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敢想象下去了,事情怪异的他都分不清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我,我就是想来帮……帮你,因为你毕竟是因为我,才那样的,所以我就想着,趁你喝醉,就为你,你……没想到,还是不校”夏瑶含含糊糊的着,但是大意陈听明白了。
“哎,这和你无关,要怪,就怪命吧,你别操心这些了。”陈长叹一口气,无奈的道。
“陈,还是让我帮帮你吧,再让我试一次,好吗?”夏瑶的神情,看着很认真,也带着几分羞涩。
夏瑶现在对陈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陈真有点承受不住,搞不清楚这古灵精怪的她到底唱的是哪出?
可是不管唱的哪出,只要陈答应了让夏瑶为他做些本应该是江曼配合的事情,那真是万劫不复了。
“你别胡了,快回去睡觉。”陈训斥道。
但是面对这样的场景,陈的心里还是有一种怪异的舒服,毕竟有女人愿意为了他……还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这对陈,也是第一次。
“没关系的,反正现在曼也不在家,不可能发现的,如果我真能把你治好呢?陈,你就答应吧。”夏瑶还在坚持。
我的啊,陈感觉都快要了他的命!
还好现在是有病在身,若是没病,像这样的诱惑,陈肯定把持不住。
“夏瑶,我最后一次,快,去,睡,觉!”陈强烈抑制着自己想去吃掉夏瑶的复杂心情。
夏瑶还是固执的不动,陈一把提起她,把她推出了门,立刻反锁了房门,任凭夏瑶在门外,陈陈的叫了好一阵。
陈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这夏瑶,上辈子是妖精吧。
最后,外面终于没声了,疲倦至极的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这一觉醒来,已经中午了。
想到昨晚发生的一切,陈还是有一种在梦中的幻觉感,不行,不管是梦还是现实,跟这个妖精一样的夏瑶独处一室,迟早要疯。
陈赶快收拾了几件衣服,搬到了彭军晓珊那里,等江曼回来后再吧。
彭军晓珊家的空房子很多,旧时的大宅院,总是很多房间的,知道陈搬过来住几,彭军晓珊都很开心。
晓珊张罗着把陈的房间收拾好,彭军有事出去以后,晓珊就逼着陈练习举石锁。
虽然是个极其简单的动作,但是重复了几十次以后,陈也觉得有些厌倦,可是晓珊却像一个监工,一看到陈偷懒就用木棍敲他的背,还敲得挺重,陈疼的龇牙咧嘴,晓珊却严肃的很,一点不心软。
不仅不心软,一边敲打,一边还教训陈:“二哥啊,你你也是长的人高马大的,怎么做事情没有一点毅力呢?当年我从五岁就开始练习,我哥对我可严厉呢,一偷懒就罚站甚至罚跪,要是像你这样,我早被我哥打死了。”
晓珊板着脸,那认真严肃的表情,挂在一张单纯可爱的脸上,让陈忍俊不禁的笑了。
笑完以后,陈对晓珊作作揖,诚恳道:“好的,晓珊老师,陈再也不偷懒了,否则被你打死可不划算。”
晓珊拼命忍住笑:“快练!”
陈再也不敢偷懒,老老实实的又开始练习起来。
本以为晓珊好话,没想到练功夫的时候,晓珊可是一点儿情面不留,不过,彭军有这么高超的武艺,也是勤学苦练的结果,想想陈也释然了,后面的练习也越来越认真,看的晓珊不住的点头称赞。
“二哥,你别看这个举石锁,很多功夫,都要凭借手力和腕力,只要你举石锁得心应手以后,就可以练习其他的了,这样慢慢的,一个一个的练好,你的身体机能就会越来越好了。”晓珊顺便还给陈普及起了练武的知识。
到后来,陈的双手和双臂已经酸痛不已,可是晓珊还不够,陈苦不堪言,恰在此时,夏瑶打来羚话,陈趁机休息了一会。
“陈啊,你怎么没在家做饭呢?我都饿了,还回来就能吃呢。”夏瑶有些埋怨的道。
“夏瑶,你还是去你江丽家住吧,我这几有事,不回去了。”陈敷衍道。
可这鬼女人哪里这么好骗,立刻揭穿了陈:“陈,你是在躲我吧。”
陈暗暗叫苦,这女人怎么这么难缠,故意有点生气的道:“你有什么让我可躲的,我真有事,不了,我挂了啊。”
陈想赶快挂断电话。
“哎呀,陈,你躲得了我几,躲得了我一辈子吗?难道你忘了,那晚上在娱乐城里,还有昨晚我们……”
夏瑶到后面,声音里带着怨妇一般的幽怨。
什么啊?昨晚什么也没有发生啊?
陈被夏瑶的脸上发烫,立刻往外走了几步,避开了一脸好奇的晓珊。
“夏瑶,你胡什么,我们昨晚有什么?”陈压低声音反驳道。
“陈,你不能这样过河拆桥啊,我现在好难受,好难受……”夏瑶带着哭腔吼道。
陈瞬间石化,都不知道应该什么了。
“我命令你,半时之内必须回来。”夏瑶霸道的完,就挂羚话。
啊,难道昨晚真的发生了什么?
陈呆站着,都不知道这夏瑶的话,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回去?
不回去?
最后,理智还是战胜了欲望。
如果现在回去,本来没什么,就一定会有什么了。
别过不了江曼这一关,就是彭军晓珊这关,陈也过不了,他们会看不起自己的,那时,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陈有些沉重的回到了院子里,晓珊调侃着问道:“二哥,你怎么打个电话脸都红了,是谁啊?二嫂吗?”
陈以为自己掩饰的不错,没想到还是被晓珊看出不寻常,不由暗暗佩服,习武之人,眼睛确实有毒。
于是心虚的道:“不是,只是一个朋友。”
“我听大哥,你和你老婆不是真夫妻,但是你老婆长的特别漂亮,难道,你们现在已经有感情了?”晓珊戏谑的问陈。
“哪有,我倒是想有,可是人家不干呀。”陈有些无奈的道。
晓珊看陈的表情落寞,也不再追问了,差不多该做饭了,就去了厨房。
晚饭时间,彭军回来了。
彭军兴冲冲的告诉陈,俱乐部需要的各类教练,他差不多都联系好了,场馆什么的,也选好了,一句话,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彭军看陈不话,露出为难的样子,猜到了几分,问道:“陈,江曼是不是不愿意投资了?”
“也不是,她这段时间比较忙,现在又出差了,我只是感觉,她对这事吧,不够上心,等她回来,我再和她好好谈谈。”陈只能到这程度了。
“她肯定没有我们上心,正常的,这事对她,可做可不做,你好好和她,不要逼她,股份什么的,都好,都按照她的意见办。”彭军一点儿都不介意江曼的态度,很理解她。
只是陈心里明白,彭军这么积极,话都放出去了,人也请了,要是做不成,在江湖上,可是面子丢大了。
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等江曼回来,一定服她投资,陈在心里暗暗的下定决心。
接下来的一周,陈在晓珊的督促之下,每都坚持练习,手机一直关着,没人打扰的日子,挺好的。
就这样,陈早睡早起,每跟着晓珊一起,晨跑,打沙包,举石锁,一样一样的,换着练习,每的训练时间,至少都是十多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