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年,络的很多舆论都在说,小官大贪,尤其是村官巨贪这个问题,更是引发了无数的口水战,而且也经常能在各种新闻下面,看见这样的一种评论:我是XX省XX市XX县XX村X组的村民代表XXX,我实名举报我村村长、村书记XXX贪污村里面的修路款20万、扶贫款15万,以及该书记开着百万豪车等等话题。
络舆论这种东西,因为旁观的人不了解事实,所以基本无关对错,大众永远都是站在弱者一方的,可是我们不得而知的是,举报村干部贪污的这个人,当初面对村书记拉选票时,看着眼前几千甚至几万块钱利益的时候,是否动心了,甚至还伸手了,等到了最后,他发现这个村领导是贪官的时候,早为时已晚了,因为他当选村书记,已经是既成事实了。
这种情况不算绝对,但在我曾经跟那些村官打交道的日子里,基本所有举报村官的村民,不论明面的理由是什么,但真相都只有一个:分赃不均。
竞选村官,花钱买选票,这种事在全国大部分地区都屡见不鲜,几乎已经成为了潜规则,尤其是富庶的地区,买票之风更是盛行。
这些因为各行各业而率先致富的暴发户门,动辄抛洒出几十万甚至百万,去竞选一个村书记,那么他投入了这么多钱的出发点在哪里呢?我想,他们绝对不会是为了造福乡里吧,当然了,有这种想法的人不能说绝对没有,不过绝对是凤毛麟角,而绝大部分的人在买了官,任以后的第一件事情,一定是把当初买选票的钱抽回来,然后利用自身的职务之便,变本加厉的搂钱,这种说法也许很消极,很悲哀,但它确实是在我们现实的生活当,真真正正存在的事实。
有的朋友可能会有疑问,一个小小的村书记,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油水可捞?
因为地区的差异,别的地方我不清楚,单单只拿安壤举例来说,只要不是穷山恶水的贫困村,如石台村这个地方,村域内有两家市值十亿以的厂矿企业,按理说,这么大的集团,肯定不会跟村里挂钩,有事也都是直接跟市县领导交涉,但这些企业只要生产,那么开采的过程,需要不断地向外扩大采坑面积,经过加工以后的矿渣和废料,也需要有地方排放,不管是哪种原因,肯定会涉及到占地,而相关的补偿问题,需要跟村民们协商,这个时候,村书记作为该村的领导干部及村民代表,自然而然的坐在了谈判桌。
除了公对公的油水之外,一些其他没有矿产资源的村庄,也会因地制宜,办一些譬如粮食加工厂,或者酒厂之类的村办企业,这种村办企业,一般都会受到政府的相关扶持和政策优待,而这种企业的法人,几乎都是由村书记兼任的,如现在的石台村书记李沐学,自己开着两处等规模的铁矿采坑。
几乎所有争的头破血流的地方,都会产生出利益,这是铁律。
一小时后,我和冷欣陪着唐,在镇的农村信用社取了五十多万现金之后,再次驱车赶回了村子里面。
石台村,唐明礼家。
唐明礼看着桌子面已经分成了数份的现金,满意的点了点头,对唐道:“这样,一会你叫着你二大爷和三舅,把咱们之前谈好的那些关系,再挨家挨户的走一走,把该说的话,也给递出去,你记着昂,态度必须得客气,但也不能太客气!”
“哎!”唐点头,顺从的答应了一句:“放心吧老叔,我从小在这个村子里土生土长的,知道见到谁该说什么话!”
田疯子一笑:“用我们跟着去人吗?”
“不用,都是一帮土里翻食的农民,看见你们去了,心里反而会有想法,以为咱们是在欺负人!”唐摆手拒绝,随后道:“疯子,李大宝那边既然没有动静,咱们也别去找他们的麻烦了,这两天,尽量的先稳一稳,不然动静闹得太大,我怕结束之后,不好收场!”
“行,那按你说的整吧,不过你送钱的时候,我还是得找两个人跟你一起去,这俩人全程不下车,只对你的安全负责,这样也免得李大宝对你有想法!”田疯子退而求其次。
“呵呵,那你费心了!”唐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老三、老四,你们跟着去!”田疯子扭头交代了一句。
听完田疯子的话,我灵机一动:“哎,疯子哥!你说,既然你能想到让人跟着唐哥,那李大宝,会不会也找人暗护着于老狗啊?”
“…有道理!”田疯子眼前一亮,扭头看着唐明礼:“爷们,这个于老狗,啥角色啊?”
“他有个屁的角色,是村里的一个老光棍!”唐明礼不屑的一笑:“他是外姓,所以在村子里面没啥地位,但村子里只要有利益的事,都有他的身影,我原来还以为他是个识大体的人,但没想到他也会站到李沐学的队伍里,这个人,欠收拾!”
“你要这么说,我懂了!”田疯子会心一笑,随后招了下手:“来,都收拾收拾,我跟你们研究点战术!”
‘呼啦!’
众人闻言都围在了田疯子身边,随后一众人都小声的嘀咕了起来。
第二天,傍晚。
石台村村东头的小超市里面,于老狗的夹着裤裆,迈着小碎步,很矜持走了进去,随后看着店里面已经年近五十的老板娘:“翠芬儿,给我来瓶白酒!”
“又赊账啊?老于,不是我说你,你有喝酒这个功夫,去把你家地里的庄稼好好拾掇拾掇,你看看你家的地,现在还能分清草和庄稼哪个高么?”超市的老板娘好心的劝了一句,随后在柜台,拿起了那种本地生产,并且价格最便宜的塑料袋装白酒。
于老狗看见老板娘拿的白酒以后,顿时挥了挥手:“今天不喝这个B玩应,这个酒都是酒精勾兑的,喝到嘴里跟乙醇没啥区别,每次喝完这个酒,我都不敢抽烟,生怕吐出火来...这样,你给我拿瓶好的!”
超市外面,听着于老狗吹牛B的我,对身边的强子一笑,随后我们两个人,带着鸭舌帽和口罩像超市里面走了过去。
“咋的,你还喝过乙醇啊?”老板娘笑看着于老狗,但是根本没有换酒。
“那咋没喝过呢,去年的时候,我一整个夏天花了五十块钱,那时候我穷,但是还想喝酒,所以没办法,托人整了一瓶医用乙醇,自己勾兑着井水喝的!”提起往事,于老狗不胜唏嘘,并且在看见老板娘没给他换酒之后,伸手在兜里掏出一叠子,大约一千块钱拍在了桌子:“来来来,给我拿瓶好酒,再把以前赊的账给清了,剩下的在你这存着吧,我啥时候想喝酒了,再过来拿!”
“哎呦,你这是有钱了呗!”老板娘看着于老狗放在桌子面的钱,瞬间变脸,回头拿了一瓶凌塔白酒摆在了柜台:“老于,你这次帮李沐学争书记,在间没少抠缝子吧!”
“呵呵,抠啥缝子啊,我们俩是哥们,我这也是白帮忙,全凭感情,跟钱没关系!”于老狗抿着嘴唇,很矜持的回答了一句。
“拉倒吧!跟钱没关系的事,你能干?”老板娘不相信的摇着头,随后好心劝道:“老于啊,不是我说你,你这眼看着也快四十岁的人了,总不能一辈子打光棍吧,你听我一句劝,少喝点酒,攒点钱娶个媳妇,别管人好人坏的,俩人搭伙过日子呗,最起码等老了,身边也能有个伴,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