能妇人之仁,否则会严重影响你以后的行事风格,我是跟你来的龙城,只有你混好了,以后我才能好,明白吗!”杨涛说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拎刀指着大厅内的众人:“都他妈的给我听好了,我们今天是奔着牛万成来的,你们以后如果再给牛万成当走狗,还会是这个下场!”话音落,杨涛拽过来一个服务生,对着他身是一刀。
“差不多得了,别太为难这些打工的!”我虽然觉得杨涛的话有道理,但真要让我为难这些按摩师和服务生,我也觉得没什么针对性,毕竟他们只是为了工资而已,适当性的伤两个人,让别人以后不敢去牛万成的场子班,我们的目的性也算达到了。
杨涛被我拦住之后,点了点头,带着人跟我向楼走去,到了二楼我才明白,为什么楼下乱起来之后,没人下去支援,原来这里已经被提前进来的那八个人砸的一片狼藉了,我楼之后,一个我们的这边的人,正抱着一个大鱼缸往地砸呢,还有一个人也不知道在哪抱了一个电脑显示器,撒腿往楼下跑。
我拦了一下这个青年:“哎!你怎么还偷东西呢?”
“你傻逼呀,我要偷也偷值钱的,偷这玩应干啥!”这个青年鄙视的看了我一眼,随后指着怀里的显示器:“这台电脑是负责连接监控的,我把它抱走,咱们安全了,懂不?”
“快去你妈的吧!”我一下被青年说懵逼了:“想销毁证据,你倒是抱主机箱啊,你抱个显示器干鸡毛!”
“啊……原来监控那些东西,是存在机箱里的吗?”青年愣了一下, 随后‘咣’的一声把显示器扔在地,回去找机箱去了。
一楼那些看场子的人被打倒了之后,整个洗浴里面全都乱糟糟的,到处都是在打架的人。
‘嘭!’
一楼那边不知道是谁带的头,也泛起了阵阵的打砸声,我拎刀向前走了几步,前面的门忽然被踹开了,随后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被一脚踹了出来,我看了一眼,他下面还带着避丨孕丨套呢,紧接着,房间内又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尖叫,随后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也被拽着头发拖了出来,一个青年薅着女人的头发,在走廊里拖了一圈,引起了一阵哄笑,这个女人年纪不大,也是二十四五岁的年纪,如果换在以前,我肯定会阻止那个青年,但是现在看着那个女孩,我忽然发现自己的心里已经没有什么波动了。
那个青年把光着身子的女孩拽到休息大厅里之后,持刀指着大厅内的一众客人:“天下的洗浴多的是,姑娘也大把的有,但是都给我记住了,少他妈往牛万成的场子凑合,别到最后因为嫖个娼,把JB给混没了!”
青年话音落,他身边的一个人,对着那个男嫖客的大腿根扎了一刀,他的**顿时一片血红,随后像是杀猪一样的在地不住的翻滚嚎叫。
我一看大家都在砸东西,也不打算闲着,但是四下扫视了一圈,周围都已经被他们砸的差不多了,一转身向浴室那边走了过去,这个洗浴的浴室很大,里面假山、假桥什么的都有,我进门的时候,一群洗澡的客人听见吵闹声,都在穿衣服打算跑呢,看见我拎着刀进门,都下意识的让开了位置,我也不理会他们,迈步进了浴室,但是里面除了一个垃圾桶,也没什么其他的东西了。
‘嘭!’
我一脚把垃圾桶踹进了水池里,目光随即停留在了墙挂着的一个大电视,四下踅摸了一眼,抄起一个大烟灰缸砸了过去。
‘嘭!’
电视的屏幕顿时出现了一道蛛纹,屏幕也跟着花了,砸了一个电视之后,我总感觉不解气,打算出去继续找点东西砸,刚出门,看见杨涛在踹一个穿着丨内丨裤的男人,那个男的挨了两脚,不住闪躲:“哥们,我是个搓澡的,你为难我干啥!”
杨涛闻言又是一脚:“以后在牛万成的场子搓澡都不行,记没记住?”
“记住了!”男人捂着流血的脑袋,不住的点头。
我再向四周一看,我们带来的那些人也不砸东西了,都改成抢了,有往兜里揣搓澡巾的,扯固定电话线的,还有在电脑往下拽鼠标的,仔细一看,还有个小伙正在墙往下抠壁画呢,我走过去看了一眼:“哥们,你这玩应撕下来,还能用吗?”
“这咋不能用呢?”这个小伙眼神充满了执着,用刀尖小心的往下翘着壁画:“我最近刚买的房子,前几天装修的时候,我相这幅画了,一问价,至少要八千多,我没舍得买,你说我要是把这幅画整下来,是不是算赚钱了?”
“对,对!要不你再去后院看看吧,我记着那有个煤堆,你要是拿点煤,可能冬天的供暖费也省出来了。”
青年想了想,很认真的看着我:“我拿煤没啥用,我家是集供热,没地方烧煤!”
“行,那你还是慢慢抠壁画吧!”我无语的点了点头,但仔细一想,他在这整这幅壁画,总别人拿点搓澡巾啥的要强,我看了看壁画的内容,是一个光腚拉碴的年老娘们,也不知道他为啥要整个这样的画,挂在家里。
我们这边办的差不多了之后,我接到了二哥的电话。
“你们抓紧撤,普哥刚来的消息,派出所的丨警丨察已经往你们那边去了!”
“行,知道了,你们那边怎么样?”
“还可以,是有不少人都受伤了,KTV这地方平时较乱,所以牛万成发现他家附近有人之后,抽走的都是洗浴的人,但KTV的人基本没动,这块骨头啃的不太如意,鑫声歌厅一共有三层,我们刚砸到第二层,被他们的人给挡住了,一直僵持到现在,也没冲去,不过也算不错,最起码咱们的目的达到了!”
“用不用我过去帮你?”
“不用,先走吧,被丨警丨察按在现场,这事麻烦了,你撤出去之后,咱们还在黑山村的老地方集合!”
“明白!”
我挂断电话之后,找到了杨涛:“撤了!”
“为什么?”杨涛不解的看着我:“咱们如果在这里坚持着闹事,一会牛万成手下那些人,算迫不得已,也会露面的。”
“来不及了,丨警丨察来了,先走吧!”
“牛万成这个窝囊废报警了?”
“也不一定是他,别忘了,咱们还伤了不少客人呢!”
“行,那走吧!”杨涛点了下头,开始招呼众人撤退。
我迈步顺着楼梯往下跑的时候,顺便看了一下四周的景象,真的是有点惨不忍睹,洗浴到处都是一片狼藉,我周围都是各种物品的碎片,满地的破碎花瓶和桌椅板凳,连墙的壁纸都被人用刀给划开了,四处可见躺在地痛苦呻.吟的人,还有乱糟糟逃跑的客人,洗浴那个特别笨重的实木吧台,竟然都被人给推倒了,天花板的大吊灯四处晃悠着,在房间内形成了斑斓的光影。
出了门之后,大家也顾不得回到各自的车了,一伙人出门之后,见到车,我们来的那些车很快坐满了,人凑齐了之后,早已等待多时的车辆争先恐后的离开,街道很快恢复了一片冷清,我和杨涛的车是最后走的,看见自己人全部撤了之后,我拎着提前买好的一大捆冥币,迈步站在了鑫海洗浴的门前,猛地一扬手。
‘哗啦啦’
随着我手的动作,一叠叠的冥币漫天飞舞,飘飘洒洒的被风席卷起来,落的到处都是,也有不少飘进了洗浴的大厅里,满地的鲜红色的血混合着青灰色的冥币,看起来十分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