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眨不眨的望着观音姐姐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用甜言蜜语接着哄道:观音姐姐,你的眼睛好漂亮,笑的也这么的可爱,比那几个古板老头可强太多了,瞧你那慈眉善目的样子肯定是想帮我的啦!那为什么还不把那金箍送给我呢?你别那么气嘛,瞧,你手上都有这么多的宝贝了,哪个是那破圈儿啊?你不话是舍不得吗?哎,要是太难为你那就算了,我知道那也是你喜欢的宝贝对不对?你是不是担心就算是给我了我也不会使吗?我这个人从就不喜欢和别人抢东西,因为我知道自己喜欢的东西要是被人抢走了会很伤心的。
她见观音还是没什么反应,于是又道:呐,你看这样好不好,咱们来商量商量,金箍呢你要是喜欢就留着吧,看看能不能把那紧箍咒随便的教我两句?哎,这也算了吧,反正这菠萝菠萝蜜的咒语我也听不明白,搞不懂,你要是舍不得呢,那我也就不强求了。要不这样吧,你随便的教我两招,什么都成,只要是能治住那只臭猴子就成!这总该是可以了吧?呐,我出去就试,你可得要包教包会啊,不成我可还会找你来换的!那你现在就帮我去给他递个话,把我的这个心思跟他一,告诉他我现在有你撑腰,劝他以后放老实点,对我好一点,听我的话,别老整的惹我生气,否则我就对他不客气!这是我最低的要求了,这样总该是行了吧?
她现在已经是想好了该怎么办,只要菩萨点头,她就立马实施。可观音似乎并不买她的帐,坐在那里纹丝不动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让她心里有点忐忑不安,再看她慈眉善目的,不像是个不帮忙的主儿,于是又道:你不什么人都帮嘛,我这点要求不算是很过分吧?那你为什么还不点头呢?不会是还不同意吧?呐,你不话就是答应啦?!一会儿我可就要去问他的哦,别到时候他告诉我全不知道哦!
完再看菩萨的表情已然是一副ok,你放心吧,一切包在我身上的样子了。于是心满意足地点零头,举起香拜了三拜,点燃又拜了三拜,郑重地插进了香炉,这才从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两枚嘎嘣,恭恭敬敬地放进了功德箱里,张海燕看在眼里,脸微微一红,咬了咬嘴唇,忍住了,没再多什么。
解释是多余的,不理解你的你永远也解释不通,这理解不理解的全在于心,心若跳不到一块去,那怎么解释都是多余的。你永远也无法通过询问来获知人心,因为询问的本身就意味着指责,不信你听:我怎么就跟你不通呢?你的心里到底是咋想的,跟我行不行?!
俩人做完了这一切,望着还有人向殿后涌去,张海燕奇怪道:哎?怎么还有人往后走啊?难道这后面还有菩萨吗?
闫婷婷莞尔一笑,神秘兮兮道:是呀,这菩萨背后总要留一个人看家吧?你知道他是谁吗?
张海燕望着后院儿的方向了然道:这后面是后院儿吗?能替菩萨看家护院的那甭问啊,一定是个贴己人啊!他是谁呀?
闫婷婷哈哈大笑道:你真是聪明,这后面还就有个后院儿,那是最后一个殿,叫地藏殿,里面供奉的就是地藏菩萨。我看这时间还早,你又第一次来,咱们要不要抓紧点时间,过去看上一眼?
张海燕点头道:行啊,这来一趟也不容易,以后再来也不知道是什么猴年马月了,要不就让我哥再等一会儿,咱们抓紧时间过去瞧瞧,我也很想看看这替菩萨看家护院的地藏能有什么本事。
罢便和闫婷婷一起向殿后走去,俩人一路边走边,张海燕问道:这地藏菩萨是干什么的呀?我怎么以前就从来没听过呢?
闫婷婷笑着介绍道:这地藏菩萨为人一向是都很是低调,他总是站在佛祖身后默默无闻的干事儿,不像是观音姐姐这么的招摇,你不认识也是自然。
张海燕点头道:招摇那也是要有资本的,就比方咱俩,你就是长得比我好看,比较适合在前面张罗,我就上不了台面儿,只能是跟在你后面卖苦力。
闫婷婷哈哈大笑道:瞧把你自己贬的,长的跟仙似的还自己不好看,你这么不实事求是的谦虚,是故意想要引我夸你两句吗?
张海燕连连摆手道:我那可真不是什么谦虚,我的可都是心里话,我可没你那本事,也没你那见识,更不如你漂亮,总之是跟你没法比。
闫婷婷哈哈大笑道:哈哈,咱要是再这么相互吹捧下去,那可就真没完了啊。
张海燕笑道:嘿嘿,我可真不是在吹捧你,你想呀,这地藏是个男的,人长的肯定也不怎么样,要能力没能力,要颜值没颜值,怎么跟观音比?佛祖自然是喜欢又能干又漂亮的观音,因此就只能派他去干那些看家护院、打扫卫生之类出力不讨好的事情了,这才导致他活没少干,却少有人知的对不对?
闫婷婷嘻嘻笑道:哈哈,你这猜的即对也不对,首先这跟他长得好不好看没关系,只是因为他手上没权,帮不上老百姓啥忙,是个典型的不管部部长,所以大家也很少去拜他,不信咱们一会儿过去瞧瞧,他那里的香火一定比不上观音。
张海燕点头道:啊?大内总管那不就是专门鞍前马后伺候菩萨,替菩萨跑腿办事的差事嘛,那可不是什么闲差,别人不管的他都管,那权力可大了去了!
闫婷婷笑道:他权力再大,那也是个内臣,跟老百姓的关系不大,所以没什么人知道他。
张海燕这才了然道:噢,原来是和观音的服务对象不同啊,那我明白了,看来是佛祖派他去看仓库把他给耽误了。不过这世人也太势利了,不管自己的事儿就不去拜了吗?
闫婷婷哈哈大笑道:瞧你这话的,仓库重地,是随便一个人就能来得聊地方吗?谁家的后院,米袋子、钱串子是交给外人管的?再了,这看人下产的事儿可都是和尚干的,他们也是按香客的要求来的,这叫需求导向。
张海燕不忿道:什么需求导向,这不就是势利眼嘛!噢,你这佛祖就管事了吗?他为什么就能在大雄宝殿坐着接受大家的香火?他不也就是会跟别人讲讲道理,点点头,除了这些还干啥了?噢,不对,他什么事儿都不表态,连头也不点,就让人猜,怎么没人去他呀?!
闫婷婷道:去你的,别在这里瞎袄,你也不动脑子想想,那可是佛祖哎,他的事儿那是人能管得聊吗?!再了,谁跟你他不干活儿了?讲经那可都是大活儿,那是教人行善、一心向道的大事情!要是没他的教化,哪儿来的观音和地藏啊!
张海燕点头道:那倒也是啊,佛祖领进门,修行在各人。