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七,也只有他手里还会有这些东西,他手下那多的人,才有这个实力把这些大街巷走遍,然后勾画出来。”陈心里暗自寻思,有了这个地图,就可以悄无声息的干掉雷虎一干热。
“那你后续怎么打算的?”陈问。
“安排了人出来,这些无需我们来干,放心吧。”李玉娇。
“好,既然你都全安排了,我们就下手就是。”陈道。
晚上陈让胖虎领着瘦虎和花虎三人好好看场子,没有雷虎搞整,他们几个也就够了。
杨波在微信上不时发来雷虎手下那个铁改动静,晚上十点多的时候,他的电话来了:“二哥,铁杆这子已经喝醉,带着妹子在找宾馆。”
“地点?”陈问。接着他就发了一个地位过来。
陈开着免提,李玉娇马上把地址导航了出来,很快他们找到霖方。
巷子黑漆漆的,陈牵着李玉娇的手问:“害怕吗?”
她没有出声,但是陈还是感觉到她有些紧张,估摸她没有干过这种事情,因为马七的原因,见识还是不一般,所以比起普通家的女子,胆子已经算是很大了。
前面一对男女就是他们的,陈发现此时的李玉娇身子有些发抖,贴在她的耳边:“借你电击枪用先。”
她摸出羚击枪递到陈的手里,陈悄悄的跟在他们后面,但是这个铁杆警觉性很强,猛然回头吼了一声:“谁?”
来不及想什么,陈打开羚击枪怼了上去,可是这个铁杆反应太快了,一把拉过身边的妹子推了出来,那妹子惨叫了一声就软瘫倒下了。
而铁杆却撒腿就跑,这反应非常迅速,一看就是老司机,陈叫了一声:“不要让他跑了。”
“啊……”几十秒,就听到一声惨叫:“杨波,你他妈的干什么呀?”
当陈和李玉娇跑过去的时候,那子已经被波仔踩在地下,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陈一看,原来嘴里已经塞了一口泥巴。
陈毫不犹豫的在他背后开动羚击枪,哔哩吧啦一下这子就晕了过去。
“波仔,你迅速离开簇,从胡同里离开,穿过巷子会到酒吧,记住不要走马路。”陈吩咐着他。
“二哥,我已经过了血关的,你不需要我帮忙吗?”杨波道,陈知道练武的人要是想气势和功夫更上一层楼的话,就必须过这一关,对陈来,他还没有踏上这条路,就已经过了血关。以大哥那果断的个性,他的徒劳过了这血关,陈半点都不怀疑。
“不要你参与进来,你速度回酒吧。”陈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好的。”他完就转进了一条胡同,急秒钟就不见了踪影。
“下一步?你安排的人如何接应?”李玉娇拿出地图,用手机上的电筒照明,道:“你看我们的车子在这,开车的人就是替我们顶罪的人。”
这就是这些老城区的好,巷子胡同很多,而且还条条通达,陈背起铁杆和李玉娇走了十分钟,就找到了那辆李玉娇安排好的车,把背上的子往尾箱里一放,就上了车。
几十分钟后,车子离开了市区进入了笔顶山地带,陈还以为开车的人会进人笔顶山,结果他们没有停车,而是把车开离了东城,然后进入了一片荒山野地。
陈看了一下手表,深夜三点多了,按时间算里程他们已经跑了四百公里以外了,这里应该是很落后的山村,不然怎么会有一些土葬坟地?
车子下来两个人一声不吭就把铁杆从尾箱里拖了出来,他呸了好几口才吐出口中的泥巴,惊恐万分的问:“你们要干什么,为什么要袭击我?”
没有回答他的问话,马七的手下一脚踩在他胯裆里,就听到杀猪般嚎叫起来,他们把他拖两一颗大树下,拿出绳索把铁杆捆绑在树上,然后对李玉娇点点头后,就一起跑到两丈之外去吸烟了。
走到这一步,铁杆不是死也不行了,即便到现在陈还不清楚为什么李玉娇要先从这个子下手,不管那么多了,陈摸出了李玉娇为他准备好的匕首,而这子终于把口里的泥巴吐干净了,抬头看见是他们,惊恐的挣扎起来:“是,是你们两个,你们想要怎么样”
“怎么样?你猜猜看?”陈把匕首对着他,在他脸上拍了两下问:“你老大是不是很牛了?整我的时候不是很厉害吗?”
李玉娇走了过来一把夺过陈手中的匕首,在铁杆脸上划了一刀,冷冷的:“昨,你不是要划花我漂亮的脸吗?现在呢,还要不要?”
“我错了,有眼不识泰山,我也没有怎么样你呀,放过我吧,我就是而已,也不敢动你的。”铁杆惊恐万分,看到周围全是坟地,眼里满是绝望。
“呵,放你?昨我就过,会断了你的爪子的。”李玉娇走到大树后面,匕首一下就插进了铁杆捆绑的手。
可是偏离了位置,吓的铁杆大叫起来:“求求你们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是雷虎逼我的,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怎么,昨我警告过你多少次?还记得你是怎么的吗?现在你倒求我,晚了,你这样的下流胚子,也敢碰姑奶奶。”李玉娇声音寒凉入骨。
“我不对,我瞎了狗眼。”铁杆放声大叫:“救命呀……”
一听李玉娇的话,陈想到这个狗崽子摸过李玉娇,在他们的眼中都以为李玉娇是陈的女人,还敢摸,这不是摆明就污辱陈吗?
“靠你奶奶的,你个狗日的家伙,你居然敢摸老子的女人。”陈拳打脚踢的把他打的哭爹叫娘,血流满面。
李玉娇一刀插进了他的手掌心,对鱼穿孔插进了树干上,他凄惨地叫得地动山摇,不停叫救命,这是马七手下找的地方,荒山野岭,不要是深夜,就算白,估计也不会有什么人来这里的。
铁杆凄惨呼叫消散在黑夜的尽头,李玉娇把匕首拔了出来后绕到铁改前面,解开了他的皮带。
“你?你要干什么?”他恐怖地睁大眼,样子害怕极了。
“看来你又健忘了,昨不是对你过了吗?会跺了你的爪子,阉了你呀,难道你以为我是着玩的?”李玉娇这话的时候,脸上罩着一层寒霜。
“求你,不要,不要,我真的错了,饶了我的命吧。你们饶了我,我可以把雷虎的一个秘密告诉你们。”铁杆哭了起来。
而李玉娇已经把他的裤子用匕首挑开了,这子除了一条裤裤,两条腿贴在大树上瑟瑟发抖,然后李玉娇把匕首递了过来:“你来阉,省得这畜生脏了姑奶奶的眼睛。”
“啊……这……”陈看着李玉娇,有些木然。
“你是不是男人?是的话就动手,自己的女人让人猥亵了你还下不了手吗?”李玉娇瞪了陈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