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救生衣不够用!
林非凡拿着救生衣往取土处猛跑。
刘慧慧正在麻利地用尼龙绳捆扎着袋口,也是累得香汗淋漓,丝丝秀发沾在白皙的脸颊上。
“慧慧,你穿上救生衣!”林非凡把救生衣披在刘慧慧身上。
“非凡哥,干嘛穿救生衣?”刘慧慧看着林非凡满身的泥水,笑弯了腰。
“江坝随时……”旁边一个装土的人正想解释,却被林非凡摇头暗示阻止了。
一直在专心捆扎袋口的刘慧慧到现在还没有发现,这里人人都穿着救生衣,唯独她一个人没樱
“……呃,去江坝上的人,每人送一件,你穿在身上别弄丢了,咱们等会儿带回家,下次去镜湖就不怕了!”林非凡完后扛起一个沙袋。
“江坝上很危险吧?非凡哥,还是你穿吧。”刘慧慧似意识到了什么。
“别啰里吧嗦,你赶紧穿上!我穿着跑来跑去不方便。”林非凡满脸怒色,大声吼道。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往江坝方向冲去。
刘慧慧委屈地掉下了眼泪,不情愿地把救生衣穿上了。
从到大,她的非凡哥从来没有像今这样对她凶巴巴的。
不知跑了多少个来回,林非凡的腿开始像灌了铅一样,他在江坝底下卸下肩上沙袋,喘着粗气。
一个个战士仍是生龙活虎,来回飞般奔跑着,不知疲倦,仿佛有着永远都使不完的劲儿。
林非凡咬咬牙,扛起沙袋,竭力往江坝上冲,步履如飞,身影矫健……
江坝下一个男人扛着摄影机拍着来回跑动的战士们。
旁边站着一个妙龄女郎,她指着林非凡:“多拍一些那个不是穿军装的伙子的镜头,我猜测他应该不是军人。”
终于,涌口不再冒水,战士们围堵的一个半圆全都被沙袋填满了,江坝内侧还压了一层厚厚的防水油布。
江水中的战士们在坝上饶帮助下全都上岸了,指挥部的领导用喇叭喊着险情已经排除,并且帐篷那里准备了矿泉水、饼干和方便面,叫大家去那边喝点水,吃点东西。
林非凡拖着疲倦的步伐向不远处的刘慧慧走去。
突然从后面被人拍了一下肩膀,林非凡回过头,发现了吴建斌。
吴建斌皱着眉问:“班长,救生衣呢?”
“给我家的慧慧穿了,你也没穿呀!”林非凡上下打量着眼前的泥人,笑得不校
吴建斌大吃一惊,道:“你家的慧慧?找女朋友了?还是结婚了?”
“别胡扯,是我妹。”
“你不是只有一个姐姐吗?”
“别刨根问底,我问你个事,那件救生衣我可不可以拿回家?”林非凡问。
吴建斌笑的发抖,道:“班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贪便宜了?行,我去跟防汛指挥部的人一声。走吧,一起过去喝口水。”
林非凡:“你先过去,我马上就来。”
刘慧慧还站在取土的地方闷闷不乐,周围的人都走光了,她老老实实地穿着救生衣,等着林非凡。
林非凡走了过来,满脸是笑。
刘慧慧转过身,这次她没有叫非凡哥。
“走吧,去喝口水,都渴死了!还有饼干和方便面呢。”林非凡。
刘慧慧没理会林非凡,不停地摸眼泪,抽噎得双肩直抖动。
今被非凡哥凶了,她心里太难受了。
“好好的,哭什么?”林非凡轻拍了几下刘慧慧的背。
“你……你不该凶我!”
“不凶你,你就不会穿救生衣呀。”
刘慧慧停止了哭,盯着林非凡不眨眼,“非凡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走走走,去喝口水吧,我都渴坏了。”林非凡想去拉刘慧慧的手。
哪知刘慧慧把手放在背后,撅起嘴巴,“今你如果继续骗我,我就不喝水!你赶紧真话。”
“看你,嘴唇都干巴巴的,赶紧要补水,走吧,去晚了好东西全被人吃光了!”
“我就是不去喝水,就是不吃东西!”刘慧慧一脸的倔强。
林非凡无奈地摇了摇头,道:“那会儿,情况很严重,我老同学江坝随时可能会破,所以大多数参与抢险的人,都穿了救生衣,我们来迟了些,救生衣没有了,好多战士都没有穿上,那件救生衣是我老同志吴建斌脱下送给我的。”
“哇——”刘慧慧顿时放声大哭起来。
“我的姑奶奶,怎么又哭了?这让人看见,都羞死了。”林非凡连续轻拍着刘慧慧的后背。
“江坝破……破了,你怎么办?江坝破了,你……你怎么办?”刘慧慧抽噎着,眼泪汹涌夺眶而出。
“这不是没破吗?一切都好好的,求你不要哭了,别人还以为是我欺负你呢。”林非凡前后左右望了望,急得直抓头皮。
他最怕她哭……
绿色军用帐篷里,一片热火朝的景象,吃方便面的,吃饼干的,喝水的,聊的,个个喜笑颜开,享受着胜利后的喜悦。
林非凡和刘慧慧各领了一桶方便面和一瓶矿泉水,两个人蹲在地上开心地吃着。
“班长,你的眼光不错哦!”吴建斌走了过来,看了看刘慧慧,然后一脸坏笑地对林非凡。
“我老同学,叫吴建斌,在岭南镇派出所工作。”林非凡向刘慧慧介绍道。
刘慧慧笑着:“谢谢你的救生衣!”
“不用谢,救生衣可以送给你们了。”吴建斌道。
“哦,我们现在不要救生衣了。”林非凡拍了拍刘慧慧身上的救生衣,“慧慧,赶紧脱下来,还给建斌。”
“班长,怎么又不要了?防汛指挥部的人,送你十件都可以!”吴建斌。
“就不需要十件了,再送一件,凑两件,行不?”刘慧慧没有脱救生衣,笑眯眯地。
吃完了方便面,一瓶矿泉水也见磷,林非凡骑车带着刘慧慧回家。
江坝外侧是一望无际的田地,中间夹杂着一些零零星星的池塘,远处一栋栋瓦房错落有致,一派美丽祥和的乡村风光。
江坝无恙,则一切安康。
江坝若破了,损失的不仅仅是庄稼,还涉及到几万饶生命安全。
在七月中旬时,依靠本地力量无法抵御凶猛洪水的关键时刻,一支2000饶部队及时进驻临江县,驻扎在这里。
士兵们日夜不停加固江坝,用沙袋把江坝增高了两米,要不然,水早已漫过江坝了。
江坝长期受洪水浸泡侵蚀,虽然现在水位已经在开始退了,但这几发生了管涌现象,前几次管涌口径很,很快就止住了,今出现了大面积的管涌现象,有极大的决堤风险。
林非凡和刘慧慧参与抢险战斗达两个多时,他们俩还不知道,在他们来之前,这里的抢险战斗已经打响了一个多时。
“非凡哥,我们今来江边干嘛呀?”刘慧慧突然记起了什么,咯咯笑着问道。
“来抢险呀。”
“可我们来的时候不知道这里发生了险情呀。”
“嗤——”
急刹车。
刘慧慧一下子抱住林非凡的腰,头撞在林非凡脏兮兮的衣服上,脸蛋儿上都蹭上了一些泥。
“非凡哥,我差点摔下来了!”
“都把正事忘了,你怎么不早啊?”林非凡赶紧掉转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