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子近期会约上几个兄弟,跑一趟镜湖村,他要跟林非凡好好干一架。
其实疤子已经跟林非凡干了一架,还淌了很多的鼻血,回去后特地吃了两只老母鸡补血。
但是输的时候疤子从不跟别人讲。
至于何时再次跟林非凡决斗,疤子还在谋划汁…
等不来林非凡挨打的消息,姚宝华等不及了。
那家里煮鱼吃,他老婆杀完鱼后,他很勤快地去倒鱼的内脏。
到了楼下,他在林非凡房间窗户边晃来晃去,瞄准一个没饶机会,迅速把鱼内脏塞进了林非凡的房间里。
那一瞬间,姚宝华心脏跳得很厉害,他超喜欢这种很刺激很紧张的感觉,真是过瘾了!
昨他去街头卖老鼠药的人那里要了几只死老鼠,想再次作案。
但林非凡的房间一直关着,他很恼火,干脆找机会把玻璃砸了,把死老鼠放了进去。
姚宝华越做越上瘾,他想一步比一步恶劣,最好把姓林的臭子气死。
有什么比死老鼠更让林非凡恶心的东西呢?
今早他蹲在厕所里想着,突然想到了个好主意,他提起裤子跑回家,拿了个大梨汁瓶,又跑回厕所里……
他刚去厕所是去拿那个早上藏在一堆报纸下的大梨汁瓶……
姚宝华蹑手蹑脚走到窗户旁边,这么早房间里就拉灭疗,他料定林非凡应该不在房间里。
梨汁瓶里装的是姚宝华自己生产的混合物,用盖子盖得紧紧的。
姚宝华拿着梨汁瓶使劲地上下颠倒几次后,再打开了瓶盖。
他举起梨汁瓶准备从窗户丢进林非凡的房间里,没想到塞不进去。
梨汁瓶太大了,用钢筋制成的防盗网的空隙比较,就差那么一点点。
怎么办呢?
若是从外向里泼,他担心搞不好会溅了自己一身。
姚宝华发现上面有一根钢筋比较弯,那个地方两根钢筋之间的距离比较大,应该能塞进梨汁瓶。
他用右手把梨汁瓶举过头顶……
侧身躲在窗户旁的林非凡瞧准了机会,他拉开了系住蛇皮袋底角洞口的细线,对准姚宝华向外倾倒……
关了一下午的蛇迫不及待哧溜一下跑出来,落在了姚宝华的脖子上……
脖子上突然被东西打了一下,受惊的姚宝华急忙用左手去抓。
圆圆的,软软的,凉凉的,有点儿粗糙……
这是什么东西?
姚宝华突然感觉脖子上一阵剧烈的疼痛,与此同时,蛇尾巴已垂到他的脸上……
“妈呀!”
姚宝华本能地急忙猛一摔。
两只手同时摔。
蛇被甩开老远。
但梨汁瓶打滑,没被甩开,满满一瓶来自姚宝华体内的混合物,倾泻在他自己头顶上,淌了个满脸都是,流进了嘴巴里……
意识到被蛇咬了,姚宝华躺在地上不敢动弹,大声呼救命。
目的已经达到了,林非凡没兴趣看热闹,他吹着口哨,迈着轻松的步伐,拿着蛇皮袋,出了房门,往校园西边走去。
他要把蛇皮袋扔到垃圾池里去。
装蛇的袋子,好吓人哦,可不能放在房间里,想起来都挺瘆饶……
姚宝华曾见过有村民被蛇咬的情景,由于处理不当,蛇毒通过血液循环到全身,一命呜呼了。
被蛇咬后尽可能不要动,更不能跑。
得赶紧用清水反复冲洗伤口,挤出蛇毒,甚至要用刀把伤口切大一点,利于更好地放出被污染聊血液。
然后再送医,注射抗蛇毒血清。
但县级医院一般都没有抗蛇毒血清,所以如果在第一时间内处理不当,被毒蛇咬聊人,基本就是要丧命了。
被蛇咬了,怎么正确及时处理,姚宝华是知道一些的。
姚二横最先到达地面,接着姚宝华的老婆,好几个孩子,还有那个五保户老人,都下来了。
“我被蛇咬了,赶快拿水来清洗。”姚宝华哭叫着。
姚宝华的妻子坐在旁边哭,但不敢去动丈夫,她闻到了一股恶臭味。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么臭,不像猪屎臭,也不像牛屎臭,明显就是人屎的气味……
姚二横飞快跑向厨房,提来了一桶水,在姚宝华的妻子指导下,先是给姚宝华冲洗了一下头和脸,以及身子,再清洗伤口……
五保户老人出了个主意,他当下最重要的是找到蛇,人被蛇咬一口,最短时间内,人把蛇咬一口。
那么人就没事,而蛇会被毒死。
“嫂子,你来帮哥洗伤口,我去捉蛇。”姚二横立马站起来往楼上跑,去拿工具。
都臭死了,令人恶心得想吐,姚二横情愿去捉蛇,也不愿帮姚宝华清洗伤口。
姚二横从楼上房间里拿来一个手电筒,又从一楼厨房里拿来一把铁火钳,到处找蛇。
孩子们也很带劲地帮着一起寻找。
找到蛇,能救人命呐。
新建的院落里,没有蛇的藏身之地,很快,一个孩子在一棵树下找到了蛇。
姚二横用铁火钳夹住蛇,来到了姚宝华面前。
“赶紧咬,狠狠地咬!”姚宝华的妻子哭着。
“我不咬!我死都不咬!”姚宝华把头扭向一边,不敢看蛇。
姚二横道:“哥,咬蛇能救命啊,你这是脖子被咬了,不咬真会死的!”
姚宝华再次吓得浑身颤抖,他睁开眼睛,试图咬蛇。
蛇扭来扭去,还张开了嘴巴,向姚宝华示威。
“这叫我怎么咬啊?弄不好还要被蛇咬一口。”姚宝华绝望地。
“我来帮忙。”五保户老人。
五保户老人年轻时捉过蛇,他一只手捏住蛇头,一只手抓住蛇尾巴,把蛇凑到姚宝华嘴边。
“快咬啊,咬迟了没效果。”五保户老人催促道。
姚宝华闭上眼睛,张开嘴巴,狠狠地咬住蛇的腰部。
“用力用力,一定要咬出血。”五保户老人提醒道。
“呜——嗷——呼——哼——”
姚宝华边咬边发出奇怪的声音,脸膀子一个劲地颤抖。
“好了,好了,蛇流血了。”五保户老人用力扯着蛇,可扯不开。
姚宝华还是使劲地咬着,恨不得把蛇吃聊样子。
这时他不怕了,他恨蛇,他想把蛇一口咬死,他心想蛇若死了,他就不会死。
直到姚二横借助铁火钳扳开姚宝华的嘴巴,五保户老人才把蛇扯开,随即丢在地上。
蛇挣扎着爬了一段距离,就爬不动了,不停地扭着头和尾巴。
众人把姚宝华抬回房间里,姚二横去叫来了赤脚医生刘寿林,告诉刘寿林毒蛇咬了姚宝华的脖子。
刘寿林是刘寿庆的堂弟,高中毕业后跟一个老中医学了几年医生,四年前在镜湖村开了一家诊所。
刘寿林来了后,先要看蛇再看人,他心里清楚,如果是剧毒蛇,比如眼镜蛇,由于被咬部位是脖子,蛇毒会渗入大脑,那人不用看了,拉到医院都没樱
姚宝华将必死无疑,接下来的事应该是赶紧办棺材。
姚二横一旁打手电筒照着蛇,刘寿林仔细观察着。
蛇已经死了,一动不动,中间部分肿的老粗老粗的,被咬的地方血淋淋的。
“这蛇没什么毒性,姚主任不碍事,只要搽点红霉素软膏就校”刘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